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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中贴出官府告示,列数紫霄宫敛财、诱拐女子、勾结逆党等罪状,并将于七日后,将卢正醇以及其弟子,当众斩首示众。

恩,记得,一定要将这个消息,散播的越广,越人尽皆知才好。”

栾知府愣了下,他下意识想说:

官员不经朝廷通报,没有资格行刑斩首。

赵都安却仿佛看透他所想,将手中离京时,女帝给他的御赐金牌塞入知府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

“只管听命行事就好。”

路上的时候,他就尝试要撬开卢正醇的嘴,获取庄孝成的情报,但失败了。

哪怕是公输天元的“狐仙”,也没法对付世间高品的紫衫道人。

“卢正醇啊卢正醇,你不开口,就以为本官没办法用你钓出庄孝成那条老狗了么?”

赵都安负手,眺望夜空繁星:

“庄孝成,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一样礼物,本官又岂会吝啬,不予回礼?”

……

……

紫禁山庄。

那座悬崖峭壁上建造的楼阁内,国士风范的庄孝成盘膝于地,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正在煮酒。

亭子四角悬挂灯笼,远处整个山庄都点缀着灯火。

一派祥和。

“咕噜噜。”

庄孝成捏着一只铁钳,翻动铜盆中的猩红炭火,看着沸腾的黄酒,说道:

“赵都安进城了,知府栾成也蠢呼呼撞了上去,奉城内我们的人送来消息,说他白日里调兵进城,又出城去了,去的方向,似是紫霄宫处。”

亭子里,坐在太傅对面的,是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兜帽盖住脸孔的身影。

黑袍中探出一只骨节匀称,养尊处优的白皙手掌,捏起酒器,筛了一碗酒出来,喝了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卢正醇暴露了?”

庄孝成摇头道:

“若是暴露,赵都安岂会进城后再动手?怕是去诈一诈他。不过以卢正醇此人的性格,必然会与其交手,以紫霄宫的底蕴,足以试探出赵都安带了多少张底牌……

只是,赵贼胆敢来此,势必是有底气的,只怕卢正醇要败……这样是否太可惜?这老道的修为高深,飞剑全力驱使,只怕社中无人是其对手……”

黑袍人吹着夜风,平静说道:

“一条摇摆不定,贪婪无度的狗,獠牙再锋利,也不值得重用。如今正好借那赵都安之手除去,也是好事。”

须发皆白,皱纹遍布的庄孝成点了点头,无声叹息,说道:

“只是可惜,这次为杀那赵贼,无论成败,社中都要实力大损。”

黑袍人将酒碗一饮而尽,道:

“为了获胜,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呢?有人来了。”

说完,这人的身躯如同荡漾开涟漪,缓缓消失,连同他手中的酒碗都不见了。

少顷。

两道身影飞奔而来,一个是青黑胡茬,背负一柄大枪的齐遇春。

一个是肩膀宽阔,皮肤呈土黄色,穿同色法袍,方脸塌鼻的地神术师任坤。

二人脸色难看,急匆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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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紫霄宫被姓赵的小子踏平了,卢正醇被活捉!”

庄孝成“大惊”,豁然起身,盯着他们:“仔细说来!”

等了解到具体过程,这位曾经的太傅眉头紧锁,恨铁不成钢道:

“若卢正醇及时逃走,朝廷的人如何能留得下他?”

齐遇春急切道:

“卢正醇本就与我们不完全一条心,我不管他死活,但他被抓,只怕我们在总坛的位置要暴露!”

庄孝成却摇摇头,冷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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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说的。因为卢正醇知道,他若说出总坛位置,他必死,若不说,还有被营救的机会。”

任坤冷眼旁观,道:“就算如你所说,如今失去他的战力,我们接下来如何做?”

“等。”庄孝成负手而立,平静看向二人,眼神中深邃如海:

“踏破紫霄宫,这是赵贼给我等的回礼,我有预感,以此贼的行事手段,最迟明日,必还有后手,我们见招拆招,兵来将挡。”

……

……

金福客栈。

夜色已深,元吉副将率领一群骑兵,去了奉城县衙安排的驻地休憩。

客栈中也恢复安静,大门关闭后,后厨将热了好几次的晚饭端了出来,众人在大堂中围坐,开始狼吞虎咽。

烛火安静燃烧。

等酒足饭饱,公输天元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靠在椅子上,变戏法般将一根根牙签丢给众人。

自己捏着一根边剔牙,边给红叶和书生吹嘘自己在战斗中的神勇表现:

“……所以啊,本神官何等智慧?早已捏了个假人替身,才躲过那飞剑……也正是我正面牵制那卢正醇,金师妹才能绕后袭杀。”

金简吃饱了,如小猫一般舒服地眯着眼睛,懒得争功。

啊对对对……你是天师弟子,你说的都对……张晗与海棠两个默默吐槽。

不过两人也承认,这场战斗中,两个天师府术士的确居功甚伟。

金简最后的绝杀堪称惊艳,但若没有公输天元,以及浪十八、霁月的正面牵制,想敌得过这卢正醇,还真不容易。

以至于,压根没有发挥出作用的两个诏衙缉司生出挫败感,意识到了和修行天才真正的差距。

“你在想什么?”

海棠看向旁边沉默着,安静剔牙的赵都安,忽然问道。

赵都安回过神,笑了笑,忽然冷不防朝公输天元好奇道:

“说起来,你那个替身,也是镇物?”

“是啊,”公输天元心说还是赵兄懂得欣赏我,忙引为知己地从袖子里捞出一团白色的泥巴,兴致勃勃说道:

“这叫春泥,可以捏成各种我想的东西,近乎真实,不过只是个玩具,需要我在一定范围内予以操控。”

赵都安摩挲下巴,听完他的解释,盯着这坨春泥若有所思。

海棠是个敏锐的,追问道:

“酒足饭饱了,你该说下一步计划了吧?这卢正醇死活撬不开嘴,你要大搞枭首示众的戏码,还故意留了七天时间,给栾知府将告示贴遍全城,是为了给庄孝成看吧?”

自我标榜为诏衙神探的女缉司分析道:

“就像你之前,先大范围宣传换俘,逼迫庄孝成接受换俘一样……你这次也是相近的想法?

卢正醇既然是匡扶社成员,那只要大范围造势,让奉城,乃至整个府的匡扶社成员知道即将有他们的上百名同伴要被斩首,必然会躁动不安。

庄孝成必须面对舆论压力,哪怕为了安抚手下的人,维持匡扶社的凝聚力,也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你想用这招,逼迫庄孝成派人出来劫法场?从而将其抓捕?”

这是她推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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