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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并不显眼了,只能说世界变化太快。
“还有一件事,”在这种时刻,妆容难得失去了往日的精致,但依旧难掩风采的夜店老板娘说,“头发的续接和染色是半永久性的,你如果觉得长,可以自己剪掉。”
“知道了,谢谢红嫣姐。”边若飞在大姐姐面前一向表现得相当乖巧。
而源零正抱臂站在帐篷外的门口等待。
透过若隐若现的帘子,能看到银色的月光落在他深蓝色的发丝上,给他带上了更为深刻而金属气息的非人感,仿佛与其他人都隔开了不可逾越的沟壑。
红嫣在走出帐篷的时候,看了这个被边若飞说是“朋友”的青年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也按照卜乐的嘱咐,对于消失的唐非弃同样没有任何多问。
她袅袅婷婷地离开了这个帐篷,去隔壁的帐篷房间与同盟.军交谈。
下一个出现在门前的人,是银发黑皮的异种青年。仅仅是一个下午过去,他的气色就恢复了许多,身上的伤以一种哪怕是异种楠枫之中也相当快的速度修复。现在他甚至已经能独自缓慢行走。
站在门口前,埃尔维斯刚想要进去,却被源零伸出一只胳膊挡在外面。
“他让我在外面守门。”青年一板一眼地说道,“你不能进去。”
“现在不方便吗?”埃尔维斯透过门缝往里瞧了一眼,随即下意识觉得不礼貌似的挪开了视线。
这里的响动被屋里听觉敏锐的边若飞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他直接地说道:“进来吧。”
短暂的停顿之后,源零放下了手臂,侧开身体让这名异种走进了帐篷。
边若飞抬眼看向来人。
对方只着一件长裤,精壮的古铜色上半身缠着白色的绷带,遮住了胸膛处的伤口。
白日里扣在面上的止咬器已经被成功拆卸取下,面上扣压的印痕也在强悍的恢复力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露出的样貌相当年轻,五官标准到几乎能在人体绘画上成为教科书。
“你找我有什么事?”边若飞问,随即想起了对方的名字,“埃尔维斯。”
银发青年走上前。
临时搭建的帐篷条件简陋,边若飞正盘腿坐在铺着塑料布的地面上,微微仰着头等待卸除伪装的药膏发挥作用。
男人径直在金发青年的面前跪了下来,垂眸看着对方的表情,想要开口说话。
边若飞盘腿的动作让他能够正巧俯视着这个将自己从刑架上救下来的人。当时温暖如阳光的气息仿佛能感受到。
被对方的动作惊到,边若飞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仿佛猛兽一样的男人。
银色的发丝下,对方棕黄色的眼瞳里敛去了白日的凶悍,在此刻竟显出了某种克制的温顺。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推一下另一个太太的预收,她的脑洞一级棒!
《死亡日记本》
【我的哥哥池淮左今天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我会找到杀害他的凶手。】
池竹西在日记本上这样写道。
屋外的亲戚假模假样地擦着眼泪,炎热的夏季,只有他的房间如地窖般阴冷。
风吹过,池竹西一怔,双眼直勾勾地看向日记本。
笔迹还未干,摊开的日记本右边突兀出现两行熟悉的字迹:
【我的弟弟池竹西坠楼身亡。】
【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
两条世界线的兄弟被一本日记相连,逐渐找出对方死亡真相的故事。
第49章 一场葬礼
“我很感谢, 能够被你从那种境况下解救出来。”埃尔维斯低垂着睫羽,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温柔。明明上半身的肌肉扎结,古铜色的皮肤透着绷带也掩盖不住的侵略性, 此刻却半弓起身体, 显示出某种乖顺。
边若飞注意到,面前这个人的睫毛与发色一样, 也是银白的颜色, 为这副健美的身躯增添了一点不落人间的禁欲感。
“那你准备好用什么来报答我了吗?”边若飞半开玩笑地说道。他只是随口一提,本意也并不是想要报酬。因为看着面前的青年顺从的态度与之前白日里狼一样的目光截然不同,于是便忽然起了一点恶趣味。
埃尔维斯没有躲避他的视线。
“既然来到这里, 我就已经想好了。”他说,“我想一直追随于您, 成为您的奴隶,用尽余生为您效忠。”
青年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银白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被帐篷中的火光印成橙黄色的地面上。
这个过于正式的礼节让边若飞怔了怔, 心脏仿佛悄然往上升了一个度。
并不是羞涩或者情动这样的情绪, 他压根没有这根弦。
那种感觉有些像是一种奇异而微妙的、仿佛忽然被人通知自己高数考了满分之后,内心一瞬间浮起的跃动感。
白日里, 救下对方时, 心中那个即使违背教廷亿万人也“想要”将对方救下的情绪,此刻得到了百分之一百的回馈。
“奴隶倒是不必。”边若飞在咽下一口唾沫之后,慢半拍地开口。
眼前这个场景,边若飞眯起眼睛, 觉得分外眼熟。这像极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套路,然而他依然坚定地认为自己走在升级爽文的道路上。
所以, 这是, 被自己收入麾下的第二个小弟?
想通了这一点, 边若飞顿时整理好表情, 煞有介事地问道:“那么,你确定以后要效忠于我,成为我的小弟,永远都不背弃吗?”
“是的。”埃尔维斯维持着姿势,堪称温顺地说道。
“那以后我就是你哥。”边若飞丝毫不觉得让一个年纪比自己大的人叫自己大哥有什么不对,“放心,我以后会罩着你的。”
“不过,在不久之后,我可能就要离开理想国了。”他继续说,“你想留在同盟军还是怎么样?”
“以您的意愿为准。”银发青年说。
边若飞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发,触感光滑而柔软。
他幻视了之前每次去表哥家做客都会屁颠颠向自己扑过来的白毛萨摩耶——尽管面前的对象外表十分英武。
“为什么想跟我?”在流程都结束之后,边若飞才想起来问原因。如果这是一场公司面试,那么他就是最不合格的HR,offer都发给了面试者,才想起来问“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埃尔维斯微微弯腰低垂着头,方便青年摸着自己的头发。、
“因为……教廷,我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击破教廷了。”青年说道。那是他生命之中最沉重的愿望。
他的家人全部都是异种,也全都死于教廷的打压。幼年时东躲西藏的恐怖,还深刻地埋藏在他的记忆之中。
教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