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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争夺冠军杯也就是这么激烈的场面了,解说员只能言尽于此,毕竟是央视体育,说的再多估计也不能给播出。
各种口味的潮湿荷尔蒙气息就像是果酱一样混合在一起,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四周,充斥在鼻尖,图南很快就有种窒息的感觉。
臭男人,臭男人。
好臭的男人们。
那边厢刚和球队经理赫内斯贴完的诺伊尔一回头,发现小青梅正在被搬来抱去,其中还有最让他警惕的托马斯穆勒和克罗斯。
巴德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扒拉了个踉跄,转头一看,诺伊尔的神色就像是被偷家的熊。
终于一双戴着脏兮兮白色手套的门将大手,将图南从甜菜中场的怀里硬生生薅出来。
诺伊尔将图南提抱起来,让她的屁股坐上手臂,紧箍着一双并拢美腿,将她抱到一个谁都抢不走的安全高度。
结实有劲的大臂肘子和纤长美腿形成鲜明对比。
图南伸手揪紧竹马小熊的金色头毛,由于头发太短,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吓得她赶紧又将另一条胳膊攀上脖颈。
得益于图南经常对小熊的头发进行“抓挠按摩”,诺伊尔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发际线后移的趋势。
诺伊尔就这么抱着图南招摇过市,一只巨大金毛熊和他的洋娃娃,这是现场童真的拜仁小球迷对这个画面的奇怪注解。
微风裹挟着青草的味道吹来,总算吹散了空气中粘稠的汗味,图南总算感觉舒服许多。
微卷发丝迎风飘扬,卷翘浓密的睫毛轻轻低垂,场馆灯在白嫩脸颊投下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光影。
落到电视机前的球迷眼中,简直比大耳朵杯还要吸引人。
赛后客场更衣室洋溢着一片狂欢的氛围,拜仁的球员们欢呼雀跃,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胜利和喜悦。
皇马主教练和球员则早早离开,大巴开动时,坐在座位上的球员们默默品尝失利的苦涩。
拜仁一行人回到酒店。
因为球员们今天比赛实在是过于消耗体力和精力,球队没有直接打道回府,而是留在酒店休整一夜。
球队大厨已经为球员、教练组和工作人员准备好丰盛的夜宵佳肴,大家一回到酒店就能够去餐厅享用。
餐厅里很热闹,大家都在谈论刚刚结束的比赛细节,为胜利欢欣鼓舞。
然而,在这个热闹的夜晚进入尾声时,总有一个精力过剩的门将小熊千方百计还想着要进球。
诺伊尔先是以房间里的淋浴设备出了问题为由给图南打了一个电话,试图哄她打开任谁敲门都紧闭不开的房门。
当图南识破他的诡计多端,并让他自己修之后,他马上说他现在有点难以控制,想要来点冰块降降温。
图南最终还是打开房门,但还没等她把冰块塞进诺伊尔的裤兜里,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提抱起纤腰,压到床上。
冰块从手心脱落,散乱一地。
图南不习惯用酒店的床单,床上本来铺着自己带的灰蓝格子色的Mako-satin床单,现在被门将小熊压在上面,祼露在蕾丝睡裙外面的大片白嫩肌肤,被衬托得像一块餐布上的乳酪小甜点。
“救命,坏蛋熊要吃人啦……唔”
“多么美味的小人类,我无法抗拒,甜美的玫瑰香气吸引了我,我今天好饿,现在我要把她拆吞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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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的德语,特意压低的深沉声线,还有贴着莹白耳垂厮磨。
随着诺伊尔话音落下,“血盆”熊口也猛然袭来,图南只能不断扬起莹白诱人的脖颈躲避啾啾啾的热吻。
“救命……不要吃我……我不好吃……我保证……唔”
“你向我保证,小甜点,但我还是想要亲自尝尝,来吧,只是尝尝味道,别那么不情愿。”
唇瓣很快就被啄得娇艳欲滴。
因为诺伊尔用手臂撑着上半身,没有压到实处,图南有很大的活动空间,她努力伸出一双胳膊,用力攀上宽阔的肩膀。
“求你了,熊先生,发发慈悲吧,今天晚上我哥哥会打电话给我的,明天我可以给你我亲手做的奶油小蛋糕,那很美味,比我好吃一万倍……”
“奶油小蛋糕,你是说比你好吃一万倍?好吧,明天我会尝尝好吃一万倍的奶油小蛋糕,但是我也不会放弃到手的猎物,所以今天你今天是逃不掉的,我得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野兽。”
门将大手顺势摸进蕾丝睡裙里,充分演绎了一个有着旺盛需求的小熊在比赛完之后又是如何地不择手段、冒险和冲动。
“坏蛋……出尔反尔……唔”
第221章 松鼠吃人计划
德国的球队向来纪律严明,输了球没有奖励,赢了球就该有奖励。
但这是在在酒店,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的情况下,显然不够安全。
因为马尔基西奥及时打来的电话,图南挣扎着逃脱“熊掌”,金毛巨熊最终没能成功吃掉小人类。
诺伊尔走后,图南没有再受到打扰,或许男人们经历了超长时间的比赛,已经身体疲惫,尽管他们精神还是很亢奋,居然聚集在阳台喝酒聊天,时不时有声音传来。
前半夜风平浪静。
后半夜。
夜深人静之时,房门突然传来房卡开锁成功“滴”的一声。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响起。
由远及近。
有人进入房间里来。
图南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睡得香甜无比,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吱呀一声,卧室门打开,玄关的光透进去,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看起来像个一米九的大个头。
如果此时图南能够醒来看一眼,会发现来人有着颜色很浅的金色短发,居然是队长拉姆。
门在拉姆身后关上,影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暗慢慢将卧室吞噬。
拉姆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椅座左右转动的声音很轻微,轻到不足以吵醒睡眠很浅的图南。
他就以这么一种休闲的姿态观察女孩沉睡中的情态,蓝眼睛透出的神色严肃又沉稳。
经历了一场非常艰苦的比赛,加时赛和点球大战,队友们依旧充满动力,几乎无法入睡,在酒店的阳台上聊着天,光是派对就用了两三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也是拉姆在床上度过恢复体力的几个小时。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女孩穿着漂亮的鱼尾婚纱,接着便在一种不寻常的滚热中醒来,感觉很不舒服。
他们在梦里水乳.交融,关系和距离如此亲密,醒来的时候却如镜花水月,失落的感觉陡然充斥大脑。
天已经很晚,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1:30分,阳台上没有人聊着再来一杯,聚会已经结束,所有人都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包括一直密切观察他的施魏因施泰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