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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相机拍摄下来,想要将这个帽子放到网上搜索。

经验丰富的皮克发现被狗仔跟踪,在下一个路口加足马力甩开佩德罗的车。

图南翻出钱包,把几张银行卡和仅剩的钞票倒在床上,又把小猪存钱罐拿出来,掏空了猪肚子。

男人们送了她许多昂贵的圣诞礼物,为了回礼她把钱包里一整年存的钱几乎掏空。

给皮克的恶作剧帽子和钻石袖口、给竹马小熊诺伊尔的山地自行车、小卷毛穆勒的白色针织帽子和宝格丽男士手链、杰拉德的爱马仕皮带,拉姆的松鼠帽子和网球拍……

托雷斯手织的围巾加卡地亚手绳,堂兄马尔基西奥的手套加袖扣、阿隆索的手织帽子和万宝龙钢笔……

施魏因施泰格的滑雪装备、戈麦斯的罗意威胸针、克罗斯的耐克小白鞋、克洛泽的钓鱼竿……还有许多其他人的圣诞礼物。

屋子里堆满了许多还没有拆开的圣诞礼盒,大多来自球星们,还有许多亲朋好友送的。

图南随手拿起一个拆开,里面是一件吊带短裙,非常性感的那种。

裙子材质是奢华的镂空手工蕾丝,融入了冬青浆果和雪花的圣诞元素。

图南挑起这薄薄的布料,估计只能刚好遮住屁股,就算是夏天在家里当成睡衣穿都会凉嗖嗖的。

可以说,就算是精致的米粒珍珠,闪亮的红水晶还有复杂的刺绣,也无法掩盖它什么都遮挡不住的本质。

看到贺卡的署名是库尔图瓦,图南心情有点微妙,比利时男孩的审美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想到他才十九岁……也可能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夜凉如水,照得大地白茫茫。

图南悄无声息地打开门卧室门,借助手机的灯光,蹑手蹑脚地下楼,看到半夜不睡觉的索伦从厨房做了夜宵出来,她赶紧捂住手机躲在楼梯间,等脚步声消失之后,才赶紧朝门廊走去。

听到开门的吱呀声,索伦警惕地转过头,然而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图南顶着瑟瑟寒风,用钥匙打开门,门外不远处的雪里果然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离得老远都能看到咧开的热情大白牙。

他看起来也太开心了。

图南走近一看,拉莫斯的头发比上次见到的又长了一些,变回了帅气可爱的金毛,而不是赛季前刚开始的板鸭野人。

真是造型百变的板鸭男人。

“你怎么这个时候……”话音未落,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搂住纤腰。

拉莫斯暴露了西班牙男人热情似火的本质,抱紧图南,将人抱着转了两圈,又在白嫩脸颊和红唇上连亲了好几下。

“圣诞快乐,图南尔。”

一个冰凉的手镯挂到手腕上,冻得图南打了一个寒颤。

她举起手一看,布契拉提珠宝手镯,红宝石和绿宝石的复杂工艺镶嵌让人目眩神迷,与其说这是一个手镯,不如说更像是西班牙古代王后加冕的华贵后冠。

“哇,好漂亮,谢谢你,塞尔吉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钱包在滴血,因为在圣诞节的时候,她就送出了给拉莫斯打造的蒙古手工匠人制作的弓箭。

“你喜欢就行。”拉莫斯又在白嫩脸颊上连亲好几口。

第210章 小水和老k

“等一下,塞尔吉奥,等等。”图南在滚烫的怀抱里挣扎起来,拉莫斯低头看着她。

“你还是回酒店吧。”图南说。

新晋德国足球先生诺伊尔去慕尼黑大学健身杯当宣传大使,暂时没有空晚上爬墙。

图南从家里出来这几分钟时间虽然有惊无险,但站在这里,一想到随时都会有被家里人发现的危险,她就有点心慌慌的。

“好,我回酒店。”拉莫斯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出租车调度中心,但迟迟没有拨打出去电话,似打非打,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

拉莫斯正处于龙精虎猛的年纪,如果不是因为图南总是说怕太频繁被狗仔抓到影响事业,他恨不得每次比赛结束就往慕尼黑跑上一次。

图南咬了咬唇,终于出言叫住拉莫斯,“还是我开车送你吧。”

虽然开车的声音不可避免会惊动还没有睡觉的表哥索伦,但她可以事后想出一个完美的解释,把责任都推到他老是半夜打游戏扰人清梦。

图南将车开出门,载着拉莫斯朝酒店晃晃悠悠地前进。

车子行到半道上,轮胎陷进雪地里打滑,怎么开都开不出来。

图南拍了一下方向盘,拿到驾驶证没两年的新手司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手机叫拖车。

“别着急,我来帮你。”

老司机拉莫斯下车,路况并不复杂,他只是清除了车轮胎的积雪,然后接管了驾驶。

轻放油门,顺着打滑的地方轻微转向,轻松将车开到路边。

图南望着拉莫斯的侧脸,不得不说,虽然看起来像个热情似火傻乎乎的大金毛,实际上是个非常可靠值得信任的板鸭男人。

她忍不住解开副驾驶的安全带,将身体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真棒,塞尔吉奥。”

就在图南想亲一下就想撤的时候,拉莫斯搂住纤腰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你不明白我这些天有多想你,图南尔,我想你想的……”火热的情话和热吻一起袭来。

“唔……想的……怎么样?”

“想的睡不着。”拉莫斯撬开贝齿,将舌头探进去,恨不得将滑嫩口腔的每一分香甜津液都搜刮吮吸殆尽。

随着搂在腰肢上的手臂愈发箍紧,图南双腿慌乱地跨坐到大腿上去,一双胳膊也被迫攀到男人宽阔的肩膀。

吻越发深入,呼吸都被夺走,滚热的荷尔蒙气息源源不断地渡进来。

板鸭男人接个吻都像磁吸一样缠绵悱恻,让人有些难以招架。

被亲得有点受不了,图南决定反抗,于是用更猛烈的方式反攻回去。

红唇微张咬住拉莫斯的喉结,疯狂啾啾啾,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舒服吗?像这样你觉得很舒服吗?”

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

呼吸时的震颤随着胸膛的起伏传到身上,图南深感不妙地抬起头。

拉莫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圆溜溜的棕色眼睛中露出一丝清澈的愚蠢,他的快乐.透过热情的大白牙表现出来,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有感染力。

何止是舒服,简直是亢奋。

拉莫斯没有动弹,但浑身肌肉都在紧绷,随后图南就感觉到,苏醒的“小水”正在试图顶开腿根的束缚。

沉默片刻,图南试图松开紧紧掐在拉莫斯脖颈上的双手,“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在冰天雪地里……啊。”

拉莫斯突然顶了一下胯,刚坐起来的图南又跌进滚烫的胸膛上。

她恼羞成怒地扬起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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