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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苗在四处燃烧。

拉姆覆上去,吻住红唇,纤手揪住柔软的金色短发。

百叶窗开着,外面的山风吹进来,图南打了一个喷嚏,莫名将旖旎的气氛搅散了一些。

拉姆起身要去关窗户。

“不要,菲利普。”图南伸手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不让他离开,仍嫌贴得不够紧,腰肢又往前挪了挪。

拉姆平时从没有见过图南这幅情态,只当是她困了,立马善解人意地表示,“现在该上床休息的时间了。”

然而蓝色眼睛依旧紧盯着女孩,似乎是不舍得让机会溜走,尽管说得如此贴心,拉姆也没有立刻起身将她送到床上。

图南咬了咬唇瓣,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也分开,缠到劲腰上,松鼠队长的身材没有其他男人那么高大,但下盘稳,身体强壮,所以缠得也很是顺利。

拉姆的身体动了动。

绯红脸颊立马蹭向颈窝间,就像是喝醉了似的,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玫瑰的甜香,直往松鼠队长的喉结上吹,图南感觉羞涩无比,“别走。”

拉姆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眼底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别什么?”这是一句明知故问。

图南有点恼羞成怒,如果是平常,他再问下去,她可能会大发脾气,但眼下这种情况,她实在是不好受。

纤软的腰肢不停扭蹭,蹭得拉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处,平日里春风和煦的微笑都险些难以维系。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咬喉结。

“别着急,图南尔。”

大手揉捏着腰窝,女孩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稍微用力,图南试图躲避,但是被揉得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凭拉姆将自己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拉姆将女孩放好,才去解皮带扣,咔嚓一声,接着整条抽出来,扔到地上,动作较以往少了沉稳从容,多了些许粗鲁急切。

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图南几乎被亲得喘不过气,她从没见过稳重从容的拉姆队长这样,这样急不可耐,当她因呼吸困难仰起脖颈,热吻又一路往下,粗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酥麻战栗。

楼下起居室,羊头牌的游戏正到酣处。

穆勒再一次洗牌,接着交给施魏因施泰格切牌,每个玩家都拿到了四张牌。

波多尔斯基发现自己的手牌很强,就在他要叫牌的时候,一道亮光闪过落地窗,紧随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

“NachdemDonnerkommtderRegen。”施魏因施泰格说了一句巴伐利亚谚语,大意是雷声之后就是雨,也在暗示他接下来的手气可能会时来运转。

大家都笑了,短暂的插曲依旧没能阻挡众人玩牌的兴致。

不到一会儿,雨点哗啦啦落下。

接着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寂静夜空,照亮三楼卧室窗户,映照着人影在缠绵交叠,不过一瞬就又隐没在黑暗中。

房间里暧昧的喘息声混杂着拍打水声。

随着游戏的进行,穆勒开始掌控局面,策略和出牌让其他玩家难以招架,他得意地嘟囔一句。

再一次输掉游戏的施魏因施泰格意识到菲利普中场休息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就在这时,拉姆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坐到旁边,施魏因施泰格顺势甩出一张牌,接着将手里的牌给拉姆参详一番,“还好吗?”

拉姆望着牌桌的局势,“出了点小意外,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一轮结束后,拉姆顺势接替了他的位置,游戏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早,朝阳从地平线尽头升起,光线穿透云层,染就一片绚烂的云海。

图南睡了一个懒觉,没能看到朝霞,野营之旅就这么遗憾地告一段落。

《最足球》的最新球星特刊是马尔基西奥,足坛公认的第一型男,意大利球迷心中的绝对男神,他的脸实在是太帅了,颜值堪比罗伯特巴乔,湛蓝色的瞳孔仿佛藏有星辰大海,仅凭这个眼神就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这一期的销量火爆程度超乎想象。

就算是《名利场》这样擅长拍摄球星封面的杂志也不得不承认,《最足球》的球星特刊拍摄出的球星拥有让人迷醉的性感。

专业人士的点评一针见血地道出了《最足球》球星特刊如此备受追捧的原因,摄影师具有教科书般的打光技巧,还有巧妙运用完全不同于摄影棚的休闲生活场景作为背景。

生活化拍摄意味着需要耗费被拍摄者的大量时间,这在其他的杂志拍摄中是几乎不可能视线的——球星的时间很宝贵,也很贵。

然而正是这样的场景,球星或穿着西装,或着夹克外套,拍摄出的照片却莫名具有某种荷尔蒙狂飙的暧昧氛围。

再加上拍摄时,摄影师充分捕捉到球星本身眼神中流露出的某种视线交汇的情绪——有时候这些微妙的情绪放到平面照片中就会有惊人的变化。

野营度假结束之后,图南回到盖尔森基辛,大约是第二天清早,小腹传来的阵阵隐痛将她痛醒。

图南在床上翻来覆去,烦躁不已,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下床去洗手间,果然是大姨妈提前造访。

从洗手间出来后,身体痛得超乎想象,就连打开门下楼都非常艰难。

玛丽亚海因里希戴着围裙正在厨房做一大家人的早餐,听到身后拖着脚步的动静,转头一看,外孙女正一步一挪地蹒跚走来。

她赶忙走过去,“怎么了,我可怜的小宝贝,身体不舒服吗?”

图南一把抱住外祖母,“外婆,红衣服到了,我的肚子好痛。”

“我的小乖乖。”在廊下看报纸的老海因里希也闻声赶来,看到图南疼得冷汗直冒,马上打电话给医生。

费舍尔医生是社区的家庭医生,住在附近,虽然现在天还没有亮,接到电话后,还是不到十分钟就提着药箱登门造访。

索伦将医生带到卧室,图南躺在外祖母怀里哼哼唧唧。

医生专业诊断时,在场的老海因里希和小海因里希都紧张地竖起耳朵。

费舍尔断定图南还没有达到可以吃止痛药的程度,玛丽亚松了一口气,然而索伦却有些不满,“我妹妹马上就要疼死了,费舍尔医生,还是快给她开点止痛药吧。”

德国对止痛药,尤其是阿片类止痛药的控制非常严格,以防止药物滥用副作用伤害身体和成瘾,因此,开这类药物时会非常谨慎。

图南眼巴巴地看着医生合上药箱,微卷发丝黏在额头上,卷翘睫毛上布满细密的泪珠。

老海因里希立马严肃地要求医生再诊断一遍,虽然费舍尔担任了二十多年的社区医生工作,但是关心则乱,他也有些担忧这位经验丰富的医生会不会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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