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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敞开的,顺着绿化带走近,昏暗的夕阳下,两辆奥迪车停靠在门口的草地上。
这不是车库里的车,怀着疑惑的心情,图南进了一楼客厅,偌大的客厅竟然没有一个人。
通过楼梯来到二楼,走廊上听到第一间卧室传来交谈声,房间里应该是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阿隆索。
阿隆索在生活中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说话有非常温和低沉的语调,在一众嘈杂的声音中非常好辨认。
图南躲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原来是医生专家正在为阿隆索检查伤情。
她在西班牙决赛更衣室看到过,阿隆索的伤势远没有骨裂那么简单,前两天《队报》报道,在南非世界杯半决赛之前,发生了一次足以改变半决赛局势的意外。
阿隆索有在比赛前洗冷水澡的习惯,在对阵德国前意外发生,当他洗完澡去推门时,玻璃门上的螺丝松动,整块钢化门咣当一声掉下来,摔成无数玻璃刀。
有一部分锋利的玻璃狠狠从右膝盖划过,将他的膝盖整个划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甚至能够看到肌肉内层。
阿隆索紧急给队医打电话。
那一幕比02年卡尼萨雷斯曾经历过的还要惊心动魄,给阿隆索缝针的队医回忆,“当我进入阿隆索的房间,他用毛巾捂住膝盖给我开门,他浑身都是血,浴室里的场景就像是《惊魂记》。”
当时距离球员大巴出发还有十分钟,科隆没有时间条件给阿隆索缝针,他只能清理擦干伤口,用绷带把伤口紧紧包裹起来。
血就这样止住。
阿隆索在那个时候还想着能否在不缝针情况下踢完这场比赛,缝完针能不能快速止血。
比赛之前,压力山大的科隆把这个秘密告诉队伍里最年长的理疗师古铁雷斯,在球员进行踩场仪式的时候,他们小心翼翼进入水房,对阿隆索的伤口进行穿刺,缝针。
“膝盖上当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如果伤口再低两厘米就会割断肌腱,这可不是开玩笑,足足缝了十四针。”
半决赛的紧张氛围,再加上伤口的疼痛和复杂的心理斗争没有打垮这位巴斯克硬汉,阿隆索搭档哈维和伊涅斯塔,踢出了世界杯最完美一战成功淘汰德国队。
正是《队报》的报道,图南下定决心立马来探望阿隆索,看看这些天里他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会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图南退后几步,转头去了她的卧室——阿隆索按照公寓的特点给她布置的那一间。
“恢复得非常好,哈维先生,相信再过几天之后……”
医生专家离开后,阿隆索有一个习惯,进入女孩的房间要先洗冷水澡,冲洗之后,他拿起毛巾,擦着头发从淋浴间走出来。
阿隆索在卧室里闲逛,打开角灯,拿起茶几上的书本,坐在沙发上,就像之前每个夜晚那样,昏暗的灯光在英俊硬朗的轮廓上形成严肃平静的明暗光线。
身后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如梦似幻,像是幻听。
阿隆索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书,拯救这个寂寞夜晚的是枕头下女孩贴身的衣物,那是他今天晚上的救赎。
他抬起腿从沙发起身走向床边,这时他注意到地毯上有衣物散落着,他的救赎被人随意地扔到了地毯上。
阿隆索俯身将蕾丝胸罩捡起来,神情全神贯注,他对这个卧室了如指掌,清楚地知道哪些衣服放在衣帽间的什么角落,这条是全新的。
他的目光落到床上,一个鼓包隐约显影,或许他很快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奇妙的事,阿隆索拿着蕾丝胸罩走到床边,女孩正霸道地躺在床上。
如乌云般堆积在枕头上的微卷长发白嫩无暇的脸颊,嫣红娇嫩的唇瓣——带着一种沉入梦乡的香甜味道。
一个来自盖尔森基辛的水蜜桃,穿着他的衬衫,全身心躺在他为她准备的被子里,把两个枕头全都占为己有,让他的神经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她从头到脚都很性感,最重要的是,她穿了他的衬衫,她是有意让自己这么性感的,为他而性感。
如果想让他丧失抵抗力,她做到了。
“唔………”睡梦中的图南根本没法躲开大手对下巴的禁锢和呼吸不顺畅的窒息感,白嫩修长的美腿踢开被子,她在床上做出侧躺的姿势,衬衫的下摆提到腿根处,诱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阿隆索搂着女孩躺到床上,大手摩挲着解掉衬衫的纽扣,“让我来听听这个睡着的女孩在梦里会说些什么。”
回答他的是轻声呢喃,“哈维……”
沉浸在噩梦中的女孩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致命一击,阿隆索完全被这句话控制了,在知道她和托雷斯的事之后,他原本打算强硬一点。
现在,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误,他都决定把发难的时间延后,这句话比他这些日子经历的一切都要有价值。
图南梦到一个小男孩在唱德国童谣小鳄鱼之歌,小嘴像抹了蜜一样,一个劲地唱,“咬啊咬啊咬,咬啊咬啊咬,我是小赖皮,小鳄鱼哭哭啼……”
到最后,整个梦里都是旋转着飞起来的小鳄鱼,嘴里唱着shnabi,听起来像是shabi,接着这些小鳄鱼张开鳄鱼嘴试图把她吞噬到肚子里。
不过它的嘴要一直把她含住,始终连接在一起有些困难,所以她还是能挣脱它及时呼喊救命。
“救命啊……哈维?”图南从噩梦中惊醒,发现阿隆索近在咫尺,高挺的鼻尖抵在脸颊上,他在吻她,神情专注得有点性感。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两条光滑白嫩的胳膊搂上男人的脖颈,原本以为要等到很晚,躺在床上又太舒服,所以她不小心就睡着了。
“你来……唔”红唇被吻住,辗转碾磨。
两个人拥抱亲吻了一会儿,大手拉开被子,摩挲着窈窕的曲线。
“你给了我一个惊喜,图南尔,或许我得感谢幸运之神,能够及时把你送到我身边。”阿隆索解开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宽大的衬衫从肩头滑落下来,雪腻酥白若隐若现,
白嫩美腿习惯性地探到膝盖之间蹭了蹭,阿隆索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图南立马就受到良心的谴责,她没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是要探望阿隆索,顺便照顾他,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我看还是别这样躺着好,我们的火气都太旺了。”她从男人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接着又轻轻抚摸邦硬滚烫的胸肌,希望能减轻一点损害,“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夜宵。”
这才是她来的目的。
阿隆索:……
在把衬衫重新穿好下床的时候,图南不忘把自己要做美味的青菜瘦肉粥的事告诉阿隆索,是瘦肉粥不是白粥,她在厨房冰箱里看到有食材,真的,很好吃,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