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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她幽怨地说,“……有的时候是这样没错。”

杰拉德没再说话,剩下的时间,她图南先是盯着他黑色皮夹克上的纽扣,数上面总共有几颗,感到无聊后又将视线移向一旁。

车子拐进车道,一栋有点眼熟的别墅映入眼帘,图南顿觉大事不妙,心里狂跳着,“对不起,但是,这似乎不是去机场的路?”

“是的。”杰拉德低声说。

“我要下车。”

“外面在下暴雨。”

“你想做什么?”

“上次拍摄,还有留下来的几张底片,我想应该交给你。”

“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

“如果知道会在那儿碰到你,我会的。”

图南迟疑了一阵子,想起杰拉德最近的友好,“好吧,底片交给我,然后送我去机场,一言为定,用你利物浦队长的名誉发誓。”

“我同意。”

越野车停进别墅庭院,杰拉德第一个下车,打开车门,用手臂抵住。

图南探出腿,看到地面上的积水她有点犹豫,鞋尖刚要碰到潮湿的地面,这时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上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来,“这双可爱的小靴子最好不要沾上一点雨水才行。”

图南下意识搂住杰拉德脖颈,为英国男人的绅士风度感到惊奇,白麝香包裹着她,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气息,她整个警惕的身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搅乱了。

雨后的天空蔚蓝澄澈,乌云散去,从落地窗向外看,带着傍晚独有的即将变成橙光的色调。

杰拉德在走廊将怀里的女孩放下。

时隔好几个月,图南再次进入这间别墅,上下两层的家庭影院,布局和第一次来时没什么区别。

她随着杰拉德进入一个上了锁的隐秘房间,这房间连灯都没有,一片昏暗,更可怕的是杰拉德进来之后就不见踪影。

“能把灯打开吗?喂,你在哪呢?”

图南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着,摸到沙发,茶几,摸到了小灯的开关,还有一组茶壶,于是她打开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缓解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尴尬。

她慢慢喝着茶水,这时没有注意到杰拉德正拿着一个盒子朝她走过来。

图南抬起头,眼波不解地轻颤,小嘴里含着的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只望得见一双奇特的深棕色眼睛和发愁的额头。

杰拉德对她凝视许久,凝视着她眼眸深处荡漾的波光,凝视着被茶水塞得鼓鼓的白嫩脸颊,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突然一把按住纤腰,将她推到沙发上,如饥似渴地低头吻上去。

将嫣红小嘴里的茶水一口一口的裹食,薄唇和红唇四次三番相遇,纠缠,挺拔的鼻尖在白嫩脸颊上辗转描摹。

图南匆忙地掐着杰拉德皮夹克的袖子,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淹没了她的喘息,让她根本没有时间思索。

她只有头向后仰着才能避免茶水流出来,全身上下的感觉都被他舌头的搅弄吮吸占据,她的舌尖,口中的茶水全都被吸走,而渡进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此火热,将她的喉咙都融化了。

“唔……咳咳”图南感觉自己已经处于窒息边缘了,她握起拳头不停锤打他的胸膛,“放开我,你说拿过那些胶卷就要送我去机场的,你这个坏蛋,你是没有信誉的坏蛋,从今天开始你名誉扫地了!”

男人在想要偷袭她的时候各个都是阴险的,虚伪的,先是装着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叫她看不出端倪,一到他们的领地就变得原形毕露精力旺盛了,她为自己受到欺骗感到无比愤懑。

杰拉德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他有一种源于深处的忧郁,来自额头上未老先衰的褶皱,经常被红军球迷调侃为“带褶的包子”。

“是的,明天也来得及。”他将白嫩的手腕放在唇边热烈吻着,那双深邃的棕眼睛还在翻涌着深沉的欲.望,“你想要那些胶卷,难道不想要我吗?”

图南有些迟疑了,遇到弄不懂的感情问题她就为难,这倒霉的问题没有任何人或者书籍能给她解答,为什么这些球员会前仆后继地、千方百计地引诱她。

她只能将这总结为主角的磨难,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差一点就被这句话说服了,主角是经不起引诱的,这是主角的本能,主角对于新奇事物拥有天生的探索欲。

她不能露出一点惶惑,杰拉德被刻薄的英国媒体评价为神奇意志的化身,他低调内敛,责任感强,勇猛果敢,技术全面。

利物浦球迷评价他是进可开疆扩土,退可挽狂澜于即倒,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利物浦。

他也有男人血气方刚的一面,年轻时和迪乌夫曾打过架,打的异常激烈,那些刚刚加入球队的年轻球员因此受到惊吓。

她害怕露出一点退缩之意就会让杰拉德发现她的外强中干,从而一不做二不休,男人习惯在这种事上斗争,是的,他肯定会想要这么干,依照她的经验,男人的内心总是有一种来自荷尔蒙的冲动会想要和她发生冲突。

杰拉德用嘴急促地吻着莹白耳垂,为这如凝脂一般柔嫩的触感而神魂颠倒,“最近,我仔细考虑了一个问题,没必要再掩饰我对你的激情,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

迅速而粗热的吻慢慢朝白嫩脸颊而来,他的上嘴唇很薄,对触觉的感知更敏感,亲她的时候细腻又灵活。

图南被挑逗得浑身战栗,她还没有习惯这成年男人性.欲强烈的交流方式,脖颈有些过分滚烫,腰间的大手抚弄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她慌乱地侧过脸,躲避这过分急切的试探。

他们挨得这么近,脖颈上都可以感受到让她战栗的滚烫呼吸。

图南想起那天第二次用腿踹他时,他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捉住了她的腿,那种神情包含忍耐,今天他额头上的褶子都松散了几分,显然是不想忍耐了。

“我……先不要……可以吗?”图南踟蹰着说,杰拉德这么引诱她,*让她惊愕又狼狈,在经历的最初的迷茫之后,她终于想起来她和托雷斯“胡吃海喝”的昨夜。

一连两次怎么能吃得消,她的腰肢在这接近90公斤的压迫下已经变得不堪重负,酸痛得像是石榴裂开。

听到女孩有些天真地反问,杰拉德的呼吸愈发急促,“既然迟早都要,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我今天不方便。”图南轻轻咬住下唇,“你太重了,压得我好痛,我快要透不过气了。”

杰拉德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稍微退开了一些,但还是牢牢将她圈在怀中。

“有什么不方便和南多可以,和我不成?”这话颇有英国绅士的“刻薄”作风,他是那么的有领导者气概,能洞察一切隐藏起来的假话,还老是想要摆布她。

图南没想到得意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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