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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个酒心巧克力,里面有一点威士忌。”图南说着,还往手指上哈气,好像上面还有威士忌的味道残留似的。
索伦酸酸地哼一声,这一声冷哼和爷爷海因里希学的惟妙惟肖。
幸福的圣诞节前夜记忆还在昨天,表妹小小的身体陷进泰.迪熊里,那个小熊的体型是她的六七倍,她的小腿还没有熊腿高,她躺得舒服极了,微卷小发揪晃来晃去,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副可爱的小猫打呼噜的场景,然而现在,小猫被饿狼叼走了。
图南和诺伊尔一起去了他家,拜访了这个街区最严厉的警官佩特.诺伊尔和他最和蔼的夫人玛格丽特,夫妻两个都很欢迎她的到来,还没到晚上就早早准备好一桌子圣诞晚餐。
哥哥马赛尔也在家,他比诺伊尔大一岁,长得更像爸爸,有一双深蓝色眼睛。
小的时候,哥哥性格有些老实,弟弟调皮得要命,每当马赛尔在学校经常受欺负,小熊就经常挺身而出,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保护哥哥。
而现在,人高马大的马赛尔成了一名足球裁判,平时给沙尔克做足球裁判指导,不苟言笑的样子和小豆丁时期判若两人。
从诺伊尔家里出来,图南和竹马小熊一起在街上溜达。
这会子才五点钟太阳就早早地落下山,街道一点一点地黑下去,雪花慢慢从天上慢慢飘落,家家户户都在庆祝这新年团聚的好时光。
圣诞树上的星星灯一盏盏亮起来,将一高一矮两个影子拉得长长的,小熊和小猫在追逐打闹。
无人在意的角落,诺伊尔捉住了踩了他一脚的小青梅,手臂箍紧纤腰,只是稍微用力就从背后将她抱起。
他低下头蹭了蹭红唇,滚烫的呼吸烧得白嫩脸颊一片绯红,“宝贝,明天就跟我走。”
这一次他要带她到波兰去滑雪度假,从寒冷的鲁尔区到冰天雪地的波兰,别人是避雪,而他偏要追着雪跑。
图南两条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了两下,“笨蛋,明天要和家里人过圣诞。”
“圣诞节过后。”
“……我回去和外公商量一下。”
“后天,就这么说定了。”诺伊尔猛然亲上去,堵住红唇。
“唔……”
回家晚了十几分钟,图南蹑手蹑脚地打开门,索伦抱着好多个圣诞礼物盒,胳膊底下各夹着两个,朝她的房间去了。
图南有点纳闷,是谁居然能找到她家的地址,把礼物寄到家里来,正猜想着,一回头,就看到海因里希站在门边,正瞪着她脖颈上的项链。
图南:……
第二天早上醒来,床头的圣诞袜里多了好多礼物,早晨拆礼物真是让人幸福又纠结的事,图南坐在地毯上,拆开的礼物盒堆成了一座小山。
拉姆的高尔夫球杆,下次去高尔夫球场还能用,嗯,很实用,非常符合德国人的调性。
戈麦斯的香水……那天晚上他在更衣室“睡觉”的事总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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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斯的天鹅钻石胸针,阿隆索的礼物是裱装精美的……最足球纪念币?哦,欧洲杯上那个。
施魏因施泰格的猪肉脯……拉莫斯的……拳击手套?
图南戴着沙包大的拳击手套,费力拆开了穆勒的礼盒,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条漂亮的绿宝石手链就镶嵌在一堆摆成爱心的白肠中间。
图南:……这都是些什么奇葩礼物。
将拳击手套摘掉,又开始拆表哥的圣诞节礼物。
扎科帕内是波兰最南边的城市,这里有全波兰最大的冬季体育活动中心,最著名的就是四大滑雪圣地和温泉。
KasprowyWierch山,蔚蓝的天空下,银光素裹的滑雪场一眼望不到边。
诺伊尔身穿红色滑雪服,头上戴着有耳罩的头盔,脸上戴着一副帅气的防风镜,在陡峭的山坡上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下俯冲,他俯冲的样子如同超人面对强烈逆风,还伴随着猎豹一样优雅的动作转过旗门。
图南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她不喜欢滑雪,纯粹是因为恐高,但是她喜欢这项刺激的运动,喜欢呼吸新鲜的空气,也喜欢看小熊滑雪时的英姿。
莱万正在换装备准备热身的时候,诺伊尔正将宽度合适的数层胶带粘在固定器上,扶着小青梅慢悠悠地试滑,强壮的手臂搂着她,娴熟地配合她的每个呼吸和节奏。
对图南来说问题不仅仅出在高度上,这陡峭的坡度让人心惊肉跳之余难免笨手笨脚,而是头盔上的雪崩搜救器之类的装备更是增加了心理恐慌:
“我恐怕做不到,曼努,这该死的滑板转弯的时候太迟钝了,有人会从后面把我撞倒的,算了吧,让我回旁边坐着就行。”
诺伊尔搂住纤腰,“别害怕,宝贝,那是速降滑道,这里是新手场,抓紧我的手。”
莱万看见女孩闭上眼眸,卷翘睫毛上的落雪闪闪发光,漂亮得让他根本没法移开视线,男孩给她戴上头盔,她胡乱又可爱地移动着膝盖,看起来根本不情愿。
为了逃避学习滑雪,她还会撒娇,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个坏男孩有多享受。
图南:“我绝对不会乱逛了,这样你能放心了吧,我的膝盖都酸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嘛。”
诺伊尔终于不再欺负小青梅,帮她脱下滑板,图南产生了解脱的感觉,两个小时,为什么要花两个小时教她玩这个运动?她宁愿去骑雪地摩托,让寒风吹透防寒外套。
诺伊尔刚走没多会,滑雪助理带了人来,紧接着又来两个。
滑雪能让人激情澎湃,让保守的人也能够卸下伪装释放自我,所以这项运动受到很多闷烧的德国人喜爱,这营地也有很多德国人。
图南无法想象怎么能在同一个滑雪场碰到这么多人,先是莱万多夫斯基,然后拉姆、戈麦斯和波尔多斯基结伴出行,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遇到的,幸运的是她戴着头盔,只要不出声,就没人能发现她是谁。
“好像要下雪了。”戈麦斯望了望天。
拉姆余光瞥了一眼旁边一声不吭的女孩,“天气预报明天中午雪会停。”
“云要积起来还早着呢,你们在这待着不去滑雪会不会无聊?”波尔多斯基问。
戈麦斯:“一起无聊就不算无聊。”
“没错。”拉姆转动着保温杯,“那个家伙的滑雪板下面像绑着炸药。”
图南下意识朝拉姆视线所及的地方望去,一个滑雪客在玩高空跳板,没什么稀奇,等她回过头,发现三个人都在看她,还有一个悄悄探头的莱万多夫斯基。
她淡定地抱起装备,转头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雪花。
晚上,天空飘起雪花,滑雪营地五十几个小屋被盖上了一层绒被。
小屋客厅有个开放式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