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的下策,随便拉个球星聊聊天,采访一下他对啤酒节的感受,然后趁着夜色从帐篷的后门离开。
图南在楼梯口出现时,球星们正在喝啤酒看热闹,昏暗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黑色短裙下的一双美腿白到发光。
穆勒盯着她,脑海在极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一幕记忆闪回,这一幕简直就像梦里的场景在重播。
施魏因施泰格拿着单反相机,卡壳到不知如何开口,围裙系在左边是单身,围裙系在右边不是单身,他压根没想到记者小姐根本没有穿巴伐利亚裙。
图南:……
拉姆招呼记者小姐坐下,其他人来不及反应,图南已经坐到拜仁副队长身旁,“谢谢。”
“这里的苹果汁味道不错,我想你可以喝点果汁。”
“一杯就好。”
啤酒娘送上不含酒精的啤酒和苹果汁,杯子端得很稳,一滴也没洒下来。
图南看了看四周,一双双蓝眼睛冒着绿光,荷尔蒙强烈涌动,散发着单身狗身上才会有的气息。
她转过头来低声说话,“这边是单身派对吗?”拉姆很自然地朝她侧身,两个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很是亲密。
“哦,当然,除非你想在这里找个男人恋爱,要不然就是无情侣组织。”拉姆说话时表情控制得很好,笑起来如少年般清涩,眼里带着柔和。
图南仔细搜索蓝眼睛里的神情,发现除了和蔼,什么都看不出来,前世论坛里说的那些热情和野心什么的啥也没有,从头到脚就是个严肃老实的德国男人。
桌子底下并拢的双腿突然被蹭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道是坐在对面的穆勒又在搞鬼。
图南透过余光看到穆勒的脸在啤酒杯的折射下看起来波动又扭曲。
她垂下视线,卷翘浓密的睫毛扑闪在白嫩脸颊上,不让前男友看到她的神情,心里已经拿定主意,不管前男友做什么,都要静观其变。
蹭,端起苹果汁抿一口,再蹭,放下杯子,还蹭……这个无赖,两杯酒下肚就现原形了,他也不能蹭得太过分!
白嫩脸颊染上一抹绯红,看呆了穆勒身旁的戈麦斯。
“我先打个电话,失陪一下。”图南从包里掏出手机,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想要从后门出去透口气,结果门外乌泱泱的全是人,图南询问了一番啤酒娘,有没有能安静打电话的地方,得到指引后从快速通道直接来到地下停车场。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显得异常清晰。
“喂?”
“宝贝,接下来开始,每隔一个小时要发送一张照片给我,让我确定你是否安全。”诺伊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
对某种类型的坏人来说,啤酒节就是舞池,漂亮姑娘就是鱼苗,万一有人绑架了图南尔,把她迷晕,趁着到处都是热闹的人群把她带到面包车上。
诺伊尔告诉自己这没有可能,广场周围都是警察,但没有用,他明白这世界上的任何男人看到图南尔都会一瞬间起歹心。
“知道啦。”图南忍不住挠了挠脸颊。
接下来聊了小半个小时,她挂断电话,转过身,笑容逐渐消失。
穆勒就在她身后,定定地看着她,眼光冷酷得叫人发抖,严肃得要命,不知道待在这里有多久,听到了多少,德国男人就这么一点不好,当他们板起脸,一点都猜不透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感觉他受了耻辱,就好像她是一个光明正大偷情的女人。
“听我说,原谅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图南话还没说完,就被冷酷的穆勒拦腰扛起。
高大的个头,只是看起来瘦削,德国人身体都很强壮,扛起图南就像伐木工抗木头一样轻松又冷酷,“你没什么需要我原谅的。”
图南:……她说得是这个意思吗?她明明想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你疯了,你做什么?”
穆勒好像没听到一样大步朝他的车走去,这一招真是出奇制胜,将图南塞进车里,锁上车门,再压上去抢手机一气呵成。
好吧,他就只会抢手机。
车厢里空间太过狭小,白嫩美腿不知踢到什么地方,前排座椅竟然缓缓倒下,和后排座位拼在一起成了一张大床。
趁着前男友捂裆之际,图南趁机坐到滚烫的大腿肌肉上,纤长美腿分压在膝盖两侧,两只纤手合在一起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我可以放手,但你不准喊,不准再抢我的东西。”
她试探着松开手,结果穆勒立马将手放到嘴边呈大喇叭状。
图南病急乱投医,一口亲上去,试图把穆勒的大嘴巴给堵住。
她想过,他也许会得到安抚,也许会变得疯狂,没想到会是这样——亲上去就不动,只要稍微离开一下就要发疯。
并且时间还得是递进的,第一次亲两秒,第二次就得亲三秒,如果没有比上一回时间长,他还会一把拖住想要逃跑的她,把他的嘴唇压到她的唇瓣上。
这个混蛋太无聊了!不过图南也承认,亲人和被亲的时候,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穆勒一点也不觉得无聊,他的内心除了愤恨,还有一种奇怪的滚热,好像回到了恋爱的时候。
纤手胡乱地摸索着,啪,解开了皮裤的扣带。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人对视了半晌。
“……看到了吗?别逼我在这里玩大冒险。”图南镇定地说。
第28章 揣着冰冷恨意的快乐小狗
卷发是浓烈的棕金色,穆勒的绿眼睛闪着叫人心里不安的光泽,刚才他嫉妒,痛苦,简直要发疯,但是到现在反而平静不少,人没法抛弃自己的本能。
在他们十五六岁的时候,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就想接吻,后来到了春天,年轻人的脑筋就动歪了,荷尔蒙冲动下的探索始终没有得逞。
初恋的青涩欲望总是小心翼翼地隐忍着,不敢狂烈得让女孩害怕,最怕她说出“哎呀,你叫我讨厌死了。”这种话。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他绝不会再迁就她——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迁就,他要夺回所有应得的一切。
一丝神气的微笑展现在微薄的嘴唇上,露出的小虎牙威风凛凛,年轻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神气活现的男孩,“是时候玩点大冒险了。”
图南看得懂穆勒是在刺激她,也能明白他根本不会给她机会抢走钥匙开窗逃跑,他把她的腰搂得太紧了,就像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准备给她致命一击,嬉笑之间涌动着可怕的热力。
“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纤手指着不服气的托马斯.穆勒二代说,假装生气的一抹绯红给白嫩脸颊增添了无限妩媚。
穆勒穿着巴伐利亚的传统皮裤,这种皮裤是真皮所作,裤子上有简单的花纹刺绣,看起来还挺潇洒帅气,他直接解开腰带,然后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