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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门口排上队了,这一天能赚的钱,真的是海了去,怎么就没把这只会下金蛋的金鸡给搞到手呢。

陈顺德气得摔了杯子,说如果不是为了帮小舅子弄一个饭店回来,他也不至于被人整成降职处分的地步。

小舅子噤声不敢说话了,陈顺德的婆娘却不乐意了,戳着他的脑门就骂起来,说他没本事,一点屁事也办不好,自己也沾了一屁股屎,还好意思回来嚷嚷。

陈顺德气恼之下给了她一巴掌,他婆娘立时不依,“嗷”一声就扑上去撕巴他,两个人顿时打在一起。

小舅子围着他们转圈,不知道帮谁好,帮自家姐姐,以后这姐夫有好处肯定不会再记着他;帮姐夫,他更是不敢,他姐能直接把他撕碎,只能着急地劝道:“姐,姐夫,别,别打了!”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屁股对着屁股,谁都不理谁,陈顺德睡到半夜,刚一个转身,把被子顺带卷了大半过来,他婆娘一个大巴掌就扇过来了,“啪”一声巨响把他打醒,他刚想骂出声,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窣声,他突然警醒——

TM的,不会又是来家里泼粪的吧,这回一定要把人逮个现行不可!

第45章 教女陈顺德快速翻身……

陈顺德快速翻身下床,对婆娘道,“赶紧起来,去把人给逮住了!”

他来不及披件衣服,套上鞋子就往门口跑,一拉开门,一股酸腐刺鼻的气味猛地灌了进来,门口已经被泼了一大片深褐色秽物,旁边滚着个裂了口的塑料粪桶,桶沿还挂着脏污。

陈顺德婆娘跟出来一看,气得浑身发抖:“天杀的!还敢来我家门口倒粪水!”

陈顺德抬头望去,前方一个黑影正弓着腰要跑,手里还拎着另一个粪桶,他大叫一声,“站住,给我站住!”拔腿追了上去。

陈顺德的婆娘也跟在后面,边跑边喊:“抓贼啊!快来人抓贼!”

陈顺德刚抓住对方的衣摆,想要把人揪住,那人使劲扭身一甩,挣脱出来,陈顺德被顺势带得往前扑倒,额头“咚”地撞在地上一截青砖上,一股温热的血液瞬间糊了眼睛。

“听说了吗,工商局经管科那个陈顺德昨天晚上被送去医院了,脑袋上破了一个大口子。”

“好像说是有人去他家泼粪水,他追出去时摔伤了?”

“是的,说起来也是他自己活该。那个去他家泼粪的,之前一直承包环卫站那一带的粪便处理,几个月前有人走了陈顺德的关系,姓陈的拿了好处,直接找个理由吊销了前头那人的个体营业执照,环卫站就把这块业务交给了另一个人。被陈顺德夺了买卖的人心里能舒服?他也是能忍,过了好几个月才上门报复。据说已经泼过两次粪了,这次隔了几天又去,正好被陈顺德抓到。”

“一个收粪便的活还有人抢啊?”

“可不是吗,这里面有钱赚,再脏再臭也有人抢着干。”

“那个人被抓住了,会判刑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拘留几天教育教育吧,听说陈顺德的婆娘闹着要他们赔偿医药费,狮子大开口,索要好大一笔钱,人家一个收粪的,这几个月又没了活干,哪有钱赔给他们,这两家现在正在闹呢。”

中午江梨饭店来了几个卫生部门的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这几天发生在机关内的新闻八卦。

他们吃好后,去柜台付帐,江梨给他们抹了零头,几个人爽快的付了钱走人。

等他们走后,服务员吴小蓉凑到江梨身边道:“姐,这几个人这次竟然没挂帐,真是稀奇了。”

江梨笑了笑,前不久电视报纸都刚报道过饭店的新闻,在这个风口上他们哪还敢吃白食。

“他们刚才说那个姓陈的进了医院,果然是恶有恶报!”

江梨没提这个秽气人,而是问她:“你昨天相看的那个对象怎么样?”

吴小蓉听她说起这个,脸红了起来,又带着些许气恼,“介绍人带了我们上男方家里坐了坐,男方一家人尽打听我工资了,还问我八字,估计是嫌我命硬吧,想算一算会不会克他们家儿子。”

吴小蓉的奶奶和江梨奶奶是表姐妹,她父母都不在了,是奶奶带大的,她刚来饭店的时候,见着人脸先红,嘴巴都张不开,一年下来,现在已经能热情活络的和客人寒暄了。

江梨道:“不合适就再找,不能委屈了自己。”

她想起最近常来店里的一个大车司机,提醒表妹道,“那个姓郑的大车司机,我看他每次来店里就先找你说话,你注意着点,我听他朋友聊天说起,他家里孩子都两个了,你当心不要受骗上当。”

现在大车司机有钱,江梨还看到上次他来的时候,递给吴小蓉一包东西,吴小蓉红着脸要推回去,他还硬塞回她手里,当时正好有人找她,江梨先去处理事了,顾不上问,后来见吴小蓉没提,她也不好追问这事,一直想找机会提醒她一句,今天正好把这话说了。

吴小蓉脸色刷一下红了起来,“姐,我知道的,我和他没什么的。”

江梨点点头,让她去忙了。

待客人少了一点,她空下来,就去街上找江晓晓了,江晓晓正蹲在路边和几个孩子在玩拍纸板。

她双膝跪地,低着小脑袋,一巴掌用力拍下,带着风把纸板扇起翻了个面,接着便咧着小嘴把赢回来的纸板一块加入自己的战利品中。

“江晓晓,快回来!”江梨在门口喊了她一声。

江晓晓听到声音后,扭头看了妈妈一眼,还不乐意,见到妈妈眼睛瞪圆,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嗒嗒嗒跑了回来。

江梨先给她拍了拍裤子,又把她拉去洗了个手,回来后让她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江梨问她:“妈妈教你的《春晓》,你背一次。”

江晓晓刚要咬手指,被江梨拍了下来,她又挪了挪屁股,好像凳子长嘴巴要咬她一样。

“春晓,春眠……接着呢?”江梨给她提示。

“春眠……春眠……”江晓晓又扭身抓着小板凳,要往后挪,被江梨一把按住。

“春眠不觉晓,都教你好几天了,怎么还不会背,今天必须背下来。”

江晓晓下半年要上一年级,七月份就要参加县一小的入学面试,江梨还特地去请教了在县一小任教的林佩兰,林佩兰也很热心,告诉她要提前先教孩子一些基础的东西,如简单的自我介绍,还要背一两首古诗和最简单的算术,如果面试的时候回答不好或回答不出来,面试的老师就有可能拒收,告诉家长,孩子虽然年纪到了,但还太“嫩”,让她明年再来。

江梨知道有入学面试这一关,江晓晓还有可能被拒收,就有些焦虑了,之前忙着饭店的事顾不上,这几天空下来就想要开始抓江晓晓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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