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亮的叶无忧。

“北疆的月亮比京都要亮,臣在北疆时,时常幻想,有朝一日能靠在陛下身上赏月。”叶无忧靠在萧允安身上抬头,绑着马尾的红色发带缠进萧允安凌乱的发丝间,空气中的阵阵寒梅香像它的主人一样,潋滟张扬。

“叶卿若想,何?须中秋,每月的十五,朕都和叶卿一块偷偷趴在某个?宫墙上饮……饮茶赏月。”萧允安醒了神,便不再?去碰叶无忧的唇舌,他撩开燥热的衣领,指引夜间的风入内,吹散难息的热潮。

“陛下今夜给?了臣这么多赏赐,您……”叶无忧从?萧允安肩上抬起头,垂下发烫的面颊,“您要不要也从?臣身上得到?什么奖励?”

萧允安扯起嘴角,偏过头直勾勾看着叶无忧,他狭长的双眸中敛去了情?欲,带着几分让叶无忧难以抵抗的真诚。

萧允安倏地凑上前,叶无忧下意识闭眼,结果只?感受到?耳边酥麻的热息。

萧允安似笑非笑贴上叶无忧耳根:“今夜朕饮了酒,对叶卿不利,叶卿让朕看看便好,待过俩日的易感期,朕再?同叶卿讨要奖励。”

叶无忧失望地垂下眸。

……………

……………

有些失望,还是太早了。

萧允安洗完澡回屋,湿漉漉的发尾搭在腰侧,浸湿腰间的里衣。

“叶卿,朕回来了。”萧允安清醒的声音里写满餍足。

叶无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坐在床边,听见萧允安推门而入的动静后?,气愤地咽了咽口水。

萧允安这只?老狐狸!果然在装醉玩弄他!

不碰他,还要他摆出那么多可耻的姿势……

哪怕到?了最后?,他眼巴巴自己凑了上去,也只换来几根无足轻重的手指!

叶无忧越想越气,咕咚一声卷走了所有的被子,把自己蠕动进床内侧。

萧允安没说?话,只?是把叶无忧翻了过来,几滴水渍滴进叶无忧脖颈间,叶无忧缩了缩身子,暴躁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一把抢过萧允安手中的毛巾。

“臣来伺候陛下!”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行字,中间夹杂着一串咯吱咯吱的响声。

“唔……”萧允安突觉眼前一黑,叶无忧手中的毛巾整个?盖了下来,萧允安无奈笑道,“叶卿怕不是想把朕的头拧下来。”

叶无忧冷不丁被萧允安握住了手腕,整条小臂一麻,没好气道:“臣哪敢啊,陛下金尊玉贵,臣是怕您染上痛风。”

叶无忧手上的动作果然轻了不少,萧允安卸了一半力靠在叶无忧肩头懒洋洋道:“朕身体很好。”

“小拖油瓶可不太好,陛下再?压过来,他又要闹一夜。”叶无忧肩膀倏然一轻,他见到?手下被毛巾裹住的脑袋,皱紧了眉。

“纵欲过度,果然会伤记性。”萧允安深表歉意,他接过叶无忧手中吸饱了水的毛巾,一拧发尾。

叶无忧一噎,他总觉得萧允安这句话是在提点?他,但叶无忧也没有拒绝萧允安贴过来的龙掌,头发和脖颈都那么凉的萧允安,手上却热腾腾的,蒸炉似的,摸得叶无忧肚皮发紧。

“这小子偏心,朕摸的时候总不爱动。”萧允安遗憾地收回手,然后?就见到?叶无忧肚皮耸了一下,萧允安再?把手贴上去,小家?伙又再?次陷入寂静。

叶无忧心中警铃大?作,他贴上鼓起的小腹安抚了两下,试探性道:“说?不定是陛下龙威太盛,吓到?他了。”

掌下的小家?伙颇为赞同地蠕动两下,叶无忧皱紧眉,奇怪道:“陛下您什么时候偷偷吓小拖……小殿下了?”

“朕从?未。”萧允安严肃地板起脸,他在叶无忧面前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怎么会吓到?叶无忧肚子里的皇嗣。

w?a?n?g?址?F?a?布?页?í????μ???ε?n???〇????5????????

“不好说?,臣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有那一回戒……咳。”叶无忧观察着萧允安的脸色,及时噤声,他轻咳一声话锋一转,“陛下大?方承认,臣又不会取笑……唔。”

萧允安捏住叶无忧下颌,将潮湿的水汽输送到?叶无忧面前。

叶无忧在挣扎和推开之间选择了窝囊地接受,他闭上眼主动加深了这个?毫无酒气的吻。

——

翌日一早,萧允安先回了宫。

将军府内骤然一空,叶无忧抱着残留着萧允安气味的被褥发愣。

“易安——”叶无忧光着脚踩下床,朝屋外大?声嚷。

易安抱着一沓新裁的衣服推开叶无忧的卧房。

才刚跨过门槛,易安好似被屋内龙息熏到?一般,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这些衣服本将军好像没见过。”叶无忧只?着里衣,坦然走过去扶住易安,他摸了摸易安手中的衣料,恍然大?悟,“宫里的料子,陛下差人送来的?”

昨夜,易安亲眼看着陛下把自家?将军拢进怀里,今晨,又亲眼看见陛下从?自家?将军屋里出?来,现在,他又看见了自家?将军隆起的肚腹……

易安昨夜被零一蒙面拖走,然后?又被躲在草丛里的高肃拉过去解释了一番,但今日亲见,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恍惚。

恍惚着恍惚着,就忍不住开始落泪。

“送个?衣服而已,你哭什么呀?”叶无忧接过衣服摆到?床上,关切地搭上易安的肩。

“将军您受苦了……”易安抬手抹泪。

叶无忧顺着易安的目光,看见了自己隆起的肚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本将军是坤者嘛,是坤者都会怀孕的,本将军自己就很喜欢小孩,不算受苦。”

那可是陛下的孩子,他赚大?了!

“可将军心心念念的恩人……陛下他怎么能……”易安欲言又止。

叶无忧昂起头得意道:“当?年救本将军一条命的就是陛下呀,本将军早就想以身相许了。”

叶无忧抖开一件宽大?的红衣嘿嘿笑道:“之前太多糊涂账,本将军就不和你细说?了,你只?需要知道,陛下器重本将军,剩下的,和之前一样,咽进肚子里就当?没听过。”

易安神色持续复杂,他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叶无忧卧房。

——

清闲没两日,叶无忧又见到?了高肃,高肃喜滋滋抬着叶无忧到?了陛下赐的新宅。

宅门上挂着一排陛下亲笔的牌匾,叶无忧坐在轿上需得仰头看,才能看清被棕油刷得亮堂的“叶将军府”几个?大?字。

新宅外站了一排御前伺候的宫人,手中捧着贺礼。

叶无忧继续把目光放在豪华的新宅上,府邸要比他的将军府要大?上数倍,宅子的位置离皇城极近,方位也极好。

叶无忧望着院墙,他估摸自己蹿上院墙后?,也许能眺望到?宫墙。

只?是……叶无忧越瞅这宅子越眼熟,他疑惑地看向高肃:“这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