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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可以格外开恩,赏军医随行。”

叶无忧再一次被军医气急败坏地请出了营帐。

——

天亮了。

叶无忧身着战甲,身上散发着不淡的药香,他指挥后勤部队将最先归营的粮卸下,叶无忧当着众人的面戳通最上面的粮袋,白花花的粮食即刻洒了满地。

见粮入营,围观的将士们都安了心,叶无忧检查过粮草无异后,命人把偷回来的粮堆去损毁的东营。

“将军,东营已被烧毁……”人群中有人开口。

“就是因为被烧过,新粮摆在那才安全。”没有人会蠢到把粮放在同一个位置等人再烧第二回,所以东营的废墟目前来说,是最安全的储粮之地。

前去北蛮窃粮的轻骑陆陆续续归营,只有杨棯迟迟不归。

叶无忧沉下脸,无心再去管后面的粮袋,他随手指了几个兵士负责,自己走向营口眺望。

“将军!末将们无用,拖累杨副将被俘……”行在最后的几匹马匹直到中午才归营,有几匹马马背上都只携着一袋粮,叶无忧在几个部下身上都闻见了浓郁的血腥气。

“护粮回来就好,先去军医那领药,剩下的等会再说。”叶无忧扶正跪在最前的小将,眼底不动声色闪过一抹戾色。

叶无忧传几人入帅营问话。

“我们几人上完粮时,天色已经擦亮了,蛮敌发现了我们,杨副将为了掩护我们,一个人留下殿后……”小兵说着说着开始哽咽,“当时身后突然燃起了浓烟,蛮敌生擒杨副将之后,还向我们发射了数只火箭!”

“马上部分粮袋被火箭射到,我们只能弃粮,将军!末将们办事不力,愿受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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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忧瞧见又跪了满地的兵卒格外头疼,这群人身上的血腥气溢得满营帐都是,叶无忧抬起搭在小腹前的手捂住鼻子,咽下又泛起的干呕。

“杨棯教你们这么说的吧?”叶无忧淡淡道。

几人面色微变。

第23章 妙想

好端端站着的杨棯正在给几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挖坑。

“赤那,你在景朝的军营待久了,也染上了景人假惺惺的臭毛病。”虏轫站在杨棯身后,鄙夷,“一把火烧了不是更简单省事?”

“毕竟共事多年,总有些感情,埋了好让他们魂归故里。”杨棯把尸体推入坑内,准备提铲盖土时,一点火光掠过肩膀晃悠而过。

坑内瞬间扑起半人高的火焰,虏轫不知在火把上加了什么东西,杨棯几铲子土下去,竟也无济于事,他背过身冷漠地盯着罪魁祸首,将手里的铲子攥得死紧。

“景人有什么好可怜的,孤偏不让。”

“那就交给可汗处置。”杨棯将铲子也一并丢进大坑内,冷着脸走向不远处等候的狼群。

——

几个混入轻骑部队的蛮人被叶无忧捆在营帐内,手脚绑得死紧,几人嘴里均没有塞东西,但是都瘫着半边身子,说不出话来。

叶无忧手里握着几枚从军医那顺来的银针,给方才回话的蛮人松绑,抬腿压住人的脊背,迫使蛮人跪在桌前,凛声:“用胡语,我说,你写。”

蛮人笔下颤颤巍巍淋了一行墨,叶无忧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银针不客气地抵住了蛮人的太阳穴。

“景人狡诈,我等被俘,怀疑赤那可能投敌。”

叶无忧用景朝的官话一字一顿念出纸上鬼画符般扭曲的胡语,蛮人颤着手,面色被吓得惨白。

“本将军刚才是这么说的吗?”一口流利的胡语从叶无忧嘴里脱口而出,甚至还带着虏轫部族特有的口音,“赤那?狼?”

“哦,你在说杨棯,他的确和狼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叶无忧又切回景朝的官话,见那蛮人犹豫着迟迟不肯下笔,叶无忧将手里的银针往穴内扎了半寸,“你当本将军和摩伊斯交手多年是白打的吗?我不止会说,也能看,再不老实,本将军也能替你写。”

用膝盖按住的蛮人不已经被吓到抖如筛糠,叶无忧怕人漏出东西脏了地板,笑着将沾了点血的银针拔出,思索片刻又扎回人体内,蛮人的手再也抖不起来。

“好好写,若是要到本将军亲自操笔的那一步,你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暗号,就送不回去了。”叶无忧给蛮人送去最后几句柔声关怀。

一封密信于半夜匆匆交到虏轫手中。

[赤那所言属实,明日卯时,景朝大军将行动。]

杨棯坐在虏轫对面,把腿嚣张地架在桌上,臭着脸听虏轫读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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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非要留在你这里。”杨棯不爽道,“我可以去找摩伊斯,或者回叶勉身边继续做副将。”

“上回夜袭,孤没有听赤那劝告遭了埋伏。”虏轫抬眼赔笑,他站起身走到杨棯身后,把手搭在杨棯肩上,“这一回,不过多几留几个心眼。”

杨棯没好气地拍开搭在肩上的手,冷嗤:“呵,上月十五,可汗轻信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贸然进攻景军营地,害我险些暴露,我连着传信三封竟都没能拦住可汗。”

那几封信全被拦在营外,虏轫兵败后才看见,他面色不大好看,但杨棯没放过他继续说:“我要是不对你出手,叶勉能把我射成筛子,不过可汗跑得还真快,是忘记把我捎带上还是想趁机借叶勉的手,除掉我?”

“哪能啊,孤得赤那,是我部族的荣耀。”虏轫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杨棯。

“希望如此,不然明天将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杨棯在狼群簇拥下,走回自己的营帐。

杨棯拍了拍其中最年幼的一只小狼,贴在它耳根说了什么,那小狼即刻摇头摆尾地在地上翻了个滚,接着便蹿出营帐。

夜半,绿眸和狼嚎一齐穿过虏轫驻扎的营地。

——

天尚未全亮,叶无忧握着红缨枪跨在追风身上整装待发,他身后是萧允安许他的数万大军。

“将军,如此大张旗鼓的出征,要不先给陛下送个信?”身旁有人提醒。

叶无忧骄横道:“不急,待本将军领你们杀空蛮敌,再上报给圣上讨赏!”

马上的少年神采飞扬,夹着腿肚的身子挺得笔直,哪怕身着厚重的盔甲,也能从背影看出叶将军风姿绰约。

有如此少年将军领兵,蛮敌何惧!

叶军士气高涨,叶无忧举着红缨枪大声嚷:“待我们救回杨副将,杀光蛮敌,本将军再宰羊设宴犒赏兄弟们!”

“杀!杀!杀!”

……

景朝的军队,竟真的准时准点压向虏轫的军营,虏轫派出斥候去探,发现领兵前进的,正是叶无忧。

果然还是年轻气盛,什么时候都敢走在最前出风头。

杨棯衣衫褴褛地被虏轫绑好推到队伍最前。

“我衣服非要破成这样?”杨棯藏好袖中的匕首,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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