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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把巢穴外的威胁全部抹除。

羽川和总会开窍的。琴酒对此深信不疑,如同深信子弹会贯穿目标眉心——因为她的“友情”太坚定,坚定到他连患得患失都显得多余,让他生出近乎傲慢的耐心。

没有试图抽回被当成贴脸冰枕的手,琴酒只是敲击着键盘,继续规划染血的棋局。

*

对参与这次任务的人或知情者来说,卡慕的下场无需猜想。

三日后晚间,在组织内部某个专门处理叛徒和废子的肮脏角落,传出了东京分部财务部负责人被琴酒亲手处决的消息。

卡慕的死讯没有激起任何对外的水花。而这个消息如同一个冰冷的铅块,砸进东京所有核心成员的终端里。

过程无人知晓,但结局的冰冷比任何残酷渲染都要骇人——他的办公室被彻底清理,所有与财务有关的核心权限被冻结接管,亲信?全都因此惴惴不安。

一个明确的信号就此像闪电划破组织高层的晦暗天空:琴酒与红宝石的关系不再是捕风捉影、随意揣测和加工的绯闻。它是明确的现实,是被证实的真相,是那个银发杀手用一言一行肯定的答案——以卡慕的血和朗姆受挫。

“看看这接人的力道。”贝尔摩德在第三天与朗姆的通话中嗤笑。那天的事完美印证了她在酒吧观察得出的结论——接住、塞入、带走,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粗暴而直接的“回收”。

她将监控片段(琴酒冲出保时捷接人)——这个片段在高层之间已经传开了,但她掌握得更清晰——发给了朗姆。

她体贴地没有问对方当天在现场是否目睹、到底遭遇了什么:“夺取珍宝、守卫领地……但红宝石的锋芒可并非不存在,不是么。”

朗姆捂着重新调整过的义眼,头顶受创部位仍隐隐作痛,哑口无言。

他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挫败感,行动彻底失败(虽然那枚U盘被红宝石成功收回了),非但没伤到红宝石分毫,反而落在琴酒手里成为其功绩和反制筹码,并更加清晰地划定了他对红宝石的“所有权”。

这次试探损失的不只是卡慕和两个装备部工具!这对他的威望打击是实实在在的!Boss会看出他布局失败,视线代表的权力天平……会倾斜!

最开始想用红宝石试探琴酒的目标?在这份损失下也显得无足轻重——琴酒确实会为红宝石出手,并且手段狠辣,雷厉风行。

一把突然有了需求(并非弱点,而是欲望)且展现出更高效执行力的刀,Boss会怎么想?那位大人会更倚重琴酒,就像认为他朗姆痴迷权力而慷慨给予、作为控制手段那样!

通讯频道那端,贝尔摩德的笑更是像蛇一样钻进朗姆脑袋里,让他几乎作呕。这个女人的反应?她只会置身事外,仗着地位和身份特殊高高在上地看戏!

他需要新的刀!新的、更加锋利、更加会审时度势而不是被情绪和野心控制的刀!

“期待向Boss汇报的时间。”贝尔摩德轻笑,结束了通讯。朗姆的挫败和窘迫让她心情愉悦,而这场围绕琴酒与红宝石扭曲关系的大戏,在她看来才刚刚进入精彩的章节。

朗姆神色难看至极,他调出前天便收到的总结报告——关于他随手指派过去的观察员“波本”的表现。

那个情报贩子在这次任务中表现沉稳,而且与在获得代号前便与红宝石有过合作,能力优秀……直接针对红宝石风险太大,他会是一双更隐蔽、更可靠的眼睛。

朗姆与贝尔摩德心思各异。

而威士忌三人组同样如此。

几日后,一直在执行其他任务的诸伏景光从降谷零那得知了他视角下的全部过程。

“那绝非简单的救援。”降谷零沉声道,他无法忽视红宝石跃窗而下时堪称从容的表现,更清晰地记得琴酒冲出保时捷接应的果断,“她和琴酒应该都清楚后果……也就是现在的情况。”

卡慕,那个曾经前途无量,他们接触不多的组织干部,如同被随手掸去地灰尘,彻底消失在组织的阴影里。

而他在财务部的亲信们像被精准标靶定位,接连因为各种“意外暴露”——突然失窃、匿名举报、账目错位被精准揭发——或“抗拒审查”而被带走审讯,随后迅速“销声匿迹”。

毫无疑问,这是琴酒的报复。冰冷、彻底、绝不牵连他人,只针对目标本身和其直接爪牙,效率高得令人胆寒——但又因“报复”这一理由,让他的举措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

想到在自己回东京时便被调离的红宝石,诸伏景光眉心微微蹙起。对方在卡慕及其亲信被处理时离开,必然有琴酒的意思。

如今的绯闻发展方向,已经将红宝石与琴酒完全绑在了一起……他和降谷零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都深感棘手:卡慕派系覆灭的速度令人心惊。

红宝石,这个在最开始被贝尔摩德称为“小废物”的代号成员,她的价值——无论是能力还是作为琴酒的“所有物”——被无形拔高,同时也因后者这个标签,无人再敢轻易试探。

“……保护欲。”诸伏景光吐出一个词。

这是他们之前便推测出的“事实”,如今忽视那被人肆意涂抹的绯闻,在两人眼中,已然成为琴酒对红宝石态度的核心准则。

红宝石原本的定位便很微妙,贝尔摩德没有真正庇佑她,前实验体的身份在高层眼中本身就是缺陷;在她展现出看透人心的能力后更是容易在组织内拉仇恨。

而现在……她被揽入琴酒的羽翼之下,这是一种隐性的庇护——准确地说,极其明显,但琴酒本人未曾直白表露。

降谷零点头,但仍提出质疑:“那是琴酒。极端排他的保护欲,同样是囚笼。”

“可那也是红宝石。”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道,“她不像会心甘情愿被困住的人……或许更觉得有趣。”

而无论琴酒与红宝石的关系究竟如何扭曲——那份保护欲的核心太难理解,至于黑麦在前一段时间私下联系时提出的“纯情”?太荒诞可怖以致于想想都头皮发麻。

铁一般的事实已在与红宝石有过合作的他们心中成立:那名绿发赤眸的年轻人,正式跃入了组织核心,她的存在本身可能成为组织内部权力倾轧的焦点。

“你要小心。”在于安全联络点分别前,诸伏景光叮嘱好友。

琴酒的行动毫无拖泥带水,朗姆威望受损,波本由他亲自指派作为“眼睛”……他很有可能借题发挥拉拢或者利用波本对付琴酒那边。

“我知道。”降谷零神色慎重地点头,“琴酒与朗姆派系的冲突必然导致后者内部动荡……这是机会。”

事实正如两人所想。

卡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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