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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技能库里,想着宿主今夜心情不好,说不定有什么新奇的技能能让她高兴。

*

车停下时,羽川和被系统叫醒。

她迷迷瞪瞪地坐直,揉着脸好一会才醒过神来。

“到了吗?”红宝石茫然地问,音调有些拖长,带着一种不太情愿的自然的懒散。

伏特加:“……”

红宝石,你睡得是不是有点太香了?

他很想这么问,但考虑到大哥一直盯着后视镜冷冷地观察红宝石清醒的全过程,一时之间不敢接话。

“对。”而琴酒只是平静地回答,“你该回房间休息了。”

伏特加:虽然语气没有变化但话的内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大哥或许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麻烦——肯定是这样!

他说服了自己。

“休息……好,我会的。”羽川和揉了揉太阳穴,她脑仁有点疼,手脚也冷,语气有些漂浮地应下来,“谢谢你,琴酒,伏特加。”

车外冷风呼呼直吹,年轻人下了车,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苍白的脸上泛着一股病态的潮红,流光溢彩的霓虹泻进这方角落,镀在她身上,亮丽的色彩反衬得她更加脆弱。

伏特加瞅着瞅着,竟然有点担心红宝石在进入酒店前,就会一头栽倒在风里。

但这也只是一瞬的感觉,年轻人弯起眼睛时,看上去又满是活力了。

“琴酒,再见。”羽川和说,热情地与琴酒挥挥手,便在对方的注视中转身走向酒店。

贝尔摩德不会回那里了,她可以独占一整个高档套间,睡它个昏天暗地还没有人打扰。

她在车上其实睡得其实不算安稳。

虽然在入睡前确实因为想着琴酒在而安然地闭眼,但潜意识里的心理阴影还是有的,破碎的、凌乱的记忆碎片在浅眠里闪过数次,比噩梦好,比美梦差。

见过威廉后,那些失去的记忆就再次从待办事项的下方浮到前面,让羽川和心里有些惆怅。

而琴酒——对方沉默而坚定,羽川和就算不回头也能感觉到视线,即使她得寸进尺也不会生气。

这样的纵容和自身脑子里翻涌的熟悉感组合在一起,羽川和都要唾弃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却还和琴酒开玩笑的行为有点过分了。

她走上酒店台阶,在阴影中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车辆。

那辆车开走了。羽川和便也不再回头。

而返回房间,查看过里面没有多出一些监视窃听设备后,羽川和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吹完头发便拿出了神奇海螺。

系统有点紧张:【宿主,你打算问什么问题?】

神奇海螺的功能被羽川和夸过好几次,但她本人使用起来其实很少问关键问题——最常问的是提前几分钟出发,能买到她喜欢的甜品、饮料和想要的装饰品,充满了摆烂的生活气息。

羽川和挠了挠后脑勺。

【我之前没想过记忆问题。】她有些迟疑地道,【毕竟人体实验嘛,惨痛的经历会导致大脑自发遗忘痛苦,有理有据。】

系统意识到了什么。

【但按照威廉的情况,说不定我的记忆是被洗掉了。就算不是,搞不好也占了一些原因。】

困意上涌,羽川和用力眨了眨眼,手心里的海螺散发出提神醒脑的凉意,渗透皮肤与骨骼,让她的心微微颤抖起来。

疯狂科学家的品格毫无信任的价值,为什么她会忘得这么彻底?不管是温特还是威廉,都在接触之前笃信她失忆了。

在羽川和成为实验体之前,是否有过普通人的生活?在她沉睡之前,又是怎么和琴酒认识和相处的?

威廉竟然确定她一直喜欢琴酒……到底什么事给他的这种印象?

羽川和拉起绳子。

“神奇海螺。我二十三岁以前的人生记忆,要怎么样才能想起?”

神奇海螺声音毫无起伏:“最佳方案:当这具身体不再属于你,又重新属于你时。”

屏气凝神的羽川和:【?】

同样提心吊胆的系统:【?!】

一人一统盯着五彩斑斓的神奇海螺,傻眼了。

“什么意思?”羽川和不死心地晃晃海螺,又拍拍海螺,差点以为它太久不不在严肃问题上发功程序错乱了,“这是什么新型谜语吗?”

【这个、这个,得看字面意思理解吧。】系统结结巴巴,费尽心思地为谜语螺行为做解释,【对了!】

【这个答案在现实中肯定不可能出现,】它灵光一闪,【宿主,说不定是接下来随机到的技能能帮上忙!】

羽川和迷惑地歪头,举起神奇海螺对着灯泡看来看去。

【它还能预测到被抽取的技能吗?】

【这个不清楚。】系统老实道,【但它说了最佳方案——宿主,怎么想技能才能为你提供最安全、最合适的方案吧!】

羽川和被说服了,并兴高采烈地爬上床,盖上被子。

有些事情不急于一时,她顾虑的其实不多,但至少得在红门和威廉的事过去后,再考虑恢复记忆——否则她担心自己的演技不好,被贝尔摩德发觉不对。

至少目前为止,红宝石确实是一位清清白白、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天真小废物而已。而且不擅长掩饰、直白地中意琴酒!

*

二月九日。

羽川和来到纽约已经两天。贝尔摩德真的没再联系她,而在日常新闻中,她还看见过一些风格与酒厂相似的爆.炸.案或火灾事故和车祸的报道。

作为知情者有意调查和分析,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和红门背后的医药集团有关。

然后她被通知又被盯上了。

只是普通地待在房间、打算混过一周以上的时间的羽川和:“???”

“我的魅力这么大吗?”困惑归困惑,她还是装了装样子,“真过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联系她的卡尔瓦多斯毫无同情心:“可能是你太弱了,所以被当成可以威胁的人质。”

“好了,快点离开,有人在街角56号店铺接应你,别给我们添麻烦。”他催促道。

“谁啊?”红宝石忽然兴奋,“我希望是琴酒!”

“想得美……呃。”脱口而出的卡尔瓦多斯陷入迷思:

被琴酒负责撤退,还是红宝石这种没有反抗能力而不得不立即离开的情况,算一件好事吗?

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下一秒会被拔枪对准脑袋的死亡威胁吧?

红宝石这样期待地表示自己的希望,想想也太可怕了——她的脑回路、和去试着理解她是如何看待琴酒的行为都太可怕了!

“不是琴酒。”他一阵恶寒,干脆地道,“是安室透。”

金发情报贩子的模样虽然突出,但红宝石已经够显眼了,完全没必要在意细节。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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