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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
“哗啦啦——”
棚顶垮塌下来,带着外部的冷风与积累的灰尘,大片大片的铁皮砸向地面。
安室透瞬间后退,闪到了好几米之外,铁皮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落到地面上,砸中了胸口中弹的安田,将他和他的部下们压在下面。
胸膛里的心脏跳得极快,金发青年在弥散的烟尘里环顾四周。
河田的身影已经消失,他同样被埋在铁皮之下,大约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扣下扳机了吗?应该没有。
厂房屋顶空出了一片大洞,天空已然染上深沉的晦意,隐隐能见到云层后的月亮轮廓。
风更冷了。
就像安室透此刻的心情一样。
“咳咳咳……”烟尘慢慢散去,红宝石的咳嗽响了起来,安然无恙的年轻人绕开血泊,经过地上压着人的铁皮,出现在更干净的地方,整个人也只有头发有些凌乱。
“躲开了啊安室。”她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反应真快!”
金发青年用怪异的眼神望着她——他并没有掩饰——语气微妙地应下:“感谢你的事先提醒……红宝石。”
“不客气。”羽川和笑眯眯地点头,转头去看已经收起枪的琴酒,“大哥!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你们演戏好厉害呀!”
银长发青年冷笑:“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你就没什么解释的吗?红宝石。”
“这不能怪我。”红宝石语调轻快地道,“刚才那个河田不是说了原因吗,我这么倒霉,大哥你就宽容一点嘛。”
伏特加忍不住插话:“你差点被砸中,确实也挺倒霉的。和上次银行抢劫后被网球砸差不多……”
他在安室透和绿川唯看过来的视线下声音减弱,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话说的不合时宜。
他没有多想,但两人则对红宝石的“提醒”惦记很深。
——“听到了声音”,这证明红宝石的听力敏锐,而她在棚顶砸下时没有躲闪,似乎对自己的安全抱有自信。
红宝石难道把刚才的事早就设计好了?
而且在河田举枪对准时,她也没有任何想要躲闪的意图,究竟是确定河田不敢开枪,还是……无惧生死?
不管是哪一个可能,红宝石那无害表象下的危险性都大幅度提升了。
“宽容?”对羽川和的解释,琴酒哼笑起来,失去了追究的兴趣,“我已经够宽容了,看在你足够配合的份上。”
“当然,因为大哥你在这儿!”红宝石亲亲热热地道,“那么看在我配合的份上,要不要再看看我的神奇海螺?”
正深思着的绿川唯:“?”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物品名在红宝石嘴里出现了。
他看出幼驯染神色微妙,又看见伏特加难以言喻的神情,更加迷惑起来。
年轻人揉着手腕,专注地望着琴酒等待回答。
她离琴酒更近,其他人都没看到手腕上明显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绳印,只当她不适应被绑住双手的感觉。
琴酒垂下眼帘,避开那双澄澈到能看见倒影的赤眸,视线从手腕上的痕迹滑过,紧接着是拉开距离。
“在这种地方?”转过身的青年语调上扬,在他人耳中接近嘲讽,也更像是嫌弃地拒绝,“真不会看场合,红宝石。”
“伏特加,联系后勤部。”他甩下吩咐,大步地向外走去,长发与风衣下摆弧度锋利。
“好的大哥!”伏特加收好枪,掏出手机发短信。
“琴酒,我真的很想让你再观赏一遍我的海螺。”
红宝石并不失望地跟上去,声音依然充满活力。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希望,对方的耐心足到羽川和有时琢磨会感到困惑,没有答案,但让她想得寸进尺——打好关系似乎不是荒谬的可能。
“我可以替你向神奇海螺问一个问题,它会给出最合适的答案的!”她郑重地说。
伏特加看着红宝石跟在大哥身边,尽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又只关注大哥。”
安室透和绿川唯对视一眼。
“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金发青年把手枪扔进铁皮堆里,让后勤部处理,从容地接上伏特加的话,“这么明显,红宝石不会喜欢琴酒吧?”他压低声音,调侃地笑道。
伏特加却露出古怪的表情。
说到“喜欢”,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前几天红宝石搭顺风车时言之凿凿的恳切语句,并头皮发麻,有些担心大哥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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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个好玩笑,安室。”他含糊地说,打了个寒颤,“你还是少说为好。”
“好了,快点走吧,小心大哥嫌弃我们浪费时间。”
安室透没再说话,和绿川唯跟着走出了厂房。
伏特加的表现很明显。他们本来也没真的认为红宝石对琴酒有什么恋爱意义上的喜欢。
但伏特加好像又知道为什么红宝石会中意琴酒。
红宝石没有掩饰吗?她一定有什么目的,琴酒是否清楚?
【作者有话说】
[墨镜]
第33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
天空已经暗了下来,远处高楼的霓虹越发明亮。
“大哥,你有没有问题要解答?”快放过几首金曲,羽川和再次提起关键事情,“神奇海螺可以给你回答!”
后勤部从最近的据点来也要十几分钟,琴酒靠着保时捷,似乎出于无聊,懒洋洋地嗤笑一声:“类似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冷笑话?”
羽川和被噎了一下:“这怎么能是冷笑话呢大哥。”
安室透&绿川唯:“……”
忽然有点好奇红宝石之前是怎么胡说八道的了。好大胆的样子。
伏特加也嘲笑:“红宝石,这种说法真的太幼稚了,正经一点吧。”
年轻人眼睛睁圆,她模样年轻带点稚气,眉头微蹙时就是极委屈的样子:“这么说好过分,我只是想让琴酒也试试!不过你们在这有点碍事,大哥,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吧。”
委屈归委屈,嫌弃多余角色的态度倒很明确。
三人无言。
“留到以后?”琴酒咧起嘴角,自带的冷冽气质让他就算轻轻一个笑也没办法让人想到好的方面,“好啊,只要你确定自己有个以后。”
三人:这绝对是在威胁!警告!
“但人一般更确定自己有个以前。”羽川和是真的没感觉到嘲讽,摇头晃脑地顺口接上,“可惜……可惜大家总是往后看。我当然也是,我会好好等待这个机会的。”
差点把自己没记忆的事在其他人面前秃噜出来,改口时她心有余悸,迎上那双墨绿眼睛时本能地意识到对方大约是听出了她原本想说的话。
“……”年轻人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的、在这次主动移开了视线,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