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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在哪,想直接杀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席策远也刚知道这件事,拉住舒然,“别着急,等会我跟你一块去。”

冬日天黑的早,她一个人走夜路他不放心。

席策远去找了另一个同事帮忙带廖开,随后换上衣服跟她一起去钢厂那边的老医院。

因为太过心急,舒然也感觉不到拍打在他们身上,冷的刺骨的寒风。

席策远一直没听见她说话,低声安慰她,“要是爸妈有事,他肯定会告诉我们的,别担心。”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是他自己……”

舒然觉得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奇怪,舒弈不往纺织厂的医院跑,也不往机械厂的医院跑,偏偏去了离他们很远的老医院。

要是看望生病的朋友,他肯定会告诉他们的,现在什么都不说,明摆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还有那天,为什么席家爸妈也在舒家,她细细回想,发现他们回家后的表情有些紧张,肯定在一起说了什么事。

舒然脑子越想越乱,预想了各种情况,抱着席策远的胳膊止不住的收紧。

席策远感觉到,把一只手搭在她胳膊上轻抚,看到附近有许多店铺,停下来买了点看病人的礼物,还买了个烤红薯给她捂手。

自行车骑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到了乔美玲丈夫任职的老医院,舒然看了看指示牌,直接住院楼层走。

他们也不知道住院的人是谁,只能一间间的找过去,因为冷,也因为担心,舒然围巾下的*脸惨白,神情有些僵硬。

到了普通病房的最后一间,舒然一眼看到里面站着的瘦高青年,他单手插兜,脸上挂着体面的微笑,眼底却沉暗阴鸷。

舒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病床边上围着的其他人,在里面看到了苗向红,她眼圈红肿,像是哭了好几场,边拍打床铺边说:

“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不是自家的亲人,这让舒然松了口气,悬着心落了下来,加快脚步往前走。

舒弈看到他俩皱了皱眉,也不好拦下他们,对着席策远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席策远开始走在舒然后面,看到里面的情形后将她拉至身后,提着慰问品走在前面,率先跟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

“叔,婶子。”

走近了,舒然才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廖雪华,她面色苍白,望向他们的眼神有些怨毒,一只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手上打着吊瓶。

看到舒然,廖雪华把脸埋在被子里,下一秒又被她姑姑拉出来。

这是怎么了?舒然眼神有些茫然。

席家村大队队长,也就是苗向红丈夫接过席策远手里的东西,跟他寒暄了两句。

“你爸妈今天怎么没来。”意思是陈薇和席长明昨天来了。

席策远也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顺着他的话回答:“他们刚下班,这边离得远,让我们先过来看看,这边情况还好吗?”

“没事。”席家队长揉了揉眉心疲惫答道。

苗向红接收到侄女眼神,拧了拧丈夫,跟席策远强调说:“是现在没什么事,好不好的还得再住两天继续观察。”

舒然什么都没来及说,就被舒弈拉到身边,这是让她不要开口的意思。

于是她闭着嘴巴,一直没有插话。

期间,病床上的廖雪华也半眯着眼睛不说话,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他们双方聊了一会,苗向红又看向舒弈,“这都几天了,你堂哥还不回来。”

舒弈微垂着头,扒拉着妹妹被温热气息打湿的围巾,细心的给她翻了个面,听到苗向红的声音,似笑非笑的说:

“他在当兵,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那你们催催啊。”

“呵。”舒弈轻嗤一声,“不然你亲自去跟他团长说一声,让他给你个面子?”

“我去就我去。”苗向红就是嘴上说说,真让她去她没这个胆子,想要嘟囔,又被躺在病床上的廖雪华轻轻拽了拽,撇了下嘴,又去推自家丈夫,让他说话。

席家队长看着面前这几个年轻人,又看了看自己侄女,叹了口气,善解人意的说:“天也冷,你们还要上班,就先回去休息吧,等宏勇回来咱们再好好谈谈。”

说完,他不顾苗向红的眼色,把席策远舒弈几个人送出病房,“今天麻烦你们来看她了,等回头宏勇回来,我请你们吃饭。”

舒然一步三回头的被舒弈拉着走出病房,等席家队长离开后问:“她怎么了。”

“跟舒宏勇退完婚,绝食几天割腕自杀了。”舒弈轻描淡写,丝毫不提这些天受到的压力。

舒然愣住,脚底涌上来一股寒意,心跳的有些不规律,牙齿微微打颤,脑中隐隐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她定定的回看病房方向,里面传来低吼声,“别闹了,还嫌你侄女不够丢人,跟几个不相关的孩子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不相关,要不是陈薇家儿媳妇多事告状,宏勇能跟雪华退婚?

哪有儿媳不向婆家向娘家的,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要是没退婚,雪华能在这躺着?幸好这是没出大事,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家。”

看着舒然异样的反应,舒弈指挥着席策远架着她快速离开。

虽说舒然没听到后半截的话,但多少能从苗向红的语气听出来对他们的怨恨。

到了楼梯间,舒然侧头看舒弈,抿嘴问:“你为什么在这,他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叫宏勇哥回来?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向舒弈,他无奈一笑,看了眼席策远,似乎是想让他管管。

见他们又悄悄交流,舒然有些生气,反手捂住席策远的眼睛,板脸道:“说。”

舒弈作出举手投降的姿势:“行行行,你一下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个?”

“他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叫宏勇哥回来。”

舒弈拉下她的手,把席策远解放出来,三人一起往外走,“反正今天其他人也不会来了,这人多,出去说行不行?”

“行吧。”

路上,舒然怕舒弈骑车独自离开,特意坐到他的后座。

舒弈来的时候没戴手套,指节都冻红了,席策远把自己的手套递给他,他摆手拒绝。

“戴上。”舒然看不下去,强硬的把席策远的手套给舒弈戴上,又将自己的手套递给席策远。

藕粉色的女士手套有点小,指缝位置悬在席策远修长的手指间,套口也卡着,看着有点不舒服,还有种莫名的好笑。

舒然憋笑说:“凑合戴吧。”

舒弈瞥了眼,随口问了句:“要换换吗?”

“没事,走吧。”席策远垂眸,感觉到手套里有她残留的体温,弯起嘴角骑车往前走。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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