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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心惊。
舒然望着他,脑子嗡了一下,心慢慢往沉下。
这番话是她特意准备的,说之前在心里反复斟酌模拟过,跟席策远闹矛盾她是委屈,但还没到这种这种程度,这一连串的就是为了观察他的反应,可以说,她拿出所有演技用在这场试探上。
她先前怀疑哥哥是梦里的舒弈,如今的结果证实了她的猜想。
舒然脑子很晕,不知道他是像她一样只有梦里的记忆,还是真实经历过,如果是后者,坐了七年牢的舒弈该受多少苦?
季昀铮害她哥坐牢,她那时居然还跟他结婚,想到这舒然恶心的想吐,只能蹲下身缓解。
“怎么了?”舒弈蹲在她面前耐心的问。
“有点不舒服,我缓一会就好了。”舒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手脚在抖,气也喘不过来,指甲陷入血肉里,抱着膝盖愧疚到不敢看舒弈。
舒弈看她反应不对劲,直接抱起她要去医院。
走到中途,舒然情绪缓和下来,手脚也不怎么抖了,跟舒弈没事了说想回家。
舒弈还是把她带到医院,值班的医生说是疲累过度,注意休息就行。
深寒的冬夜,路上没什么人,舒弈背着舒然往机械厂家属院走。
舒然搂着他的脖子,“哥,你说说话吧。”
“说什么都行?”
“嗯。”
“你刚上学的时候,我跟席策远天天早退接你放心,等上初中的时候,每天中午不吃饭说要减肥,我跟席策远给你送饭,盯着你在吃完才离开……”
舒然趴在他肩膀上,听见他说这些话,轻声回答:“这些我不太记得了。”
“伍林街的板栗糕,钢厂的板栗,长街的鲜肉月饼他都去帮你买过,你可能是这几个月才席策远熟悉认识,但他照顾你很久了。”
舒然精神困倦,迷糊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她隐约听见舒弈问她怕不怕席策远生气。
她摇摇头。
舒弈不紧不慢地引导妹妹思考,“你很清楚他不会生你气对不对?”
“嗯。”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会生你气。”
舒然很困,她很清楚答案,席策远比她喜欢的多,可她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没能回答就歪头睡过去。
舒弈在背着她回到机械厂家属院的途中,再次重复叫醒她,趁她意识朦胧的时候给她做忘却有关梦境的心理暗示,他极有耐心,一直做到叫不醒她为止。
到楼下后,他们那栋楼有一户家里的灯还亮着。
他刚走到二楼,还没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席策远看见舒弈背上的人,下意识要把她接过来,却接了空。
舒弈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拨开他,走向主卧掀开被子,轻巧的把妹妹转背为抱塞进被子里,给她安顿好后顺手关上门。
席策远进屋帮她把外衣脱掉,又塞了个热水袋在她怀里。
客厅里,舒弈抱手靠在沙发上等他。
“抱歉,我。”席策远在他身旁坐下,声音有些干哑。
舒弈似笑非笑的给他递了杯水,“不用跟我道歉,她刚跟我说了,我理解你,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我支持你们离婚,以后也不会影响我们两家关系。”
席策远闭上眼睛,沉重的呼出一口气,“不离。”
对方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嗯嗯,但有时候好聚好散也挺好的,你想开点。”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两人影响舒然睡觉,声音放的很轻。
舒弈翘起腿,支着脸笑吟吟的说:“那你怎么不跟我妹妹说点人话呢?既然都提离婚了,怎么不硬气到底呢?”
“反正不离。”当时那种情况,席策远想的是舒然不想跟他在一起,离婚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舒然跟别人在一起的可能,便止住了话。
“呵呵,我得回家了,你就在这受着吧。”舒弈朝他翻了个白眼,“她不舒服刚才去过医院了,夜里多看着点。”
送走舒弈后,席策远拿湿的温毛巾给舒然擦拭手脚,他动作很轻,但舒然还是醒了。
舒然一睁眼就对上一张俊脸,借着昏黄的床头灯,她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四目相对,意识回拢,舒然迅速合上眼睛装死,感觉毛巾离开脸,脚下一凉。
她小心翼翼睁开右眼,看着席策远拿着黄色毛巾要给她往她脚上擦,连忙睁开另一只眼睛,缩脚小声说:“你给我的脸和脚用一条毛巾?”
这是她这两天头回跟席策远主动说话,他眸中亮起细碎的光,把毛巾给她看,“不是一条,那才那条是黄色。”
离得近了,能看见他手里的毛巾是白色,边上有两圈花纹,确实不是刚才擦脸那条不一样。
舒然坐起来,越过他把脚放到盆里泡了会。
中途水凉了,席策远还给她加了些热水,然后跟她在床边并排坐着。
舒然感觉气氛相当诡异,但她又不想开口跟席策远说话,一边发呆一边梳理目前掌握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子里刚想到梦境内容,身体就打了个哈欠。
她见集中不了精神,索性放弃明天再想。
席策远低声问她:“要不要睡觉。”
舒然点头,但躲开他手上的毛巾,自己擦干脚回到被窝里睡觉。
青年倒完水回来,擦净手到梳妆台前沾了些雪花膏,点在假寐的舒然脸上揉开。
他手上有茧,在脸上蹭来蹭去实在不舒服,舒然果断推开他的手,背对着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席策远搂着她的腰,把她转向自己,开始尝试跟她沟通,“我错了,不离好不好。”
舒然不想理他,一言不发的闭眼装睡,直到她的手被带着放到他怀里捂手,她挣扎时不小心碰他劲瘦的腰身和紧实的腹肌。
尽管是冬天,肌肉手感也不比夏天时摸到的差。
舒然顿时烧红了脸,迅速收回手,凶巴巴的说:“你干嘛。”
青年面容英俊,穿着一件圆领的黑色修身毛衣,用冷淡的语气问她怎么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舒然脊柱像过电一般,莫名开始发麻。
“你你你。”舒然被他气到结巴。
席策远意识到什么,靠过来了些,俊脸正对她乌黑的瞳仁,“不舒服吗?”
他有心用脸,舒然的脸再次红上一个台阶,紧紧贴着床边,又伸直胳膊保持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然然。”他低哑磁性的嗓音在舒然耳边环绕,她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你闭嘴别说话了。”舒然慌忙捂着他的嘴。
席策远也不挣扎,只安静的看着她。
许是她捂得有些紧,席策远有些透不过气来,他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