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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农家大嫂因为家庭变故搬了家,陆嘉平并没有打听到秦霜的任何消息。
他找她,同样是大海捞针。
前面就是菜店了,菜店门口搭了帆布棚子,棚子里灯光明亮,屋里人声鼎沸,田二柱和陈小青请客吃饭还没有结束,苏椒椒住的出租屋没有亮灯,门口也没有摆摊,看样子她是被陈小青喊去吃饭了。
冬夜漫漫。
晚上十点的小吃街也渐渐冷清下来,没几个人在走动。
只有音像店门口的音响依然在卖力歌唱:折一千对纸鹤,解一千个心愿,梦醒后情缘不再飘零,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路过菜店门口,苏椒椒扭头望了屋里一眼,折叠饭桌前做了五六个人在吃饭,陈桂兰跟陈小青坐在门口处,两人在说着什么,陈桂兰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苏椒椒并不喜欢热闹,不声不响地跟着秦修明往前走了几步,“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我妈妈情绪很激动,她不让我跟着陆家的人回帝都。”秦修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苏椒椒说这些,一中对晚自习要求严格,但他心神不宁,一下课就过来等苏椒椒放学,他想见她,跟她说说心里话。
“那你的意思呢?”苏椒椒面无表情地问他。
“我想去帝都。”秦修明很是干脆地答道,“我爸说,他会尽快安排我去帝都,让我在帝都参加高考,他在我的事情上,的确不知情,我不怪他,只是我妈妈不肯原谅他,不让他带我走,他才让我参加一中的转学考试,说将来从一中转学要好一些。”
苏椒椒静静地听着,没吱声。
她就知道秦修明会这样选择,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世上的事没有真正的对和错,当然,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什么都不想说。
见苏椒椒不吱声,秦修明继续道:“我妈妈对你印象很好,她说过几天还会处理一批尾货给你,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想法告诉她,她是个很轴的人,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我跟她根本无法沟通。”
“你们是母子,有什么话当面说就是。”苏椒椒并不想参与他们家的事,淡淡道,“我一个外人,自顾不暇,就不跟着掺和了,你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不应该因为这些事而伤了感情,高考虽然重要,母子感情更重要。”
前世秦修明大学毕业后认祖归宗,很快进入了家族企业。
没多久他们就分了手,但她知道,他跟陆嘉平的妻女相处得并不融洽,没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把别的女人的孩子视如己出,何况,秦霜还是陆嘉平的白月光。
很快到了小吃街的尽头。
两人又慢慢地往回走,只听秦修明轻声道:“苏椒椒,我希望我们能做朋友,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你的难处我都知道,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你也不用觉得欠我的人情,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
“那天晚上在国旅大饭店是你给我买的单?”苏椒椒直接了当地问他,秦修明愣了愣,“你什么意思?我是下楼找过你,可是下去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不是秦修明! w?a?n?g?阯?f?a?B?u?y?e?ǐ???ū?????n?②??????????????o??
那会是谁?
难道真的是苏厚礼……不会吧?
“秦修明,你对我来说,就是秦姨的儿子,别的就没有了。”苏椒椒表情愈冷,她可以跟任何人做朋友,包括梁坤。
唯独秦修明不行。
第66章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
秦修明一时无言以对。
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快,逐渐消失在夜色里,她的背影他已经看不真切,却给他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内疚,甚至是窒息。
“苏椒椒!”秦修明快走几步,追上她,她听见他说道,“就算是我上一辈子得罪了你,那也是上一辈子的事,这辈子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这样对我。”
“秦修明,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想说那些车轱辘话。”苏椒椒没有回头,掏出钥匙开门进屋,秦修明站在暗影里,无奈地摇摇头,双手抄兜,慢慢朝国旅大饭店走去,陆嘉平给他在国旅订了包间,他随时都能过去住。
对这个父亲,秦修明还是很满意的。
不是因为陆嘉平有钱,而是因为他有心又用心。
那天晚上,陆嘉平拉着他的手,望着两人酷似的眉眼,激动得掉了眼泪,许是血脉相连,他愿意跟陆嘉平亲近,哪怕他现在还不能跟陆嘉平生活在一起,他也愿意随他去帝都,愿意听从他的安排。
陈桂兰刚好从菜店里出来,看见苏椒椒从反方向过来,诧异道:“你跟谁说话呢?”
“我一个同学。”苏椒椒脱下校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涂了点雪花膏,“我看你们聊得热闹,就没进去打扰你们,咱们这条街的邻居都挺好的,以后你就有聊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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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
还是很有共鸣的。
一旦有了共鸣,相处起来就融洽许多。
有什么事,还能互相照应。
“他们的确挺好的。”陈桂兰眉眼舒展了许多,感慨道,“听他们聊了一晚上,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都不容易,尤其是田二柱,我跟你说,他是真的很可怜。”
田二柱从小无父无母,全靠村里人接济长大。
成年后经人撮合,去陈小青家里当了上门女婿。
陈家父母膝下没有儿子,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给田二柱买了大货车,让他出去做生意。
田二柱开始是贩煤的,经常跑长途,收入颇丰。
五年前他出了一次事故,连人带车翻到山沟里,货车废了,他昏迷了三天三夜才爬了上来,陈家人以为他死了,连坟都给他修好了。
田二柱死里逃生,命不该绝,就改行卖菜。
今年是他们夫妻俩卖菜的第二年,生意不太好,两人都有些着急。
陈桂兰把田二柱的经历小声说给苏椒椒听,苏椒椒对这个故事很是触动,叹了口气:“的确不容易。”
“而且我还发现陈小青,有点那个……”陈桂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道,“田二柱说,她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看上去有点二,还说以后陈小青要是哪个地方得罪了大家,让大家多体谅。”
苏椒椒恍悟。
她刚才还纳闷陈家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招无父无母的田二柱当上门女婿,原来如此!
天上从来就没有白掉的馅饼。
别人的故事听听也就罢了,苏椒椒自然不会往心里去,陈桂兰则是感慨了好半天:“咱不求大富大贵,平平淡淡就好,以后你不要到处跑了,咱们就守在这条街上,挣个学费生活费就好。”
“妈,你不能听风就是雨,各人有各人的机缘。”苏椒椒哭笑不得,“不要把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