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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会儿,那条狗直接撞在了我的腿上,径直地咬住了我的小腿。

我真他爹的骟了!

该不会是条疯狗吧.......

黑狗尖利的齿尖深深陷入了皮肉里,我都能感觉到撕裂疼痛从被咬的地方传开。

自我学了拳击以来,少有人能让我感到疼痛。

这也不算人,算条狗。

早知道出门就穿条秋裤了,不应该为了维持领队人的形象,穿一条薄不拉几的西装裤。

“白姐!”Lina的喊声再度响起,女高音从高到低,婉转的宛如山体滑坡。

听的人更疼了。

我怒吼道:“我还没死呢,叫什么魂?”

“刚过年呢姐......”Lina小心翼翼的靠近我,她的手上是两个巨大的狗爪手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之前给别人拍写真的道具。

“姐,我不敢碰它.......”

“瞧你那点出息。”

我抬手想要拎着黑狗的脖子,手一靠近,它就从嗓子眼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爹的,Lina到底从哪整来的疯狗?

怪不得没空来机场给我接机,原来是被狗给缠住了。

我内心顿感一阵无力,不敢上前的Lina,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恶狗。

工作室里没一个能顶用的。

莫非我还得腿上挂着条狗,一路拖到外面寻求好心人帮忙吗?

也太丢面了.......

“别叫了,打电话给宠物医院,或者去门口找几个胆子大的人。”

我冷静地发号施令,拖着恶犬挪动了两步。

狗耳朵动了动,眼睛滴溜溜地转到旁边,忽然就松开了口,乐颠颠地朝着边上的人影跑去。

好消息,是熟人。

坏消息,三分熟。

梵然长身玉立的站在原地,冷凝的气质将工作室衬得宛如初雪纷落。

乍一看,清冷淡然的宛如剔透玉佛,唯独我知道底下是头多么凶狠的恶狼。

骤然在魔都看见梵然,我心跳都停滞了一拍。

真他爹的点背。

咬伤了我的恶犬,乐颠颠地跑到他的腿边,围着他的长袍转了两圈,伸出两个爪子去挠梵然的小腿。

跟刚刚咬我的疯态完全不一样。

什么主人养什么狗。

宁医生养的小土狗,单纯善良没心机。

梵然养的狗跟他本人一样,才七八个月大就敢出来当狼崽子害人。

他勾起唇,嗓音清冷,仿佛震颤的佛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魔都Lina?”

我:“.......”

Lina困惑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阻止了Lina疑惑的小脑瓜子继续旋转。

不就随口一说吗?

谁知道这小狼崽真从首都追到魔都了。

他难道自已没有家吗?

逃出去以后还赖定我了?

我选择性忽视了自已的所作所为,理直气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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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不行吗?工作室里所有的摄影师都叫Lina,她是Lina一号,我是Lina二号,你在这待着,你也可以是Lina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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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梵然的手在小黑狗的脑袋上抚摸了一下,指尖都沾染上了我的血迹。

我这才想起腿上受了伤,连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着他瞪眼道:

“你养的狗咬了我,你作为主人,是不是应该替它还债?”

“它有狂犬病。”梵然柔白手指捻动着佛珠,像是诵经一般走到我跟前,怜悯道,“珍惜你人生中最后的24小时吧。”

吾佛渡我。

我自下而上的看着他那张神性的面庞,一时间感觉他身后似乎都荡漾起圣光,

只不过那圣光是催命的。

旁边的Lina信以为真,痛哭流涕地抱着我的大腿哭喊道:

“白姐你别死!都怪我没拦住这畜牲,我一定会给你烧好多好多纸钱,用卡车给你拉,呜!”

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我气得脑子疼:

“我还没死呢,你搁这儿哭什么丧!提前存款去地府开户是吧?”

梵然嗤笑:“蠢。”

她们俩闹得我脑仁生疼,腿上的伤口都没有头那么疼:

“小佛子,过来替我上药,不然我就去首都举报你。”

梵然脸色一变:“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要是我伤口发炎了,这条狗连带着你,我都要打包送回首都去。”

梵然蓦然抬起眼眸冷淡看我。

第272章 不积口业

丝毫不怵他几乎要动刀子的眼神,抬手指挥Lina拿着医药箱过来,我大姥般往后一靠:

“上药。”

“我不会用这些东西。”

梵然连余光都没有分给Lina,更别提替我处理伤口。

明明处于低位,眼睛里却透着桀骜不驯的狠戾。

说老实话,长了张漂亮的脸,清瘦身段,就该当女人的床上玩具。

装什么凶狠小狼崽。

“别给脸不要脸。”我在他的乌发上揉了一把,顺着耳垂一直捏到下颌,指尖探入唇齿,跟之前一样强迫他张嘴。

“想试试我的手段吗?”

梵然恼了,蠢蠢欲动的想咬断我的手指:“拿开你的脏手,不然我就算死,也要送你去往生。”

我啧了一声:“赶紧治,哪来那么多废话。”

将伤口交给一只未开化的小狼崽,是个危险的举动。

无论多么努力地试图驯服它,它只会拼命反抗。

Lina站在旁边,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直到梵然从袖口拿出瓶装的粉末,类似于香灰粉的东西,哗的一声撒在伤口上,灼烧的疼痛感让我一瞬变了脸色。

“什么垃圾玩意?”

“毒药。”梵然道,“专治不积口业的人。”

这场交锋以我的嘴硬告终,最后还是Lina扶着我去了医院。

疫苗打了,伤口处理了。

倒在伤口上的粉末似乎有奇效,也有可能是因为恶犬咬的口子并不算深。

那狗的小奶牙说不定压根就没长全,根本就没咬进肉里,只是在表皮上咬破一个半厘米长的弧度。

药粉洒上去一个多小时以后,血止住了,没有任何感染发炎的迹象。

唯独疫苗打的我精神不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酥软了一瞬。

Lina扶着我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小心翼翼地提着那一大袋子药物,悲伤道:

“白姐,你小心点,我感觉你一下就老了。”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有时候沉默是一种美德。”

我坚强地跳下了台阶:“他什么时候来工作室的?”

“你是说那位佛子吗?”

我震撼道:“你怎么也信了他的邪?”

Lina比我还震撼:“他是骗我的?”

“不然呢?他连头发都没剃,你怎么就信他是佛了?”我说道,“标记一下,等你老了,我卖保健品给你。”

“可是他气质明明就不一般!”Lina持续震撼,“他还给我算命了,而且算中了。”

当然能算中了。

被人家供起来当佛子养了那么多年,没点真本事在身上,梵然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那群有钱人又不全是傻子。

此中奥妙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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