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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谦虚道:“也就那样吧。”
“好多游客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昨天都有人找他合影。”
“什么?”
我翘起来的腿一下就耷拉下来,瞬间起身。
新年新气象,我可不想绿成一道闪电。
苏慕白在前头站着收银,一直站在他跟前的客人纠缠不清,拿着手机跟他争吵了起来。
我上前两步,拢住了苏慕白的腰身微弯着头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客人眼神在我们俩面前转了一下,收回手机道:
“没问题了,我男朋友说他长的像苏慕白,我刚想让他摘下口罩来看一看。”
“哪个大明星会来小农家乐帮忙干活?”我笑道,“这是老板公,我的人。”
顾客似乎也觉得像苏慕白这种身份的大明星,跌到农家乐来不太合理,叹了口气道:
“网上传的沸沸扬扬,说的跟真的似的。看来有些消息还是不能全信。”
“现在不都这样,信息时代,稍微有几个长得有点像明星的素人,就能被炒成网红。”
我面不改色地把顾客忽悠走,转头就把苏慕白的口罩往上拉了点:
“下回不许来前台干活,被发现了你就完蛋了。”
“可是有我在的话,可以让姐姐的生意更好。”
“用不着。”我道,“山渐现在名声正响,不用你宣传都忙不过来了,还用得着你来拉人气?”
“你只要充当个吉祥物就行了,帮阿叔收拾一下床铺,进厨房煮一下菜,帮客人带一下小孩,再清理一下我房间的卫生,晚上再让我睡上一睡,也就这么点活,别的都用不着你干。”
“如果在床上多努力一下的话,可不可以少做一点活?”
苏慕白趴在我肩膀上,呼吸似乎慢慢变轻了,好像睡着了。
嘴上没个正行,实际该干的活一点都没少。
杨姐这种工作狂,可不轻易开口称赞别人能干。
我上回被她夸能干,还是连轴转了三四天,只睡了三个小时,才得到了这份夸赞。
想必苏慕白在我没注意到这几天,也在为我的事业做努力。
明明农家乐没有他的任何分红,他也没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保证。
只是为了让我过得舒坦一点,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第263章 赢家只有庄家
我眨了眨眼,很轻地抱住了他的肩,让他坐在位置上休息。
疲倦的人能小憩一会儿都弥足珍贵。
只可惜他刚闭上眼没几分钟,就被楼梯间的吵闹声惊醒。
苏慕白猛地握紧了我的手,又被我安抚性地拍了拍肩:“没事,我去看看。”
楼道连接着民宿的地下室,以前是用来存储搞活动用的装备,后面就成了堆放物资的仓库。
现在又更改了一个用途,临时改装成元宇居住的地方。
我有三四天没见过她。
骤然推开房门,我险些没认出来房间里的是元宇。
形容枯槁,脸颊消瘦,眼珠子浑浊,转过来的那一瞬。
不像个活人,倒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阎王恶鬼。
我踢了一脚挡在门口的凳子,径直坐了下来,冲着她扔了根烟过去:
“吵吵什么?”
元宇在地上捡起我扔过去的烟,捏碎了往嘴里塞。
咀嚼动作让烟丝散落一地。
她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句话:“不许报警。”
“你还真把自已当姐了?你干的是违法犯罪的勾当,你觉得我有可能不报警吗?”
“如果你们报警的话,我就算死也不会签股份转让协议。”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我按灭了烟,冷声说道:“你就算不愿意签协议,等报警把你送进去以后,你混不下去了还得从我手里拿钱。你以为一个有案底的老板,还能正常参与农家乐的经营与管理吗?”
元宇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地咀嚼了一口嘴里的烟丝。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她手中的股份是目前占比最大,但不意味着几年后她从监狱里出来,依然能保持这个比例。
山渐一旦发展起来,其他合伙人为了保住山渐,都会尽可能将股权合并在一人手中。
届时她就只能每年定期从山渐拿取一部分分红。
这分红要是我没良心,稍微动点手段,她很有可能要千方百计的跟我周旋。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进局子里找律师减刑,还是安排老人孩子,都需要一笔费用。
现在跟我撕破脸,绝对是不利的举动。
我无动于衷,踢开凳子就要推门离开。
元宇在我身后急喊道:“思榆,我真不能进局子!”
见我没有任何回应,她干脆冲了上来,撸起袖子给我看她手臂上青紫的针孔:“我.......”
未完的话已经不用再说了。
手臂上针孔,长着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
我瞳孔放大,完全没想到元宇不仅染上了赌,还连带着干了这种违法犯罪的事。
难怪她不敢进局子,经济犯罪进去里面坐几年,再加上吸毒,够她身败名裂喝上一壶。
人最难解的两个瘾被她一次揽完,我静静盯着她道:
“你到底什么时候染上这些玩意的?”
“赌博是前两年.......”
元宇把袖子捋了下去,嗓音嘶哑粗粝:“本来之前已经戒成功了,都准备好好过日子了。山渐是我这两年的心血,但是赚到钱了,之前那群人就老是来找我。”
“我一下没忍住,想着就玩两把,说不定能赢更多回来,慢慢就把首都的房子都给赔进去了。”
“你以为赌博有赢家吗?”我道,“唯一的赢家只有庄家。”
“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元宇弯下了腰,手指有些神经质的抽动,“毒是她们带我玩的,最近两个月才染上。”
最近两个月......不就是我为了a计划,在ic总部匆忙布局的时候吗?
我以为她只是染上了赌博才心不在焉,无心打理山渐的舆论事宜,还搞的眼下青黑,形容枯槁。
原来是连着赌毒一块上。
这俩玩意,正常人染上一个都神志不清,更何况是两毒俱全。
我深吸好几口气,都没能压住心中的怒火。
元宇就算跟我算不上朋友,也算得上是关系较好的合作伙伴。
一起喝酒聊天经营山渐的过往,仿佛还历历在目。
人越长大,与人之间的情感越不牢靠。
成年人之间能有一段友谊是极为罕见的事。
总有那么一段时刻,我是真心实意把元宇当成过扶我上青云的前辈来看。
山渐从投资到开发山庄,一块参加的酒局,死乞白赖拼了命磨下来的项目。
风里雨里一起走过的好姐们。
最后却被无休止的欲望,侵蚀成了腐烂的肉泥。
元宇察觉到了我情绪的波动,声泪涕下的哀求道:
“思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别报警,你要股权,我可以低价转让给你,别把我送进去。我真不想戒毒,我戒不了.....这玩意儿会要命!”
“这事没得商量。”
我低下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