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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要不是我把你救下来了,你还不知道要被你前妻打成什么样呢?我告诉你,今天我没找到工作这件事跟你有脱不了的干系,你必须给我解决了,不然我还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面对我不稳定的情绪,沈言书却显得很淡定。

他嗓音低沉慵懒,藏在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平静注视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种父性的温柔让我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我轻咳一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走了。”

“我帮你。”

我离开的脚步一顿:“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这边缺一个摄影助理,你不是说对艺术方面比较敏感吗?你可以先从助理开始做起,一年之内转正成为摄影师,我有相应的资源可以帮你牵桥搭线,只要你够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摄影这玩意儿我上大学进社团的时候倒是碰过。

不过那时做的都是些新闻摄影相关的工作。

人像三要素拍到位就得了,没人会要求我拍出商用片。

我不确定我真的能胜任这份工作,但我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难道再继续当那牛马一样的采购岗,还是随便在上海找一个快餐店打工?

我今年已经26岁了,到了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再怎么也得有一番属于自已的事业。

“我可以做,但是先说好,工资不到位的话我可不去,另外设备我也没钱买。”

“设备我家里有一套新的,你可以拿去用,工资的话按照正常摄影助理的来开,每个月八千加奖金,我个人再额外出两千给你作为租房补贴。”

八千再加两千,一个月总收入能有一万多。

在上海这个地方,过万的工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总比我之前那四千块钱勉强吊着糊口的工资要高。

我挺直了腰板,趁热打铁的说道:“餐补有吗?”

“那就再加一千,中午你工作的时候可以跟我一起吃饭。”

沈言书态度越好,对我越纵容。

我就越发地想要得寸进尺,蠢蠢欲动的想要试探一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这么好说话的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只是稍微用一点好处就能轻易的道德绑架他。

那要是让沈言书欠我更多,岂不是.......

我放软了语气道:“今天的事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要找多久工作。”

我这人在不发火的时候,外表看上去还是极其具有欺骗性的。

好几个前任都曾夸赞过我的眼睛漂亮,像是一汪清透的泉水。

被我用这样的一双眼注视着,沈言书神情也变得温柔了些。

他或许是把我当做了他的学生下属,又或者是比他小很多的妹妹。

不管是哪个身份,这种对于弱势一方的关爱,都会让他不自觉加重对我的关心与照顾。

女人爱帅哥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不打算赘他,也不打算给他一个家。

但这并不妨碍我想要跟他有更近一点的关系。

......

从沈言书家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然暗沉。

我打开了手机,拨通了沈泽的号码。

“来接我呗大少爷,我现在在你们校门口。”

沈泽语气不善:“你在外面玩得那么开心,还用得着我来接你?”

交大到我们居住的那间小破出租屋,打车起码百来块。

那这点钱我不是出不起,但是没有必要乱花钱。

我恬不知耻道:“我这不是一时忘记看手机了吗?你不来接我,要是外面辣弟看上了我这朵霸王花,把我攀折了怎么办?”

“没有哪个男人眼光会那么差,上赶着被你这个渣女祸害。”x

我不在意他对我的诽谤,轻挑笑道:

“说不定你的同学还挺喜欢我这款的呢,半个小时,你要是没到,那我就只好求助一下你有车的同学,让他们顺路带我一程。”

第9章 心眼比我爷爷的针孔还小

“你不要脸了是吧。”

我挂断了电话,好以整暇找了家奶茶店坐下,点了杯珍珠奶茶。

沈泽的车停在路边。

他开的黑色宾利很好认,沉稳又张狂,和他本人傲慢矜贵的性格倒是挺契合的。

我拉开副驾一上车,就被他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通。

“人渣。”

“喂,大哥,我什么都没干你就骂我人渣,你对我的偏见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沈泽单手打方向盘的动作异常的帅气潇洒,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特别不得劲:

“脸上带伤,手里还抱着还十几万的相机,我合理怀疑你是抢劫了某个同学,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警局,省得让你这种败类在社会上流通。”

十几万的相机?

沈言书出手竟然这么大方,这种贵货也敢给我保管。

我将相机随手拿了出来,一边捣鼓,一边漫不经心回应道: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干坏事了?就不能说我见义勇为救了个美男,人家对我一见倾心主动送给我的吗?”

“你还见义勇为,你这种欺负男人的死变态,根本就干不出一点好事。”

“欺负男人,我欺负你了?”

前面路段刚好赶上了下班点,堵得水泄不通。

我的手按在了沈泽结实紧绷的大腿上,撑着起身的动作,让我的呼吸落到了他的脸上。

这种接近的距离显然让他感到了压迫。

沈泽抿着唇,清冷的脸上浮现薄怒的红晕:“滚远点,别靠我那么近。”

“你不让我靠,我还就偏要靠,我昨天晚上就想问了,你身上好香啊.....是喷了香水吗?”

沈泽这种年纪的男大,在我们这种混社会的人眼里就是头纯洁无瑕的羔羊。

羔羊意味着柔弱可欺,我可以轻而易举在他身上打下属于我的烙印。

只是一句轻佻的问话,牵连着他的情绪朝着我想要的方式进行。

“没涂东西......你个女变态,你还敢偷偷闻我!”

车窗被人敲响,后面按喇叭的大姐神情愤怒的来回拍打着车窗。

在车窗摇下来的那一瞬,她一脸狐疑的打量着我们俩人之间极近的距离,操着一口浓重的上海腔:

“侬伐要面孔。”

“你才不要脸。”

我用右手圈住了沈泽的指尖,轻拍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走。”

车子再度启动。

“你干嘛要怕她。”沈泽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气,他狠踩了一脚油门,车速往上飙升的那一秒,巨大的推背力让我整个人往前俯冲。

爸了个根的,要不说男人成不了大事,这心眼简直比我爷爷家的针孔还小。

“大少爷,她是本地人,又开了辆连号的车牌,你得罪了她是没事,我这种小喽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被她捏死。”

沈泽没注意对方的车牌,对于他这种阶级的人来说,在外面横行霸道都得是别人让着他。

只要在上海这个地界,就没有他怕的人。

沈泽这种富家公子哥,估计满脑子都是球鞋球赛。

今天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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