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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精神支柱垮了,他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张大嘴巴似乎是想哭,然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那眼泪簌簌流下。
接着就是一阵悲鸣,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就连邓兴旺也不由红了眼,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
秋姜自然知道凶手不是他,而是女人,一开始找他也是想询问有没有可能找出这样一个女人,但是就他现在的崩溃状态,暂时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目前也只能寄期望于郭队那边会有所收获。
这边曹奇文情绪还没安抚完,那边死者公司那边显然也没什么好消息。
“那边的人说死者失踪前他们要去外省出差,一共有五个人,两男三女,其中死者是负责那个项目的主要人员,很多资料都在她这边,但因为她突然失踪,这些数据也都消失了,要不是还有人记得一些数据,他们那次差点丢标。”
“我们是分别问的,每个人的回复没有什么出入,而且他们都有那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的不在场证明,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把注意力放在曹奇文这人身上。”
然而在听了曹奇文这边的情况,这位郭队狠狠挠了挠头。
“照你们这么说,那个曹奇文也不一定是凶手啊。”
秋姜忍不住将这个怀疑的可能性彻底降为零,只听她说,“我们估摸曹奇文的身高有一米八左右,哪怕现在很瘦,但是两年前身材也是正常偏胖的,这跟咱们先前推断凶手是女性或体型瘦弱男性的推论并不符。”
“是哦,就这个个子要是下到下水道里,估计连腿都伸不开,得爬着走,那样要是还能将装着尸体的行李箱拉进那个坡度的洞里,估计蜥蜴人也不过如此了。”
郭景叹口气。
这下子两边都没有什么进展,真让人发愁啊。
倒是秋姜听到他说的话后,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到底是什么呢?
秋姜咬咬牙,可是无论是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想到。
就在这时,季明诚突然转动椅子看向郭景的方向问了一个问题。
“看见死者拉着行李箱匆匆出门的那个人的口供在哪里?”
郭景过来的时候就拿着呢,一听他要看立马给他推了过去。
他接过看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就又问了一句,“天快黑的时候看到的,她怎么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毛问梅?”
秋姜听到这话后,倏地眼睛发亮。
是啊,如何确定那个就是死者?
“季队,我知道了——”
秋姜神采奕奕。
季明诚也唇角勾了下,直接下了命令,“那就去吧。”
“是——”
她敬礼领命,叫上茫然不解感觉他俩在打哑谜的小伙伴们离开。
却不承想剩下这些安源的人也很懵圈啊。
什、什么情况?
到底知道了什么呀喂!!!
能不能不要跟他们打哑谜呀!!!
第160章
一出门,秋姜直指目的地,也就是死者夫妻二人居住的小区。
只不过这次可不是去找曹奇文,而是找的之前安源那边汇报的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证。
这位人证也是一位大姨,住在死者旁边那栋楼的一楼,因为也算是挨得近,平常见了面互相之间也会说说话,因此和死者还算是熟识。
按照这位大姨所说,当时正值八月暴雨天,不过四五点的时候天色就已经黑如深夜,她那天匆匆从店里回家就赶紧去摘晾在小院绳子上的衣服和被子。
碰巧就看到毛问梅拖着行李箱匆匆往小区外边走。
“因为那天之前我碰到过她,当时她买了好多东西和奶粉,说是过两天要出差,先预备好,省得小曹到时候忙不开,那天她又拖着行李箱,我就猜她应该是要出差走。”
“那时候我就想着他们这坐在办公室的人也不容易,就连这大暴雨的时候还得出差,不像我们这些开店的,虽然看着不太体面,可这种天还是能回家休息的。”
“至于怎么确定是她的,更简单了,她那身衣服我见她穿过好多次,而且头上戴的帽子还是我送给她的,怎么可能认错?”
大姨连连拍胸脯,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认错人。
至此秋姜也就知道了,当天她确实是没看到死者的脸的。
这下,那季队猜测的可能性就更提高了许多。
王历他们也是经验丰富的刑警,根据她的问话也猜到了她和季队怀疑什么。
想到那种可能,他们神色肃然,感觉线索更多了起来。
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找到更多的人证,证明两年前那个雨夜拉行李箱的有可能并不是死者。
基于此,他们分开行动,对大姨所说“死者”当天经过路线的两边高楼进行挨户走访。
最后竟然还真找到了跟这个大姨一样的证人。
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
大爷回忆了下,笃定说,“对,那天我确实见过她拉着行李箱往小区外走,那天不是下大雨嘛,打了一个多小时的雷,雨也哗啦啦的不要命地刮,跟个漏斗似的,也就那会儿雨水小了点,我就躺在摇椅上呼吸新鲜空气,就是那时候看到她在下边往外走,谁知道她后来就失踪了嘛。”
“那当天有感觉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奇怪的事儿吗?”秋姜继续追问。
“奇怪的事儿?”他做思索状,忽的还真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那天感觉她走得很匆忙,老是忘带东西,一遍遍回家去又出小区的,看得我都替她愁得慌,都恨不得下去问问她到底忘记带啥了,还赶不赶趟了。”
说完,大爷还抱怨一句。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旁的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没个章程,这要是赶得上还好,要是赶不上那不得耽误单位的事儿嘛,说不定还得挨领导的骂,多不合适啊。”
不光是秋姜,就连跟着她的邓兴旺和童北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来回走了好几趟?”
他们两个觉得不对劲大发了。
“是啊。”老大爷很认真道,甚至还叮嘱他们可别像这样似的,还猜测说毛问梅是不是因为太疏忽大意所以在外地不记得回家的路了,才两年多也没回来。
秋姜他们此时都没工夫去听他唠叨的这些事儿,只有一个念头,更可疑了有没有。
随后毛问梅的婆婆也在被重点走访的范围内。
她也是本小区的住户,由于早年丧夫独自一人将曹奇文拉扯大,后来儿子有了对象,也知道现在的儿媳不想跟婆婆同住,她也怕跟人家有矛盾,害儿子在老妈、老婆之间左右为难,就主动提出重新在同小区给他们小夫妻俩买套婚房。
也就是现在曹奇文住的那套。
一见他们提起儿媳,抱着小孙女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