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


兴旺一脸的惊叹,“从前一般这种年轻女性被杀,通常会把嫌疑人锁定到跟死者有亲密关系的异性上,当然,这是在熟人作案的情况下。”

“但当时出租屋的门有被人撬过的痕迹,不像是熟人作案的样子,再加上又是死者对象报的警,街坊邻居也说他们俩平时感情很好,我们就没怀疑他,将目标锁定为陌生人犯案上。”

“然后呢?怎么又发现他是凶手了?”

见她问,邓兴旺忽然神气活现的充满了崇拜,“因为季队牛啊。”

“季队看了一眼就发现屋内被撬的地方有古怪,那个锁瞧着被破坏的很厉害,像是有人从外边撬开进屋的,可是里边的锁芯根本没坏,也就是说凶手就不可能是通过破坏门锁进来的,这下陌生人作案的概率不就降低了嘛,那要是熟人作案的话,他们两个都是外来的,在安溪这也没待两年,压根不认识多少人,那她对象不就太可疑了嘛,不光在我们来的时候说是家里盗窃,笃定说是有人觊觎钱财杀人。”

“可是我们也走访了死者生前工作的地方,找很多人打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死者陈玉虽然挣得不少,但花钱大手大脚,工资再高也架不住这样花,所以本来就没剩几个钱,前几天她爸在老家摔断了腿,需要一千块钱住院,就这她都掏不出来,还是找单位同事借的,你说说就这么一个每月月光光的上班族,有什么可值得人偷的,那她对象不比她同事更清楚这回事,怎么可能会一上来就觉得是有人盗窃杀人?这不是很奇怪嘛。”

“之前我们差点被他蒙过去,幸好季队最后发现了,诈了他一下后他就双腿发抖往外跑,当即被咱们的人摁住了。”

秋姜听得直皱眉,“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感情如果真跟其他人说的那样也不错,干嘛要杀死者?”

“我们也感觉奇怪,特别是一提到这个,他就目光闪烁,绝对还有事儿瞒着咱们呢。”邓兴旺笃定说。

季明诚从外边进来,听他们在念叨这件事,也没开口说话,径直走向自己办公室,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后他身拿着个叉烧包走了出来,吃光最后一口后清清喉咙喊人。

“马上审讯,王历、秋姜、邓兴旺走人。”

“是——”

他们三个立马起身跟上。

等他们到的时候,秦民已经被押了过来。

秋姜坐在老位置,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一米七左右的样子,眼睛较小,胡子拉碴,身材不胖不瘦,看着其貌不扬,泯然于大众。

而秋姜此时也看到了陈玉的照片,约莫二十大几岁,皮肤姣好,面容白皙,一身吊带裙将其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两人都极不搭。

若说陈玉是为了钱跟这人在一起的也就罢了,可是明显秦民这人也没钱,听说就是普通人家,目前在一家建筑公司当职员,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陈玉,更不明白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他为什么要杀人?

难道以为以自己的条件,还能找到比陈玉更漂亮的对象不成?

秋姜实在很难理解他的动机。

很快,审讯就开始了。

“秦民,你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可能会作为判决的证词,请你想好再说。”王历来了个开场白。

季明诚转着手上精致的银色小盒子开口,“作案过程说说吧。”

秦民身子抖了抖,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我……”

他一个劲儿的“我我我”,就是没有后续,季明诚转动小盒子的手微微一滞,凝眉看他。

这时,邓兴旺就主动念了一遍法律规定。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陈玉死得那么惨,你又拒不交代,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秦民抖得就更厉害了,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缴械投降。

“警察同志,我交代,人是……是我杀的,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失误杀人,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激动的站起来,立马被身后站的两警察给摁了回去,“安静点。”

他控制良久才安静下来,把自己的犯罪经过老老实实招了出来。

“我跟阿玉是一年前认识的,因为都是外地人,在本地没有什么人脉,难免会被人欺负,后来她遇见流氓,我帮了她几次,久而久之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两个虽然没结婚但感情很好,我的工资几乎都花在她身上了,就想着跟她好好过日子,等攒点钱就回家结婚。”

“但……但是……”他语气变得愤愤,“我们两个一直好好的,结果她忽然就不想跟我结了,那天我回来的时候她拎着巷子就往外走,说我们结束了,我当时就不明白,我对她那么好,她凭什么说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了,结果她却说我屁钱没有,连她爸生病一点钱都给不出,还不如她工作地方的同事,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

“我当时就觉得脑子要炸了,自从我们在一起后她要什么我不给她买,结果她还是不满足,还有脸跟我说我掏不出钱来,要不是我的钱都被她花了买漂亮衣服、做头发、吃好吃的,我能手里没钱?结果她把我榨干了就想把我甩了?我苦苦哀求她不要走,可是她铁了心了就是要走,我真的是太害怕她要走,想拿刀吓唬吓唬她,谁知道她自己撞上来,说着她才不相信我会动刀子,还说我是窝囊废,我受了刺激才会刺了过去的。”

说到这里,秦民晃着戴手铐的手恳求,“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当时我就慌了,可是那时候我都懵了,根本想不到要送她去医院,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气了,我真的太害怕了,所以才动了歪脑筋,想弄成被其他人杀死的样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判我死刑,我家里还有父母,他们只有我一个儿子,年纪都那么大了,不能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的。”

审讯室里只有他不断为自己辩解的声音。

秋姜将他供述的经过全都记录下来,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尽管他说的经过很天衣无缝,但她就是觉得他有时候的反应很不对劲儿。

就像是有时候他说着说着就停顿下来,眼睛不自觉的上瞟,与其说是像在回忆案发时的全过程,更像是在编织内容。

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全部都是谎言,但绝对有说谎的地方。

难道是为了减刑?

她记得如果故意杀人要比激情杀人判的更重,如果他是想把自己包装成冲动杀人的话,那可能最后判不了无期或死刑,说不定坐个几年牢就出来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有可能。

她看向秦民时目光就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