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0


年生的灵芝前所未见,要了一个去做研究。”

路潇心里一惊,料事于先,果断警告爸爸:“我们林主管很重视隐私,从不接陌生人电话,你千万别把他的身份透露给别人。”

“我明白,不会给你惹麻烦的。”爸爸答应下来,又把话题扯回到原点,“那小冼来吗?”

“好好好,我替他上班,叫他去给奶奶过生日,可以了吧?”路潇翻了个白眼,然后瞥向冼云泽。

其实不怪路潇的家人偏爱冼云泽,这家伙第二次回家就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自报了身份,他说自己来自什么大山,荒僻到地图上都找不到,那地方既不通飞机也不通火车,甚至不通水电,他已多年不与家人来往,寄宿的城里亲戚也不欢迎他,当面骂他智障,逢年过节他都没有地方可去,路潇的爸妈便把他脑补成了一个原生家庭不幸的贫困山区孤儿,靠着自强不息在城市里扎根,不免格外地怜爱起他。

他得了便宜更要卖乖,主动帮爸爸洗碗,爸爸说有洗碗机,他就捧着碗慢吞吞说自己以前住的地方都没有电,所以不会使那么高级的电器,妈妈要加他好友,他摆弄不明白刚安装的软件,就告诉妈妈他今年才买了人生第一台智能机,以前家里没有条件上网,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想不出他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心疼的直掉眼泪,只有路潇在旁边听得咬牙切齿,冼云泽确实没说谎,但那是一回事吗!

爸爸说完正事,退出镜头去做自己的事了,另一边,冼云泽已经把阵地转移到了书柜前,这上面大多都是字帖、画册、艺术*典籍、文学作品,只有最顶层放着几本不同寻常的线装手抄本和丝绢卷轴,隐约透露出迷离的玄妙气息。

路潇看见冼云泽拿起了卷轴,便悄然将身体朝里转了转,避免他的形象出现在屏幕边缘,然后继续浑若无事地和妈妈聊天。

冼云泽解开了卷轴上的缎带,向下一抖,六尺长卷便顺畅的铺陈于地,展开成为栩栩如生的山海画卷,房间里无端吹起清冷的海风,伴随而来的还有涛声与鲸鸣,忽而一阵激浪冲出了画卷,却在碰触到画外的人与物时破碎为光斑,星星点点幽浮熄灭。

路潇挥挥手赶走飘进镜头的光斑,妈妈问她在做什么,她敷衍地回答在赶蚊子。

“入冬都好久了,怎么还有蚊子呢?”

“我刚开了地暖,可能惊醒了过冬的蚊子。”路潇信口胡说道,自从加入特设处,她说谎的功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第151章

待冼云泽把画卷放回书架,路潇也重新恢复了正常坐姿。

她嘱咐妈妈:“我们明天早上开车回去,大概中午到家,你俩别再做一桌子菜了,他都跟我回去十几次了,是时候降低招待规格了。”

路潇刚刚说完,冼云泽便抢着插入画外音:“妈妈我想吃红豆饼。”

妈妈听见了他的声音,立刻高兴地夸奖还是冼云泽识货,她的红豆饼如此成功,偏偏亲友邻居都缺乏鉴赏美食的味蕾,竟不愿享用,正好家里剩着二十斤红豆饼无处安放,这次通通给他带走。

路潇按下静音键,把屏幕扣在胸口上,厉声质问冼云泽:“你想干嘛?”

冼云泽露出无辜的眼神:“我想吃红豆饼。”

“你没事找事是吧?我妈上次邮的红豆饼你一个都没吃,全拿去喂鹦鹉了!”

“我的鹦鹉想吃红豆饼。”

“你等着,我告诉我妈你拿她的红豆饼喂鸟,以后她再也不会让你进家门了。”

“那我也告诉妈妈红豆饼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她知道你把她的红豆饼扔了,也不会让你进家门的。”

路潇挑眉:“哎呀小东西,你还学会告状了?”

冼云泽鼓着腮帮不说话,看样子好像是认输了。

路潇得意的哼了一声,举起手机重新启用语音,可还没等她说话,冼云泽突然大喊起来。

“小路潇在床上吃东西!”

听闻此言,电话里的妈妈陡然提高了声调:“路潇你给我下去!食物残渣留在密封袋里要生虫子的!我那可是正品的蚕丝被!没办法放到洗衣机里洗的!”

路潇当即挂断视频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凶恶地扑向了冼云泽,两个人滚作一团,嗷嗷叫着厮打起来,这场混乱的战斗最终以路潇把冼云泽压在身下并捏住了他的双颊而告终。

冼云泽用他被捏成鲶鱼一样扁的嘴说:“我要告诉妈妈,她说你要是欺负我,她会亲自收拾你的。”

路潇眯起眼睛:“你敢?”

“当然敢。”冼云泽的身体如云雾般散去,而后在她身边重新凝结,还试图跳上床去捞她刚才扔开的手机。

路潇回手抓住他的脚踝,跟着他一起蹦上了床,他们为抢夺这台手机满床打滚,战斗之激烈,甚至用上了牙齿,直到路潇瞅准时机把手机踹下了床才罢休,但两个人仍保持着对面拥抱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输了争夺战的冼云泽不免气急败坏,忽然张口咬在了路潇的脖子上。

她的动脉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抵着他的舌尖跳动,越跳越快,越跳越乱,冼云泽松开牙齿,轻轻亲吻起她的脖颈,她微凉的手指也沿着他的腰椎蚁行而上,若即若离,若羽毛划过皮肤。

此时地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被粗暴挂断电话的妈妈重新发起了视频邀请。

冼云泽动了动手指,恼人的手机便顺着地板溜出了卧室门下的缝隙,与此同时,另一股力量也加诸于手机,要把它扔进衣柜里,两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手机撕成两半,一半被丢进客厅,一半被丢进衣柜,彻底终结了那不合时宜的铃音。

一夜无言,第二天两个人如约回了橙城。

路潇自作主张给自己放了两周的假,假期如此之长,妈妈还以为她和冼云泽两个人双双失业了。

时间来到第十五天的早上。

一位送餐员按响了路潇家的门铃。

“你们谁订餐了?”爸爸说着走向房门,却发现屏幕里的送餐员并未佩戴任何配送公司的标识,手里只拿着一个文件袋,而且脸色难看极了,气场倒像是上门讨债的。他按下了门禁的通话键,“您好,请问是谁的外卖?”

送餐员回答:“路潇。”

爸爸对屋里喊:“潇潇,你订外卖了吗?”

“什么外卖?没有啊!”

路潇和冼云泽正在卧室里看电影,听闻召唤,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毛茸茸的袋鼠睡衣,袋鼠的大口袋里则装着一桶爆米花,她边吃着爆米花边走向门禁,定睛看了看屏幕,一双眼睛立刻鼓了起来。

楼下哪里是什么送餐员,分明是特设处驻橙城的接洽人。

“我想起来了,是我的外卖,我下趟楼。”路潇连衣服都没来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