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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反对温宪和张廷玉在一起?
“我…我…我也没特别反对…”吴雅不敢说,她是怕皇帝反对,才提前未雨绸缪棒打鸳鸯。
可如今她百口莫辩,她是在场唯一好心?办坏事的恶人。
“朕就知道你会这般,所以没让孩子告诉你,没想?到?你果然容不下?横臣。”
“……”
所以皇帝和她互相?觉得对方不能接受张廷玉当女婿,所以闹出?了乌龙。
“我哪里不同意了…我…哎…我这就去请张家人入宫来商议商议婚事…”
吴雅捂脸,皇帝都许久没对她这般急赤白脸过,她方才都吓着了。
吴雅忍着雀跃,却又按耐住,板着脸让人将?张英夫妇和准女婿张廷玉请来。
其实她一直很欣赏张廷玉,只不过因为?女儿的缘故,她对张廷玉可谓是严防死守,结果被偷家才知道全家都给张廷玉开了门,唯独她在当坏人。
如今她仍是有些不放心?,准备看看张英夫妇对此事的态度,尤其是张夫人,毕竟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
罕见的是张夫人倒是变得和善,还?特意说不会打扰二人的生活。
吴雅知道汉人大宅院的规矩繁多,她女儿的德行?哪里受得了。
此时她满意的点头,将?张廷玉父子支开。
又开始与张夫人二人独自说体?己话。
第080章
吴雅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张夫人, 小张大人年已二十?有一,想必房里也?有通房伺候着吧?”
“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回头本宫送几个合适的试婚宫女过去,给公主试婚之?用。”
“你也?知道, 公主婚嫁之?事习俗众多, 这试婚宫女是免不了的。”
“在公主出嫁之?前, 内务府都会派试婚宫女给额驸, 这试婚宫女会与额驸同床试婚, 检查额驸是否有隐疾,过了这关, 才真正能尚公主。”
“娘娘,犬子并无通房,实不相瞒,犬子这把年纪都尚未婚配,更无子嗣,家中哪会不着急。”
“臣妇曾数次擅作主张送过数名开了脸的齐整丫鬟,可这孩子倔强, 从前臣妇还纳闷, 如今才知,他竟早有心上人。”
“臣妇哪儿能料到他竟是为公主殿下守身如玉,不近女色, 臣妇差点以为他身上出毛病了…”
吴雅此刻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那不知你们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若有知根知底,相熟的姑娘再好不过, 今后也?好给小张大人当侍妾通房,毕竟男人都要三妻四妾, 即便是公主也?要给额驸安排通房。”
“这…娘娘, 若家中做得犬子的主,他哪会一把年纪还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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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莞尔, 和聪明人说话都不需要说太白。
显然张夫人听明白了她的暗示,也?在暗示她今后不会给张廷玉塞女人添堵。
吴雅此时?终于能放下心来,张廷玉的确是专情的谦谦君子。
她终于将皇帝方才派人送来的赐婚圣旨取来,攥在手里,递给了小安子,让他当众宣读。
皇帝还真是对小公主言听计从,小公主撒娇哭两声,婚期就提前到明年二月。
同时?胤禛的婚期也?定在了明年八月。
吴雅忽而有些惆怅,她才三十?出头,怎么就要当婆母和丈母娘了…
吴雅对女婿张廷玉非常满意。
可皇帝给胤禛定下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年岁尚小,吴雅如今还看不出她的资质好坏。
也?不知道胤禛喜不喜欢乌拉那拉氏。
那孩子愈发喜怒不形于色,和皇帝一样擅长伪装情绪,成?日里就是一张冰块脸,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如今孩子们大了,都不喜欢和她呆在一起,连六岁的小十?四成?日里就知道疯玩。
胤禛不在紫禁城里,近来小十?四倒是和老?十?那草包玩得不错。
吴雅并不讨厌十?阿哥,反而觉得他长大之?后敦厚老?实,看着还挺和善。
只是忽然身边空落落的,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忽然觉得很孤独。
晚膳之?时?,小十?四派人来传话,说今晚他汗阿玛让他去养心殿抽查功课。
吴雅又?开始想胤禛,胤禛上个月第一次出门办差,也?不知能不能赶回来过年。
“娘娘,四阿哥让人送来江南的胭脂水粉和好些新奇的西?洋之?物?,奴才瞧过了,四阿哥都用心选过,都是您会喜欢的样式。”
“他可曾说何时?回来?”吴雅此刻孤零零的坐在饭桌前。
“他说可能赶不上回来过年,眼下正在江南查探贩私盐一案。”
“哦…”
“你去问问万岁爷今晚回来歇息吗?”
“回娘娘,万岁爷这两日都在忙着商议黄河水患与修缮盛京之?事,方才就让人来说,今晚不回来歇息。”
“好。”
吴雅懒懒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拿过炭笔,在她自?己做的日历上,划掉今天?的日期。
这个月还有两天?就结束了,皇帝只来景仁宫陪她四天?。
她又?落寞的将日历往前翻了翻,发现截止十?月结束,皇帝今年陪她的时?间总共四十?六天?,其中正月的春假就占了二十?一天?。
吴雅又?掰着手指算了算,除去春假的二十?一天?,皇帝从二月到十?月,平均每个月陪她2.7天?,这个月破纪录了,竟然足足有四天?之?久。
她该知足的,有钱有闲,不用雌竞,老?公还一年到头几乎不回家,但对她专情,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于是吴雅准备找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
她怏怏不乐的准备了礼物?,去探望病重的钮祜禄贵妃。
一看到钮祜禄贵妃枯槁的病容,吴雅吓了一跳。
可如今的储秀宫都是钮祜禄氏自?己的心腹,哪里有人再敢伸黑手。
她刚坐下都没来得及慰问,钮祜禄贵妃就眼皮一翻,太医们开始一窝蜂的上前伺候。
吴雅提心吊胆许久,直到钮祜禄贵妃缓过气来,她才离开。
她出了储秀宫之?后,又?去承乾宫里串门。
因着钮祜禄贵妃缠绵病榻,后宫大权再次回到皇贵妃手中。
她日日忙着打理紫禁城的琐事,忙得脚尖不着地,也?许后宫里最?不觉得孤寂的,也?只有皇贵妃了。
此时皇贵妃正在查看这个月的彤史册,看乌雅氏怏怏不乐的样子,于是陶侃。
“玛琭,你知足吧,表哥今年入后宫就那么几回,全都在你那。”
“你别看本宫每月都去乾清宫侍寝,其实就是汇报工作,我和表哥只是上下级而已,整宿的汇报琐事,嘴巴都说冒烟了,你不知道我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