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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人言可畏。”
“你送的礼物我昨天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你,玛琭。”此时隆科多忽然压低了声音温柔款款的看向她。
“什么礼物?”顿时顿时吓得胆战心惊,昨日那场风波,她压根没来得及送出庆贺隆科多新婚的贺礼。
“我一定贴身收着一辈子,定不负相思意?。”
“???”
吴雅意?识到自己和隆科多似乎落入了圈套之中,于是赶忙追问起来。
“大人为何忽然来御花园?为何知道本宫在此?”
“不是你派人给我传话?让我务必来御花园相见?我见那荷包的确是你的手艺,这才前来。”隆科多此时面色凝重,也?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吴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于是赶忙让隆科多将礼物拿出来。
当看到隆科多从怀里取出一个绣着男女交缠,鸳鸯戏水的荷包,吴雅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脚跟。
这荷包的绣工与她极为相似,粗看就是她的手艺,显然对方很?熟悉她的刺绣。
吴雅正要将那荷包接过,准备毁尸灭迹,忽而听到一阵温婉笑?声。
“德贵妃妹妹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啧啧,是戏水鸳鸯荷包啊,一定是送给万岁爷的吧?”
吴雅冷着脸,对这种?卑劣的宫斗戏码不厌其烦。
此时荣妃惠妃和安妃,敬嫔,端嫔、通嫔、禧嫔、襄嫔和好几个她记不住名字的贵人、常在,正站在假山旁,一个个都?满眼震惊在窃窃私语。
荣妃和惠妃二人对视一眼,知道自己今儿被人给利用了,于是赶忙借口有事,不动声色准备溜之大吉。
安妃则捂着嘴巴,满眼震惊和探究。
其余几个妃子也?低着头?在窃窃私语,吴雅知道今日若她解释不清楚这传情的荷包,就会?彻底身败名裂。
“啊这,隆科多大人毕竟是皇贵妃的弟弟,要不还是请皇贵妃来裁断?说不定另有隐情?要不还是算了吧,今儿就当我们姐妹几个没来过这。”
敬嫔的语气带着阴阳怪气。
御花园的消息不消片刻就传到了皇贵妃的耳朵里。
此时皇贵妃心急如焚的来到御花园里,后宫素来由她打理,她必须赶在表哥震怒之前处理好,否则若表哥下场干预后宫之事,她将被无能打脸。
皇帝处理前朝之事,素来不会?主动干预后宫琐事。
可一旦皇帝干预,就说明执掌后宫的后妃无能,皇帝不满意?,才会?亲自下场处理后宫之事。
此时御花园内,吴雅却?是不慌不忙。
后宫素来是非多,今日这场杀局,显然幕后黑手筹谋许久,此时她镇定自若想?着如何破局。
她并没有表现?的惊慌失措或者哭闹,她在脑海里抽丝剥茧,将最近与隆科多遇到的种?种?都?串联起来。
“诸位姐姐妹妹今儿如此有雅兴?到御花园赏雪都?不拉上本宫。”皇贵妃紧赶慢赶的来到千秋亭,将乌雅氏母子护在身后。
吴雅将四?阿哥交给兰翠,走到了皇贵妃的身侧。
“要不…我们还是都?散了吧,毕竟是皇贵妃您的家事,我们外人在这也?不好意?思。”
敬嫔忽而欲言又止,为难说道。
“后宫无家事,本宫只?是纳闷了,本宫让乌雅氏给万岁爷绣的荷包,不慎被本宫的奴才拿错了,阴差阳错送到本宫弟弟手里,怎么本宫弟弟来归还拿错的荷包而已?,你们一个个就像抓奸似的。”
“娘娘您说的是,既然是拿错,那我等就先退下了。”
“只?不过…为何隆科多大人会?把剑穗儿挂在腰上?哎呀…”敬嫔忽而惊慌的捂着嘴巴。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隆科多将剑穗挂在了腰间,那剑穗的做工竟然与荷包如出一辙。
“那剑穗都?旧了,大人还真是节俭清正。”安妃忽而满是赞赏的看向隆科多。
此时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荷包会?拿错,那用旧的剑穗呢?若还是说拿错,岂不是欲盖弥彰?
“对啊,这是德贵妃早年间在本宫身边当宫女之时,本宫让她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皇贵妃也?知道今日这招杀局,是想?杀乌雅氏的名声,让她身败名裂,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护着乌雅氏。
是敬嫔和安妃!
吴雅始终保持沉默,就是为了观察众人的表情,此时看着上蹿下跳的敬嫔,和时不时冒出零星几句话,却?都?能将她不贞的事实锤死的安妃,她终于确定了幕后黑手。
吴雅已?然想?好自圆其说,忽而听到皇帝驾临的提醒。
她顿时噤声,此时她改变了自证的想?法,反而想?看看皇帝到底会?怎么对待她。
此时她屏住呼吸,忐忑看向匆匆赶来,甚至没换下朝服的皇帝。
皇帝此刻目不斜视,径直来到了她身边。
“皇贵妃,你就是这般为朕分忧,为朕打理后宫?”
皇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愠怒。
“万岁爷息怒。”
众人纷纷匍匐在地请罪,皇贵妃此刻浑身抖如筛糠,恨不得活剐了那些?贱人,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乌雅氏。
“朕没闲工夫因你的无能,管后宫这些?破事,梁九功,开始吧,快些?!”皇帝不耐烦道。
梁九功诶了一声,一招手,就有十?来个拿着不同刑具的大力太监排队来到了嫔妃们身侧。
大力太监们二话不说,抓着嫔妃们身边的奴才就开始当众行刑。
众人哪里会?料到万岁爷竟然会?不顾祖宗家法,公然插手后宫嫔妃间的纷争。
原以为万岁爷只?是震怒的杀鸡儆猴,可那些?闻所未闻的可怕刑具被轮番用上。
奴才们一个个被扒皮抽筋,点天灯,行梳洗之刑,将后背的肉一条条血淋淋的梳下来,有胆小的嫔妃吓得忍不住啜泣。
众人从未见过万岁爷动刑,此时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就在此时,忽而敬嫔的奴才春秀惊呼了一声:“是敬嫔,是敬嫔暗中给隆科多下药,让他神智不清,是敬嫔故意?去景山给万岁爷送千里目镜,呜呜呜,别再打了,万岁爷饶命啊!!”
此时浑身煞白?的敬嫔顿时换上凄楚的面孔。
“万岁爷,臣妾压根不知道春秀这奴才在说什么,她定是被人指使,才这般陷害臣妾。”
“今儿此事与臣妾绝对无关,什么下药?大可以让太医来给隆科多大人请脉,臣妾愿用母族发誓,臣妾绝无任何龌龊行径。”
敬嫔期期艾艾跪在地上啼哭不止。
“再说隆科多大人腰间的剑穗,一看就知道是旧物,想?必许多人都?见过,您一问便知。”
“是啊,万岁爷,臣妾们只?是想?着德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