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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面前摊了很多科技能源方面的专家资料,从MIT的实验室到解码公司的天才计划,往上翻十年的前辈能人或者冉冉新星,他正在从里面寻找合作者,能够挽救他只剩半条命的Range。
他的星持科技是关于高性能计算的研发企业,专门为大型工业、城市基础设施甚至未来空间站,提供高精度智能集成算法。
公司虽然被简宁斯收购,但只是下游应用端被提前公开,在简宁斯入主董事会的前五分钟,林越峙启动半自毁程序,带走了Range能深度学习的主要部分。
就是他优化多年,星持最重要的“意识引擎”——Range Horizon。
但当时为了不被简宁斯察觉,他临时在R-H外套嵌了代码保护模块AES-512。现在的Range不过是戴着镣铐的舞者,只能运行底层部分,林越峙需要寻找合作伙伴,将系统解码。
但在IABSE上大放光彩后,原本石沉大海的橄榄枝都有了回复,他终于能挑挑拣拣。
周唯实发觉林越峙近来烟瘾很大,来的路上点了两支,现在又抽。
走近房间他就开始微微皱眉,林越峙搬了把椅子坐在在床边,低头正忙。他悄无声息地绕过Alpha,打开了房间的落地窗。
身后椅子“咯哒”一声,林越峙动作懒散地往后一仰,打火机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最后砸在床上,跳了两下。
“嫌我办正事?”
“那跟我打一炮。” 林越峙叼着烟,随口抱怨,火星随着他的话音上下跳动。说完侧过头,朝窗外吐出一串冷白的烟雾。
周唯实点头,转过身去要脱睡衣,林越峙举起从周唯实包里翻出的药盒。
“先吃。”
透明小盒中,各种药物分门别类放好,有的治疗骨骼痛,有的治疗腺体,有的止痛消炎。而有种药的颜色比较特殊,也比较大颗,以往来不及时周唯实会事后吃,但现在还早,他和林越峙也都清醒,他决定先吃掉。
林越峙皱眉问:“这是什么药,闻焰新开的吗?”
周唯实倒了两粒在手里,“抑制剂。”
林越峙知道很多Omega为了防止被标记,会提前吃抑制剂。但周唯实的腺体不能打注射抑制,抑制片剂虽然不伤身,却特别昂贵,林越峙知道这人肯定舍不得买。
“你疯了吧,这玩意你给闻焰看过么,哪儿来的便宜药,抑制剂什么时候有这种药片了?跟你其他药冲突吗?”
“血白抽了?针白打了?”林越峙看他还没放下手,又蛇打七寸地补充,“钱白花了?”
“没有白花,我最近好多了。”
林越峙蹬了周唯实大腿一脚,让他往后踉跄了两步,药都掉在地上。周唯实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去捡药又要塞进嘴里。
林越峙迅速翻身过来踩住他的胳膊。
周唯实仰头。
“这个药可以防止信息素纠缠,避免标记,都说很有效果呢……”
林越峙表情阴晴不定,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下了挺大决心似的,蹦出几个字。
“……我戴套。”
周唯实低头,胳膊微微挣扎,“你到后面就会忘。”
“我不能被标记,你知道的吧,”周唯实被他压得倒坐在地毯上,还不忘提醒,“腺体发育得不好。”
周唯实皱眉的时候,眉宇间会有隐隐三道小纹,比别人演得笨一点。
这人的演技越发高超了,让林越峙觉得顺着他演下去也未尝不可。
“谁要标记你了?我说这个药影响你腺体治疗!为了你的腺体,我……闻焰多不容易。”
“闻医生怎么了?”周唯实抬头,眼睛微瞪。
林越峙咬紧后槽牙,“你是他的升职报告。”
周唯实知道,闻焰需要用他的病例做研究,他也读过文献,能够匹配治疗的信息素清很少很珍贵,提取过程很疼,每次又只能取一点点。
“我知道闻医生为了我的腺体肯定费心劳力,做了很多。”
“所以我不能被标记,”周唯实拨开他的脚踝,对林越峙晓之以理:“那样我就还不了钱了。”
林越峙松了力。
周唯实当他是同意了,马上换了轻松一点的表情,缓和语气问他:“你要不要喝热水?我烧一些。”
周唯实不想用冷水送药,喝完不太不舒服。他站起身帮林越峙把电脑收好,挥手抹平床单的褶皱:“你等我一下,我把这儿收拾好,很快就能做,你这些文件先收起来,我真的很快……”
在周唯实的惊讶目光里,林越峙掰开两颗药丸扔进嘴里,嘎嘣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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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实凑近,踮起脚尖,扒着林越峙的肩膀确认这人真把苦药吃了。
他眉眼微皱,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林越峙平时肯定也不缺漂亮Omega,怎么现在跟没吃过一样急不可耐,一点儿都想等了。
这人真的狂性大发,“今天做到我满意!”
“嗯……”周唯实抿了抿唇,看上去有点欲言又止。
“Alpha要吃四片……要不然你再吃两颗呢。”
第37章 素昧平生(已修)
“现在科技发达,医学界早就宣布腺体缺陷不算癌症了。”
四片苦药下肚,林越峙的怨气已经要冲破房顶,他边发火边展示着知识储备,“有什么不能标记的?这么金贵。”
周唯实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明明已经克制地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要处处忍让,但是他还是没控制住,护着自己的小腹说不能。
他哼的音量太小,和林越峙的理直气壮比起来声如蚊蚋。
林越峙还接着说了几句,但周唯实忙着撑起身把吸水巾垫在自己身子下面,之后的话都听不清了。
自从治疗后,周唯实的腺体敏感很多,他能感知到Alpha放出的信息素味道很重。但对于周唯实来说,那种能让Omega舒服的物质对他作用甚微,只会让他一阵阵晕眩。
不管什么时候,周唯实总会不适应地发抖。
“周唯实,你又在叫春。”林越峙捏住他的脸强迫周唯实和他对视,“我早说过,你自己爬我的床,还到处勾引男人。”
“嗯?说话。”卡到他腰侧的软肉,用力挤出指缝。Alpha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声音清脆,直到周唯实白净的面颊浮现屈辱的红粉。
如同巴普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不自觉分泌涎水,周唯实突然一个哆嗦,他因为缺氧大口呼吸着,双目失神,吐出一点舌尖。
如果周唯实是一个拳击沙包的话,凭借林越峙狗一样的撞击,他早该留下两枚皮料向内变形的击坑,只是被坚硬坐骨支撑了他的轮廓,不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