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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实找到了新的工作方式来打发这个疲倦的时刻。

荔枝是无患子科(W),蓝莓是杜鹃花科(D),樱桃是蔷薇科樱属(Q-Y),草莓是蔷薇科草莓属(Q-C)。

根据科属的首字母排序,周唯实剥好一颗颗荔枝铺在最下面,又认真挑出又完美又鲜艳的草莓和樱桃分别放在第二部分第三部分,最后在顶上摆了十五颗超大的蓝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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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实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的作品已初具框架,外观检查、结构性能检测和材料性能检测已通过,但细节部位依旧有改进空间。

林越峙出来就看见周唯实一脸专注地修理他的水果塔,他擦头发的动作凝滞在半空,不可思议道:“职业病犯了?这是粤海大桥吗?”

周唯实无暇分神,他正屏住呼吸用小刀叉把樱桃转面,确保每一颗都是饱满的正面朝外,整齐划一,向着林越峙问好。

好顶级的服务,海科大本硕博亲自为您展示水果珠宝,林越峙相信只要你提问,周唯实会对整个结构进行分析介绍,从荔枝地基承载力讲到樱桃稳定性和草莓耐久性,并解释蓝莓活载最大颗数选择的原因。

“你想卖我888888?周老师,奸商啊。”

周唯实从他的大作中疑惑抬头,“什么8?”

“刷卡吧。”

周唯实的眼神跟随林越峙走过来的动作画了个弧线,看着他抽了一颗草莓扔进嘴里,整个塔身依旧完好。

水果塔的竣工验收已通过。

周唯实张了张嘴又闭上,林越峙又说别耽误时间了水还热,叫他去洗澡。

他爱干净,林越峙要是扑上来他再走不脱,于是很快应了。

他站起身拿起睡衣犹豫了两步,最后又倒退回来。蹲下身挑选了一颗同样大小的草莓填补空缺,打量片刻,才转身走了。

边快速冲洗,周唯实边思考优化措施,其实水果颗数也应该进行定量,按照斐波那契数列定理实现比较完美的比例关系……

林越峙还没有吃,周唯实松了口气,还有改进的机会。小小的空间一览无遗,让他视线不自觉转动。

有人鸠占鹊巢。

——永远精力充沛的Alpha呼吸绵长,抱着他的棉被睡着了。

第18章 无事发生

周唯实关了灯,只有淡淡的台灯光照亮房间一角。水果塔还完美无缺,被暖光包裹,而被他挑选出来不太新鲜的果实荡然无存,只剩一小堆叶梗和果核。

周唯实的视线在水果塔之上转了一会儿,微微偏一点头,最终停在林越峙脸上。

男人面朝他,睡得很沉。

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忘记咀嚼,周唯实望了他很久。

他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衣袖滑到小臂中间。顺着视线的移动,他遮住远处林越峙的美人尖,眼睛,鼻子,最后移到嘴巴。

他的镜头中,那张形状美好的唇突然绽开一个笑。

“周唯实。”

“我好看么。”

仿佛整间昏暗的屋子都被劈开了一道缝隙,林越峙是嵌进夜里的星,明亮又轻狂。

周唯实才意识到自己注视了林越峙太久,同他错开视线。

“……好看的。”周唯实承认。

外表,甚至是“美貌”,两个词都太过主观,科学界奋斗百年,就只是为了摒弃人类的主观。

但即使抛弃主观,抛却海科大十年里他见过的年轻活力的校草体育生优等生,林越峙也是很好看很好看的。

嘴里的草莓忘记咀嚼,被他牙齿磕碰着挤压出甜美艳红的汁水,Alpha的视线就砸在他后颈,一动不动。

快咽下去,别这么狼狈。

然后被人一把拉住手腕滚进怀里,8846号技师今日已上钟。

躺在松软温暖的,自己睡习惯的枕头里,枕套是周末才洗过的消毒液香。两人面对面躺着,挤在小小的一张床上。

修其原曾经就教师公寓的单人床宽度问题,向校长信箱发送过一篇1000多字的陈述,由此经历几轮申报,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午后,AB和O教师公寓的所有的床都由100cm x210cm的单人床变成了135cm x210cm的小双人床,方便老师们的日常生活。

那时候周唯实孑然一身,对于修其原兴师动众的行为不太理解,但现在看着躺在他床上的男人,此时好处显现了。

林越峙的存在太沉,压得这间屋子都局促起来。周唯实小心地把自己框进扩展的那35cm,保证林越峙的手脚能够舒展,不然林越峙大概是要闹他的。

他领教过太多次,Alpha手段老练,游刃有余。被拉着脚腕一次次顶得更深,他逃不脱。

林越峙稍微动一下大概就会翻下床,周唯实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靠过来再一点。

“少占我便宜。” Alpha还闭着眼不肯动,只是一味收紧结实的小臂,勒进周唯实的肋骨,几乎要把周唯实的腰卡死。

等周唯实太痛了扯住他的衣袖,他才坏心地放开。

睡意朦胧,林越峙无意识地用鼻尖蹭着周唯实发丝的水汽,然后把脸埋在周唯实的颈窝里,声音沉闷。

“那是周致吗。”

如果再来一次,周唯实发誓自己不会讲出嵩原的雪。

在他之前的人生中,只有喻星和修其原知道关于周致的只言片语,但他们都很有分寸地不揭人伤疤,于是都点到为止,没有探听过很多。

但林越峙不这样,他总是不到他满意不罢休,总是这样。

他当旧事的吐露是求人者应有的坦率,或是因为信息素的驱使。

鬼使神差。

桌上摆的几张合照有白若梅和李峥,有他与同门的毕业照,还有某几次会议和老陈的照片。

而在靠近阳台的位置,他挂起了那个蓝色风铃,倒垂的饱满铃兰花琉璃间,垂坠着一张小小的模糊的照片。

画面老旧泛黄,被阳光照射了太久,连带人的五官都模糊不清,只有大致的轮廓能看出那人穿了一件素白衬衫,端坐,是在笑的。

周致被带走得决然,给他的人生也只留下了一个故事,而没有其他,甚至吝啬一张照片。

周唯实抱着这一张纸去过医院,去过火葬场,去过老家山上的祖坟,去过销户大厅,然后抱着它贴在心口,说周致再见。

那是一张周致的身份证复印照。

周唯实点头。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和他谈论周致,包括喻星,包括修其原。于是他把唇齿细细地咬慢,让周致在他世界里尽量久的重返。

“是周致。”

林越峙把他翻过来,两个人面对面,鼻尖贴得很近。

周唯实只沾了枕头的一个小角,比林越峙矮一些。

即便是面对面躺在床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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