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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将军威风凛凛,一声怒吼挥刀直取蜀军后方。

敌军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一般,蜀军措手不及之间四散奔逃。

王煜心中惊骇,危机当前,急忙下令回撤,走得十分迅速,带着如同串珠断线一般散开的蜀军,一路直奔宜都。

*

张清派了几个副将追击敌军,自己则带兵长驱直入进了江陵府。

宗泽刚从囚车里恢复自由身没几个时辰,又被囚在府衙之内。只不过这回却不是和蒋粟二人待在一起,而是和本府都监赵仲延关在一个屋。

晁少古随后才到达府城,一入江陵府衙,便急忙见宗大尹,得知宗泽被囚禁,在门口就大发雷霆,“你几个不知轻重的,莫要慢待宾客!宗大人乃是主公亲口所说爱民如子的好官,主公日后要亲自接见的!”

说完推开房门,眼见着宗老大人在此,急忙上前拜见,“晚辈见过宗老,从前听闻宗老之名,心中便十分崇敬,如今乃是上天不薄待于我,叫我于江陵得见!主公望江陵已久,幸亏老大人威风,不叫此地落入贼手,大人居功至伟,如今百川入海,宗老何不顺势而为,入我东南王麾下,以顺天时,以应民意!”

第303章 入主江陵

晁少古一番劝说,宗泽对别人尚能冷下脸来,对这曾经为他撰文的后生却没有白眼以对,“晁大人好意,某心领了,只是宗某深沐皇恩,归降之事,实在难以从命。”

晁少古到宗泽身边坐下,叹息道:“我何尝不知先生忠义?可如今大宋大势已去,朝堂粟贼当道,再为其效力,不过是徒劳尔。我主亦是惜才之人,绝不会亏待老大人,大人若能归降,不仅能保全自身,更能为百姓谋一份安宁。这乱世之中,百姓所盼的无非便是天下太平,上头再有个有德有才之人牧守罢了,大人又何必执拗呢?”

宗泽神情落寞,偏过身去,摆手不欲与他多说,“我乃宋臣,国若不在,我这老臣生死又有何惧?人生在世,生得其名,死得其所……”

晁少古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劝了,转而吩咐人说道:“送老大人回太守府,叫他家人安心。”

宗泽听了之后拱手说道:“多谢晁大人厚谊。”

宗泽被送走了,晁少古又问赵仲延道:“都监大人守城日久,江陵府数月以来未遭大乱,全是大人之能。如今我江东入主江陵府,大人可愿归顺我主?我主仁德宽厚,素来爱惜人才,若将军肯归降,一应官职原封不变,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仲延沉默片刻,而后叹了口气,“大人好言相劝,本该听从,只是我心中有愧,若我归降,便是背叛同僚旧主,那些曾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们泉下有知,又该如何看待我?我虽不惧死,但求死得其所!江陵既然被你们占领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罢!”

晁少古走到他近前去,“将军怎说起气话来?我主发兵江陵,既是为了大业,也是为了百姓。当初粟太守牧守一方,江陵府粮慌之时,也是江东伸以援手。以我主之仁心,江陵军归入东南军,待遇只会比宋廷更好,将军何谈有愧?”

赵仲延默然不语,晁少古又说道:“……更别提张将军自从驻军于此,并未派兵袭扰过。乃是那王煜一心攻伐,致使一地生灵涂炭。”

赵仲延踌躇了一会儿说道:“……非是赵某不知好歹,我赵家世代忠良,几辈武将,我不能做此举。”

晁少古说道:“将军何不写信,询问家中父祖,看他们如何说?将军若是归顺,以将军之能,何愁加官进爵?望将军好生思量,早日想通,莫要让英雄无用武之地,哪日将军改变心意,便叫人再寻我罢。”

说这也叫人把赵都监送回家去,且派人保护。

赵都监也告辞回了家中,晁少古又摊开信纸给主公写信。今日入主江陵,乃是喜讯,必要叫人快船送达。

而后又叫来州府小吏到府衙听差,宗老大人不愿归顺,他只能先暂管江陵一地,掌管此地军政大事。

*

张清入主江陵府之后,派大军驻扎城西与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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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江陵兵,他则是先把军中几个副将一一劝降,然后将大小军官一应召集在,表明了军中长官的归顺之意,“……江陵军即将编入东南军,尔等记得告喻士兵,勿要使军中有乱。”

眼见着大势如此,长官既然已经归降,他们手下人哪里有不从的?现今他们江陵战败,本来就是东南军手下败将,怎样还不是任凭外人搓扁揉圆?如今这张将军还肯召集他们说明形势,并且承诺官职如前,待遇不变,已是天大幸事,遂纷纷表了忠心。

张清随后将江陵军一万余人分而治之,悉数安扎在江陵府附近。

严铭也领着自己两千多人马,就在城西驻扎,临靠着东南军,说不上是监视还是管控。

他也没工夫细想归降一事,赵都监不在,江陵军士卒正是大战过后,有一大堆事要忙。

如今他们江陵军被从自己军营赶了出来,在这儿先要搭建简易军营,一众士兵抱茅草,砍竹子,做草席,又有人去官府领军粮,埋锅做饭,城西正好是伤亡惨重之处,军医正忙着医治伤患,营里面听着“诶呦诶呦”的痛呼声,严铭看了一会儿伤患,又叫人去管制兵器和甲胄。

忙乱之间闻到远处有肉味飘来,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严铭狠瞪东南军军营,暗骂了一声,“格老子的,没听过当兵的还吃肉的!”

他一边骂着一边看各营收上来的甲胄数目,翻了几遍册子,气道:“怎么这么少!还有这么多破损的,打个仗……”

正骂着底下指挥使匆匆找来,“副将……严副将,手下人问杀的敌军还算功吗?”

严铭把册子狠狠一摔,“算个屁!”

指挥使本不该在这时候找不痛快,但这事不能糊涂,他满脸为难,“都是兄弟们舍了命拼杀的,不算功劳算啥……”

“算他们劲儿大!”严铭浑身烦躁,一脚踢在木桩子上,把上面的油灯踢得晃出了残影。

指挥使还没走,在一边等着,严铭又使劲踢了他一脚,“没踢你是不是?滚!”

惹人心烦的可算是走了,从那边东南军军营又过来好些个人。

孙二指挥着手下,“就在这块,就这。”

来的东南军找好了地方,开始在土里砸钉子。

严铭看着东南军忙忙碌碌,自己叹了口气,正了正头盔,面上勉强挤出个笑容,往前走去,“见过大人,不知大人贵姓?”

他这一看不要紧,这人不是那绑匪头目!

他说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孙二看严铭,也知他是老熟人,说道:“我叫孙二,指挥使。”

严铭连忙拱手,“见过孙指挥,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指挥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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