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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他这样的资质,也能做陈大人的学生吗?
陈文昭说道:“书什么时候读都不迟,我看重你,在你的为民之心,此心难得,宦海难遇。更何况你为我出书立传,提升名望,岂不知此事都是学生为老师作?我二人虽无师生名分,行事却早已行师生之事了。”
潘邓听了这话,这才想到,陈大人当初提拔他作东平府押司,又给他钱财安家,之后有重用他,小事上也叮嘱他,连官员往来这类的人情往故也提点一二,种种关怀备至,岂不是也和了府尹所说,“无师生名分,却已行师生之事。”
潘邓喉头发堵,他朝陈文昭磕了头,行了拜师礼,“学生拜见老师。”
陈文昭把他扶起来,“好,我从前没收过学生,往后可能也不会收了,师门里就你一个,不过你还有个师叔,日后待叫你相见。”
潘邓点头应了。
当天晚上,陈文昭谈性大发,泼墨写了几页纸,告诉师弟自己收了一名好学生。此子天资聪慧,慧眼过人,人见人爱,爱民如子……手中笔墨翻飞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当晚就叫陈泽寄出去。
几日之后,师弟的书信也到了,恭喜师兄收了好学生,还给师侄送了礼,一袋乳糖狮子。
潘邓拿在手里,黄白色,圆圆敦敦的小狮子糖,模样有些像石狮,颇为可爱,小狮子还梳着强风大背头。
潘邓拿在手里细看,心道难道老师没告诉这位师叔自己的年龄?他又放在嘴里一个嚼嚼,嗯,奶味硬糖,嘎嘣脆。
*
潘邓被陈府尹收为学生的事隐秘而迅速地传遍了府衙,大家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却都经历了从‘大吃一惊’到‘情理之中’到‘不愧是他’到‘肃然起敬’的整个流程。
府中同僚都一一祝贺,通判明瀚海,主簿许宜,文书钱通都送了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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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阳谷主簿冯兄也送上厚礼,恭喜他拜得好老师,顺便还给他送了个人过来,是他家二哥冯昭和,写了书信叫潘押司随意使用,叫他在潘押司左右侍奉。
潘邓当然不能真把这么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当成了小厮了,却也不好拒绝,这冯家二哥平日里是个安静的性子,行事也妥帖,最得冯主簿心。
潘邓想了想,和明通判打了声招呼,给他安排进了东平慈幼局。
李大官人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也想到派家中儿子给潘押司差遣的,只是家中大哥要管家业,二哥读书刻苦,盼他能做官,三姐最灵通,也最像他,是做生意的好手,可惜是个女儿。
他只得备了厚礼,叫杜兴送去,顺便叮嘱杜兴,不可无礼。
连纺织坊的几个新管事也听说了,这事可是他们这些天凑在一块聊天的主要话题。
“不愧是咱们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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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工坊发月钱
冯掌柜这天傍晚安排了聚餐,叫秦凤炙肉送了一桌席面来,把坊里管事聚在一起,开了个会。
一是说最近几天就要招工,工坊要开工了,另一件事是坊里要来新人,是个叫宣娘子的,近几天忙完手中事就会过来。
说完他就先行离开,叫坊内几人自己吃饭。
连朋看他们有些茫然,“你们都不知道宣娘子是谁吧?”
白老说道:“是谁?”
“嘿嘿。”连朋笑着却不说了,拿起了架子,“刚才那魏二还说我不是你们纺织坊的人呢。”
魏锦儿说:“我何时说了?算了,我给你赔不是,你快说这个新来的人是谁?”
连朋这才说道:“你们知道那金毛犬段景住吗?这个宣娘子是段景住从西北带回来的,据说是他的老婆,年后刚成亲。”
“哦……”围坐的人点点头。
“但是这个宣娘子,听说比那个金毛犬大了五六岁。”
“啊……”围坐的人有些吃惊的。
“而且……”连朋压低声音,“那宣娘子,在西北已经有夫家了,人家早成亲了!”
“啊?”周围人一阵惊呼,这是为何?
连朋满意地哼笑一声,才开始说了自己一早听的故事。
“他们两个,是金毛犬跑马贩子的时候认得的,一年就见得到一回面,但係也对上眼了,宣娘子也偷偷儿喜欢金毛犬,不过她已经有丈夫了,两个人就分开了,今年听说她丈夫死了,金毛犬终于就把她带回到东平来了,连着她家老汉儿也一起带回来喽。”
魏恬恬也在扣瓜子吃:“还是二婚哝。”
魏锦儿疑惑:“你怎么不说官话了,说些蜀地话来。”
连朋环顾四周,“掌柜又没得在,说官话作啥子。”
姜三郎问道:“她都有丈夫了,怎么认得的?”
“这个哪个晓得哦。”连朋说着拿了一串羊肉串,“不晓得。”
说话之间,冯掌柜又去而复返了,“看我这记性,今天特地背了个包在身上,还是把这事忘了。”
他说着从布包里拿出几个小布袋来,“宣娘子已经到了,只是近几日不能来,她托我给你们带了西北土仪来,你们分分吧。”
众人一人拿一个,连朋张望着,显然他也明白自己不是纺织坊的人,“有我的没?”
冯掌柜给他一个,“有。你们吃好,连朋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了。”
“唉。”连朋喜滋滋地应了,把自己手里的口袋打开,见是一个细长条的带子,“这麻绳够精细的,上边有花纹呢……细看还挺好看呢。”
白老不像他一样不识货,“这是凤翔府那边的毛纺绦,好绦紧细如箸,花纹细密。此绦围率三寸,长一丈余,做工精湛,一绦十余千不止呀!”
众人无不惊叹,“还是个富婆呦!”
连朋这才察觉自己是南方土狗,赶忙把自己的那条又小心装到布袋里,说道:“可不是嘛,你们知道金毛犬不,前几日送了押司一匹小马呢。”
“哎呀,我说押司最近怎么去哪都骑小马,原来是他送的!”
几人都问连朋:“你见过宣娘子没?”
“没得见过,不过我知道她最近据说是在挑棉花子儿,要在东平种棉花。”他露出南方人的疑惑,“棉花是啥子东西哦?你们见过没得?我听他们说,草里头还能长棉花。”
他拿两手圈了一个圈,“还这么大个。”
连姜三郎都吃惊了,“这么大,还是结了果就能坊线的?”
赵裁缝说道:“不算是果,结出来就是棉絮,你们那里没有?”
姜三郎摇摇头,“我们那儿都是麻布,染料也没得多少,福建路那边往街上看都是黑白相半,我往北走到了绍兴才看见满街彩呢!”
魏恬恬说:“绍兴也没有棉布,但是那里半城人都养蚕,桑蚕各节都有专门的地方,种桑树,收蚕茧,缫丝,织布都被拉断了,有专门的人来做,我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