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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时,倒也明白了鹤柏的用意。

他啊,也会为一个人做到如此。

也是稀奇。

整场戏他撑着头,视线落到鹤尔的身上,丝毫不注意正厅的目光。

他要她们都看好了,他的身边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可以靠近的。

几个外室的也想塞人进来,当他死了。

等到戏唱完,他才提话,“听完了?讲的什么给小叔讲讲?”

“小叔你挺像一个人的。”鹤尔跟在他身边,轻声道。

鹤柏没所谓地摊了摊手,等着她的后话。

“语文老师,总让我们写观后感。”

鹤柏一边和跟上来的旁支同辈应上几句,随后看向她点头轻笑,“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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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内,鹤斯正和父亲说着话,下一秒就见鹤柏带着人进来。

男人身姿高挑,中山装的领扣被松了颗扣子,露出滚动的喉结,他神色自若地迎合走上前寒暄的几房同辈,就像明眼人看到的,他回归鹤氏,游刃有余的处理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题。

鹤斯听父亲和其他人提过鹤柏,说他年轻有为的居多,却没人提过他面容胜过实力。

“三叔。”男人此刻已经走到她身前,欠着身子伸出手。

“柏哥儿。”鹤城握上他的手,拉着他坐下。

鹤斯接到父亲的视线,起身叫了句,“三哥。”

鹤柏看了眼走上前的女人,淡应。

“我们先去一边吧,他们有事要聊。”鹤斯正想走,看到坐在鹤柏旁边的人,出声提醒。

照惯例,要聊事情,她们小辈都要去另外一个厅,只不过,今日需得去祠堂,才没有分厅。

“不用,”鹤柏的视线注视着鹤城,手却拉住起身要走的人,“她就在这。”

意思就是,你可以走,她不用。

鹤斯愣了几秒,应了声好,转身往落地窗下聚拢的一堆小辈处走。

她刚走过去,旁支的几个男生目睹事情发生的全过程,不爽的凑在一块聊了起来。

“等会去祠堂的时候,她指定去不了,我们几个去会会她。”

“行啊。”

带头的男生刚去找鹤尔要联系方式,被拒。

正愁找不到拿到上风的机会。

他偏头和鹤斯搭话,“表姐,你等会可别管。”

他叫一声表姐,倒不是尊敬,毕竟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管。

鹤斯收回看向鹤柏的目光,神色一冷,“与我无关。”

鹤家祭祖的时候,女孩是不允许踏入祠堂,所以等族内人悉数往祠堂去,鹤斯和其他的小辈就在主厅活动。

从祠堂溜出来的几个男生,马不停蹄的往主厅赶,几人连说辞都想好了,却没见到鹤尔。

走在最后的男生骂了句脏话,指挥起前面的人到处找。

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在鹤柏的四周看到她的身影,这么大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直到祠堂起了钟声,他们才看到由司机护送的女孩从后院往这边来。

也难怪他们找不到人,原来是躲到车上去了。

“谁知道她做了什么,能让表叔给她一人例外。”

靠在门口的男生不屑接话,“一个女生能做的事情这么多,这么多年了谁知道都做了什么。”

“说不定啊,”他停顿,“都那什么了…”

鹤尔拿着水杯走到正门口,刚要和侧门过来的鹤柏打招呼,就见他慢慢从厅内进去,然后正在说话的少年被一脚踹到她跟前跪下。

“小叔?”鹤尔疑惑的同他对视,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扶起身前的人,却被快步而来的男人截下。

“脏…”男生捂着肚子,蜷缩着冷汗从额间掉了下来。

鹤尔面上不显怯意,手指却不住颤抖,也渐渐明白鹤柏为什么这样做。

是因为她?

拦在身前的男人一把将少年提到面前,随手就扔到墙壁上,他神色不耐,“女性不是你们用来肆意谈论的话题,也不该沦为笑谈,尊重二字没有学清楚之前,你们几个不用再参与有关鹤家的族会。”

“香火?”他回头,冷冽的目光注视着正厅的小辈,“就算让她延续香火又如何?我鹤柏手里的人,就算单开一页又何妨。”

鹤尔这才清楚,他为什么要将她放到车里。

他站在高处,看清局势,然后引导她长大。

这个宴会她到底是没有待到尾声,这件事发生后,鹤柏就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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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两个月后,鹤柏从大大小小的会议里抽出时间。

离江浙一万多公里的距离,他总能知道家附近的变化,鹤尔每隔两天都会给他打一次电话。

跟他说,东面的房子被推了,准备建个商场。

她最喜欢的小店被征收了。

陈妈今天把饭烧焦了。

她英语没能及格。



最近一次在近两天,正值周末她说学校要搬校区。

不同于每一次,这一次她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儿,说想他了。

第三天晚上,鹤柏落地机场,他跑回来,见她一面。

刚下飞机,候在一边的助理忙上前提醒,马上会有一个局,需要他去。

鹤柏回来得匆忙,没有带陈九霖,却被误以为回来聚个酒,正巧老爷子想操持他的婚事找不到借口,暗里说让他这次去接触一下,省得哪天又跑国外去了。

看着时间已经晚了,想着她也睡熟了,他也就点了头。

地点是在郊区,高架桥下面的酒店,这块是前些年被开发出来,给附近的独栋耍着玩的。

周遭的设施也齐全,活脱脱一个小城市。

鹤柏闭眼小憩了会儿,再睁眼,车已经停下。

黑尽的天色因着光亮能看清候在车外的人,几人着正装,神色凝重。

他揉了会儿眉心,手指弯曲敲了敲车窗,外面的人立马退开。

经理模样的人弯腰堆笑把车门打开,恭敬道:“鹤先生。”

鹤柏点了点头,连外套都没披,穿了个衬衣就往里面走,爷爷之前打过电话,说那女人生得秀气,又是名牌大学毕业,更重要家世匹配。

鹤柏并没有同意,既然准备和合作方见一下,主角也不是他,倒是不应该去抢人家的场。

他去,是因为鹤尔会在一个小时后起床喝水,他一来一回刚好能赶上,车里的时间能消磨眼里的疲惫。

许是被清理过,他一路上没被打扰,局内布局中规中矩,四处可见红木雕刻的物件,做得很精致。

等电梯的空当,他的视线落到一个红木刻的小兔子上,跟在身后的经理看懂眼色,立马开口,“鹤先生,您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小朋友可以用上,这小玩意儿也不值钱,您拿着。”

鹤柏这才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开口,“那就多谢。”

知道他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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