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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的那一秒,沈嘉芜还是话比脑子快,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薯片。

“你要出门?”

“是我们要出门。”

谢言临将沈嘉芜赠予她的领带夹戴上,似乎刻意在她面前展示。

沈嘉芜挑

选配饰眼光好,这个领带夹确实称他这身衣服。

“怎么样?”谢言临投来目光。

以往沈嘉芜会认真回答好看。

她忽略谢言临后面的问题,而是问:“我们?”

“嗯。”

谢言临解释:“约好的,去你学校看看?”

“……”

“我们约好的在昨天。”沈嘉芜小声嘀咕。

原本计划被打乱,她也没了那份想去的心情,至少现在不想。

谢言临似乎发觉,但很快,他给出另一个方案:“既然不想去,那去我学校?”

“你学校?”沈嘉芜疑惑,“可是你高中不是在国外读的吗?”

“在国内感受过一学期。”

这沈嘉芜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免好奇,“感受什么时间?”

“高考。”

“……”

第一次见能不参加高考的人,特意选择回国高考。

沈嘉芜好奇:“你当时高考考了多少分?”

他说出一个数字,沈嘉芜更为惊讶,如果她没记错,京城状元在那一年就是他所说的分数。

难怪当初没有任何关于状元的信息,想来是谢言临在背后操控,让所有人没办法得知,只有知情人能在私下讨论。

沈嘉芜确实惊讶,尤其在得知,谢言临感受学校选择的学校,是京城一中,便是沈嘉芜当初的母校。

难怪他说去他的学校,这和去沈嘉芜学校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换了个头衔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嘉芜也不好违约,托着灌铅似的双腿,聪舒适柔软的沙发上起身,前往更衣室准备换身轻便点儿的衣服同他出门。

谢言临紧跟在她身后,在她拿出衣服,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无奈,沈嘉芜只能出言:“我要换衣服了。”

“好。”

他依然没走。

沈嘉芜:“请你出去,谢谢。”

“需要帮忙吗?”

他意图可完全不止是要帮她换衣服,沈嘉芜手里搂着衣服,警惕地后退一步,“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

谢言临说:“好。”

临出门前,他止住脚步,转身,与仍保持警觉状态的沈嘉芜对上视线,忽地轻笑。

“这么防我?”

沈嘉芜没有回应。

见她不知不觉悄然变红的耳廓,他生出调侃的念头,继续道:“下次可以在这里zuo,看得更清楚。”

“……”

沈嘉芜实在是没有手可以捂住耳朵当听不见他的话,她着实不懂,谢言临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说些让人难以招架的话。

点到为止,谢言临说完也没有再停留,离开了衣帽间。

三分钟之后,沈嘉芜换完衣服。

准备离开衣帽间之前,看见谢言临放衣服的位置,外头的帘子没完全拉上。

她好心上前,准备帮他拉好,刚走近,便看见她不知道多久之前,被陈诗芸忽悠着买的情趣内衣,竟然还没有被丢掉。

当初她分明记得,让陈姨帮忙解决。

怎么……怎么会在谢言临放衣服的区域。

沈嘉芜深吸一口气,想当没看见,可一想到这套衣服,将来极有可能被谢言临拿出来穿在她身上,她提前感到羞耻。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它抽出来,塞进她放衣服区域的角落,谢言临总不会翻找她的衣服。

沈嘉芜放下心,从衣帽间离开。

谢言临在屋外等待,她出来时正好撞见他在看表。

由于在里面找了许久适合藏衣服的角落,比她往常换衣服的时间要久。

沈嘉芜提前预料他会问怎么这么久,于是提前说明:“那套衣服我觉得不好看,换了一套。”

闻言,谢言临打量沈嘉芜身着,和最开始她拿在手里的是同一套,但他没有拆穿,微微挑眉,“嗯。”

沈嘉芜就赌谢言临没看出来,见他没质问,不免松口气。

本以为睡足,谁知道在谢言临车上又无知无觉地睡了一觉。

睡醒刚好抵达目的地。

刚睡醒,沈嘉芜眼皮有点儿沉甸甸的,谢言临等她完全缓过来,才解了车内锁。

沈嘉芜清清嗓子,“走吧。”

谢言临提前打过招呼,毫无阻拦地让两人从正门进入。

下午两点。

正是学生上课的时间段,教学楼外寂静非常,路上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以及偶尔夹杂其中学生的朗读声。

“你当时常待的地方是哪?”

谢言临说:“教室、天台。”

很符合沈嘉芜对他的猜想。

天台沈嘉芜不常去,陈诗芸倒挺乐忠。高中时期确实不少女孩喜欢高冷学神,而他们常待的地方之一,便是天台。

沈嘉芜去过几次,不理解为什么要放着舒适度高的教室不坐,反倒上到冬冷夏晒的天台学习,美其名曰安静。

“你呢?”

谢言临出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她开口:“音乐……”

还未说完,身后倏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由于前门保安和学校内巡逻保安消息不互通,在看见他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学生的校外人员,在学校内光明正大地闲散散步。

呵斥道:“你们是谁?”

手心落入干燥温暖的掌心,沈嘉芜没反应过来,耳畔响起男人沉声:“跑。”

“站住!”

她被动跑起来,转角进了一间空旷宽敞的乐器房,误打误撞走进沈嘉芜以往常待的音乐器材室。

心跳久久无法平复,门被谢言临反锁。她松开谢言临紧握着的手心,眼眸明亮,唇角漾着微微笑意,“还挺好玩的。”

沈嘉芜就读高中的时候,向来本分老实,从未主动做过出格的事情。

时隔多年,体验到难得的感受。

沈嘉芜就近坐上钢琴凳,手指轻抚擦拭得锃亮的琴键,终究没敢按下去,以免出声引来还在外寻找他们下落的保安。

“他走了吗?”沈嘉芜偏头问。

谢言临目光看向她,没有出声,她自顾自认为保安还在外面徘徊,声音和脚步声都放轻,缓步走至谢言临身旁。

沈嘉芜从门缝中看见保安渐远的身影,舒出口气。

侧目看了眼视线始终留在她身上的谢言临,微微启唇。察觉她想说话,谢言临迁就着她微微弯腰,低头。

“这样,好刺激。”

“我们好像逃课的坏学生。”

谢言临眸色微沉,“坏学生可不止这样。”

“嗯?还有怎么样?”沈嘉芜维持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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