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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生我气吗?”谢言临眉眼有淡淡的疲倦,但在看见沈嘉芜时,眼里藏着些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沈嘉芜气早消了,她很大度地还给谢言临买了礼物。

想起礼物,沈嘉芜拿起茶几上装着领带夹的丝绒盒,还没等沈嘉芜走到他跟前,她忽然看见谢言临从壁柜上,拿起一沓白纸。

意识到是什么,沈嘉芜脚步猛地顿住,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时间好似被无限放慢,每一秒钟都是折磨。

“……”

如果没认错,应该是沈秋山带来的离婚协议书,写着她和谢言临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早知道,在陈诗芸提醒她时,就不犯懒,去楼下溜个弯把离婚协议书丢了。

虽然不是她本意,但看见谢言临的表情,她心里莫名紧张,尤其是对上谢言临平静如潭的一眼。

越是平静,酝酿的风暴便可能越猛烈,沈嘉芜脊背忍不住绷直,想开口解释。

谢言临声线压得很低,嗓音沙哑低沉:“你想离婚?”

“不……”字眼堵在喉咙口。

刚开口,又被他打断:“理由。”

第36章

“你听我解释。”

谢言临抬眼看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对上他的视线,沈嘉芜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从何说起,而见她停顿半分钟,依然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出声。

谢言临耐心告罄,朝她靠近,他身形颀长,渐渐沈嘉芜完全陷入阴影当中。

她微抬起头,撞进谢言临深沉望不见底的眼眸,心脏猛地为之一颤。

脑中整理清楚的解释,全然化为乌有,她脚步不禁往后退了半步。

微凉的掌心托在她腰后,骤然被拉近,慌乱间她抬眼。

谢言临唇边扬起温文尔雅的笑意,不达眼底,他轻声问:“躲什么?”

“……”

如果谢言临看见他自己的模样,必然也会想躲的。

……

没想到谢言临对离婚协议书的反应如此大,如果知道会因为这张纸,被亲得脱水,沈嘉芜是万万不可能让它留在家中的。

沈嘉芜眼眶盈满眼泪,鼻尖因泪腺刺激染上桃色,粉润唇瓣覆上层剔透的津液,像极被舔舐过的玻璃糖。

深色床单洇湿小片颜色更深的痕迹,谢言临附在她耳畔,沉声问:“还想离婚吗?”

“……”

沈嘉芜攥着谢言临衣襟,在喘息中,寻找出声的空隙:“能不能听我把事情解释清楚,我真没想离婚。”

“你说,我听着。”

给她说的机会,谢言临却没停止。

磕磕绊绊地解释完来龙去脉,谢言临垂眼轻吻沈嘉芜泛红的眼尾,语气放轻变柔:“嗯,没有就好。”

-

次日,沈嘉芜早早便离开了家,早上谢言临同她打招呼,她全当没听见。

沈嘉芜腿还酸痛着,磨红的腿根不经意合拢,她顿时联想到昨晚,耳根不自觉泛红。

家里没备套,虽说没做到最后,但和做到最后一步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了。

到工作室,刚放下包,沈嘉芜当即将陈诗芸拉近茶水隔间。

“我爸可害死我了。”沈嘉芜朝陈诗芸倒苦水,“离婚协议书还真被谢言临看见了。”

“你昨天没丢么?”

沈嘉芜后悔不已:“忘记了。”

“哇哦。”陈诗芸笑道,“反正又没打算真离婚,当调剂下感情的小情趣咯。”

沈嘉芜:“……”

陈诗芸继续道:“那谢言临看见之后呢?是不是很生气?然后红眼掐着你的腰……”

“停停停,打住。”沈嘉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哪有……”

“好,我闭嘴。”

陈诗芸好奇:“那你说,他看见离婚协议,你们接下来做了什么?总不能依然冷静自持,与你心平气和地沟通吧?太没意思了。”

虽说不如陈诗芸先前猜测的那般夸张,但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沈嘉芜第一次见谢言临这么凶,好似真把离婚协议当真。

“也没什么,就是他有点凶。”

陈诗芸抬抬眉梢,“哪方面的?”

再说下去,话题可就彻底偏向十八禁内容。

沈嘉芜及时截止话题。

不知道沈秋山从哪里得知沈嘉芜工作室的位置,前来找她。

工作室所处位置的保安并不如家里的严谨,沈秋山轻易混进来。

其他人都在二楼开会讨论。

灵感转瞬即逝,沈嘉芜没有同去开会,在一楼画室认真起草绘画。

门没关,而她的位置正对着大门,察觉有人走进来,她抬眼,与沈秋山面面相觑。

“嘉嘉。”

“你怎么来了?”沈嘉芜皱眉。

“如果不是找人打听,还真不知道你居然开了工作室,确实是长大了啊。”

沈秋山说:“工作室前期投入需要很大一笔资金吧?言临有没有在背后帮助你?我想是有的吧。”

“……”

先前发朋友圈屏蔽沈秋山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沈嘉芜迟迟没有出声,沈秋山也不在意地继续道:“我之前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说着,他越靠越近,低头看她画板上的草稿,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姿态:“画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从小沈秋山便不喜欢她画画,认为完全不如弹钢琴、拉小提琴等等。

和不理解的人争辩,完全多费口舌。

他独自说了一大堆,沈嘉芜淡声问:“说完了吗?请便,就不招待了。”

“你妈妈从小怎么教你的?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恼羞成怒,还提到叶韶

澜。

提到叶韶澜也就算了,他忽然又说:“你们母女俩串通好的,是吧?难怪她要和我离婚,离就离,离了她我还不能过了吗?”

沈嘉芜拿着画笔的手微微颤抖,她抬头,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以为沈嘉芜在装傻,沈秋山声调拔高:“离婚啊,都离了,谁也别想好过。”

记忆里的父亲,虽然陌生,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脸上写满怨念。

沈嘉芜清楚知道叶韶澜的性格,想来,叶韶澜对企图改变他失去了希望,若不是实在失望,不会轻易说出离婚。

工作室隔音不算好,沈秋山声音大,很快惊动大家下楼。

沈秋山顿时换上和蔼的表情,“你们是嘉嘉的员工?”

“我喊保安了,三分钟时间,你走不走?”

沈秋山面上笑容挂不住,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无奈选择离开。

气氛过于低压,几人也没敢问,纷纷上楼继续工作。

陈诗芸留下,搬了个矮凳坐在沈嘉芜身边:“他和你说什么了?”

接受的信息太多,沈嘉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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