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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芜脸颊微热,违心地说:“……也没有那么喜欢。”

“没有那么喜欢?”谢言临揪着她措辞里的字眼问。

“……”

只想这个话题尽快过去。

任谁都是爱听好话的,沈嘉芜话没过脑:“我觉得,肯定比不上你的好看。”

谢言临沉吟片刻,微微俯身,将她的手包裹进手心,“想看?”

话落,牵引她的手指往他衬衣的纽扣上放,示意她解开。

纽扣本是冰凉的,她却犹如触碰上烧红的铁,烫意从指腹传达到耳根。

第24章

沈嘉芜被烫到般的手指微蜷,谢言临眼神紧追着她的,他追问,“嗯?不是想看?”

“……”

“突然不想看了。”沈嘉芜试着抽回手,没抽动,她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合适。

谢言临笑意不减,嗓音沉沉:“那想看谁的?”

“谁的都不想看了。”

沈嘉芜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的,空着的那只手解开手机,当谢言临的面将男人

拉黑。

这下他总该满意了吧。沈嘉芜抬头,撞进谢言临含笑的眼睛里,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逗她。

沈嘉芜顿感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生气起来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谢言临嘴角笑意更深,垂眼亲了亲她微皱的眉心。

“真的不想看了?”谢言临低头看她平板上的画布,“在找灵感?我可以……”

沈嘉芜推搡他肩头,无情地把平板锁屏,露出标准微笑:“不用了,谢谢。”

*

养了两天腿伤,能自由活动后,最后的行程没有提前规划,谢言临说他自有打算,沈嘉芜无所谓去哪儿,就仍由他带着自己,坐上他的私人直升飞机。

刚上飞机还没感觉,过了会儿,沈嘉芜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她目光落在一旁的降落伞背包。

她惴惴不安问:“我们接下来是要……”

谢言临补充:“跳伞。”

他话音刚落,沈嘉芜目光瞬间朝窗外看去,建筑物土地虚化成小点,入目是稀薄的云层,她心里发怵,腿不自觉泛软。

她讪笑:“我能不能不参与。”

谢言临正在给沈嘉芜穿上装备,帮她戴上安全帽,轻声安慰:“没关系的,我带着你跳下去。”

“……”

沈嘉芜吃惊地微微启唇,眼神里透露出疑问:你是认真的吗?

专业的教练在身后保护,沈嘉芜尚且还敢。

看出沈嘉芜的犹豫不决,谢言临笑了声,“别担心,我有证。”

看到谢言临的资格证,沈嘉芜心这才稍稍安定,但对于即将面临的从万米高空跳下去,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沈嘉芜长这么大,行事规矩,偶尔有点胆小谨慎,危险的极限运动是万万不敢接触。现在难得有机会,谢言临在,她多少有了尝试的勇气。

装备上身,飞机往空旷的低处开,舱门开了点儿缝,气流卷进舱内,强大的气流让沈嘉芜心中生惧。

她死死抓着座位旁的扶手,说什么也不敢离开座位往前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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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芜话里不自觉带上颤抖的腔调:“不行了,我不敢,你跳下去吧,待会我们汇合。”

宽厚掌心搭在沈嘉芜肩膀上,谢言临没有勉强她的意思,只温声问:“真的不想试试?”

想。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

但……这也太可怕了。

沈嘉芜犹豫再三,闭着眼睛深呼吸,一鼓作气扶着杆子站起来,泛软的腿无法往前行动。 w?a?n?g?址?发?布?页?i???u?w???n??????②???????????

她闭眼又跌坐回去,“先等等,我缓五分钟。”

五分钟一过,听见谢言临设定的闹钟响起,沈嘉芜明白“死期将至”。

“考虑好了吗?”

沈嘉芜没考虑好,越缓越想退缩,干脆闭上眼睛,站起身,摸索到谢言临的手臂,“就现在,我闭着眼睛,你带我跳下去。”

和谢言临缠在一起,临近舱门,沈嘉芜耳畔不止是呼啸的风声,更有谢言临温热的吐息,化为湿润的雾气,贴于她耳际。

沈嘉芜畏惧又想尝试的模样落入谢言临眼中,他没忍住笑笑:“抓紧点儿。”

闻言,沈嘉芜攥得更紧,就差隔着护臂紧抓谢言临皮肉了。

“也不用抓这么紧。”谢言临揽着她的腰,“相信我。”

沈嘉芜仍然没敢放松手指的力道。

“放轻松,宝贝。”

忽然听见他喊出这个称呼,沈嘉芜更放松不下来,本就因为紧张而乱了频率的心跳,似乎跳得更快,莫名地感到耳热。

她手指稍稍放松,但仅是在跳下去之前。

谢言临带动着她往下跃,失重感袭来,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搂在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

谢言临打开降落伞,惧意逐渐减散,她眼前戴着护目防风镜,终于敢微微睁开眼。

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虚此行,太刺激了。

到达指定地点落下,沈嘉芜腿还是无法控制地酸软,要靠着谢言临扶她才能走稳。

“什么感觉?”

沈嘉芜听见他的声音,倏然回想起他跳伞前的那一声称呼,她都在想会不会是吓出幻听。

“吓傻了?”谢言临抬手在沈嘉芜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沈嘉芜回神,“没有。”顿了顿又回复,“挺刺激的。”

“下次……”

还没说完,被沈嘉芜打断:“没有下次,体验有一次就够了。”

谢言临微微笑着,挑了下眉。

*

返程途中,沈嘉芜心里依然感到后怕,坐在飞机舱内总有种失重下坠感。

到家缓了两三天才完全缓过来,极限运动真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

回到京城,久违的感觉。

这些天只有陈姨偶尔前来打扫卫生,给财财放猫粮。

财财听见门开,蹦蹦跳跳地朝沈嘉芜方向去,绕着她腿边转圈圈,尤嫌不够,伸长前臂,一点儿都不知道他爪子的杀伤力,扒拉着她的腿“嗷呜嗷呜”地叫。

叫得沈嘉芜心都化了,一时间也顾不得腿上被财财抓出来的划痕。

鞋也没换,连忙蹲下/身,狠狠揉着财财的脑袋,将脸颊埋进财财毛茸茸的围脖里,“是不是想妈妈了,小财财?我也超——级想你。”

猫咪的热情维系不到十分钟,就挣扎着要跑开,沈嘉芜不想他走开,硬是抓着又rua了几分钟才舍得放开他。

谢言临观看了一场“母子情深”。

沈嘉芜蹲太久,站起来头犯晕,谢言临搀扶她手臂才站稳。

后知后觉裸露在外的小腿,已经被财财抓出一道清浅渗着血珠的痕迹。

二人坐在沙发上,为方便谢言临上药,沈嘉芜被抓伤的那只腿搭在他腿上,好在是涂的碘伏,没太大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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