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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落在另一边脸颊上的奶油。

蛋糕安放在一旁,沈嘉芜浑然不知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等到下颌扶着被抬高,谢言临低头,毫无预兆的吻落下来,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奶油被蹭到嘴角,再被带入的甜香充斥口腔,甜滋滋的。

舌尖勾缠,亲得属实有些凶,无法控制溢出的涎水,被指腹擦去,谢言临撤开一些距离,留沈嘉芜懵神缓了缓。

不过没给她多少缓和时间,汹涌的吻再度落下,唇瓣都微微发麻,舌根亦是酥麻到毫无知觉。

她分不清谢言临是什么时候彻底退开,裙摆漾起,堆叠出褶皱。沈嘉芜皮肤薄且白皙,蕾丝花边的粗糙质感,蹭得肌肤顿时红了一片。

谢言临半跪在床褥上,用手掌捞了下她的腿弯。身体已经不由她控制,她浑身发软,在他怀里轻微地抖。

丝缎材质的裙子已然皱得不成样,蜡烛燃尽,房间彻底陷入黑暗,沈嘉芜羞耻心稍稍减退。

大掌贴在沈嘉芜腰间,她不自觉往后退缩,柔韧的腰紧贴他的掌心,更像在迎合。

她迷茫的眼中露出一丝怯意。

吻出乎意料地落在她左颊,谢言临似乎格外喜欢她左颊上的酒窝位置。

从下巴,吻到脖颈,到精致锁骨,吮出湿润的红印。

沈嘉芜无意识将他的衣襟攥得皱皱巴巴,肌肤染上桃色。

感知随着谢言临的一举一动而变化,柔软湿热的吻往下,落到细腻的肌肤上。

场景似乎过于熟悉,沈嘉芜无端地想起,先前不小心被他看见的画上的构图,与现在如出一辙。

意识到什么,沈嘉芜羞意占据上风,一心想推开他,绵软无力的手指,推搡不起作用。

受不了这份刺激,呜咽着想躲开,又被抓着足踝拽回,轻咬在腿/上,不算疼,过后留下的牙印处,无穷的酥麻和羞耻漫上来。

*

次日一早,沈嘉芜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的,她位置靠着窗,眼皮困得直打架,眼睛无可奈何地眯出一条缝。

最终败给懒惰,懒得动弹,她翻身打算继续睡,侧身撞进谢言临胸膛。

先前也许还觉得尴尬,有点不适应,但沈嘉芜实在没心思去想,刚好这个角度遮光,闷在他怀里又睡了个回笼觉。

直到彻底睡醒,她动了动酸胀的脖颈,仰头看见谢言临微微滚动的喉结,又无法抑制想到昨晚,那清晰的吞咽声。

“…………”

沈嘉芜就怕清醒之后回想起细节,每一次回想对她来说都是变相地“凌迟”,她尬得头皮发麻,想从他怀里悄无声息地撤离。

刚只是快速扫了一眼,沈嘉芜没发现他已经醒了,此时正在看手机里的信息。

在她欲离开前,耳畔响起低沉轻哑的嗓音,“醒了?”

沈嘉芜第一下没挣脱动,“嗯……我要起床了。”

话音落下,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松开,她迅速坐起身,虽在一张床上,沈嘉芜想尽办法坐到距离谢言临最远的区域。

在谢言临靠近之前,忙不迭地下床,完成洗漱一系列事情。

谢言临在沈嘉芜出来之前处理完剩余公务,不影响他们当日行程。

今天起得比昨天早,时间充裕得多。

沈嘉芜眼睛下有淡淡的乌青

,不止熬夜,睡得不踏实亦会如此。待会陈诗芸看见指定要问,她用遮瑕遮掉些许痕迹。

对着镜子看遮的效果,视线下移,看见颈上的吻痕,只有一处,由于皮肤白皙,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肌肤上的痕迹向来难消,已经能预料到这处吻痕要过去多少天才能完全消掉。

她尝试用遮瑕遮,最终的效果只遮浅了些,淡淡的红印,并不突兀。

独自捣鼓许久尤嫌不够,沈嘉芜又问谢言临的意见:“明显吗?”

实在不忍心拆穿她,谢言临摇头。

沈嘉芜这才满意地收拾化妆品。

*

“你真穿给他看了?”陈诗芸听沈嘉芜这么一说,乐了,“我昨晚就是随口一说,还以为你不会呢。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喜欢?”

“……”

如陈诗芸所想,腿上的牙印告诉她,谢言临很喜欢。

“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我买的蛋糕。”沈嘉芜不敢继续回想,转移话题,翻出相册里的照片给陈诗芸看。

陈诗芸光看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说他喜欢这个蛋糕?那他的品味还挺独特的。我十五岁的表弟看了这样的蛋糕都得绕道走。”

“……”

沈嘉芜又细细看了眼,“挺帅的呀,他们不都喜欢车吗?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喜欢的。”

“那他肯定顾及你的面子了。”陈诗芸笑意不减。

沈嘉芜以想喝椰汁的理由,支走谢言临,就为和陈诗芸讨论。

话题险些歪到忘记本来意图,她问:“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礼物?”

“嗯?你昨晚穿那件衣服不是最好的礼物了吗?”

向来是男人送陈诗芸礼物,她从来没费心思送过男友礼物。

恰在这时,给陈诗芸买冰粉的驰绪率先回来,见她们在聊天,下意识问:“在聊什么?”

陈诗芸:“来得正好,如果是你过生日,你期待收到什么礼物?”

“他过生日?”驰绪很快领会,想了想,温情地看向陈诗芸,小狗似的用脑袋贴她脸颊,“宝宝,你亲我一下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

沈嘉芜身上泛起鸡皮疙瘩,她搓搓手臂。

她眼尖发现朝她走来的谢言临,快步走至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椰子。

谢言临在驰绪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走近,只能不甚清晰地听见“宝宝”“亲一下”的字眼。

他问出和驰绪一样的问题:“在聊什么?”

“没什么。”沈嘉芜随口应付,就着吸管喝了几口,冰镇过的椰汁清爽解暑。

味道不错,沈嘉芜看向谢言临手里的另一个椰子,“你不尝尝吗?挺好喝的。”

谁料,谢言临低头,咬上她手里椰子上插着的吸管,喝完,在沈嘉芜微讶的表情下,他慢条斯理地说:“嗯,确实不错。”

明明是很平常的事情,或许是晚上给她的冲击力过大,但凡和谢言临对视上,不自觉回想起,腿还止不住地泛酸发软,沈嘉芜莫名感到耳热。

她慌乱偏头。

恍惚间,听见谢言临极轻地一声笑。

第21章

与陈诗芸接下来的行程短暂不同,两行人错开。

沈嘉芜和谢言临前往海边,准备捡些贝壳,正要走进沙滩区域。

淡粉色的超跑停在他们面前,男人下车,冷酷的表情维持不到半分钟,他摘下墨镜。

“哥,我这车不错吧?”谢逸让眼里只有对他车的欣赏,“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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