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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傻,挺可爱的。”

在沈嘉芜幽幽的目光下,陈诗芸憋回最后一丝笑意。

“对了,你度蜜月时间不是延期了吗?过几天我会在家里举行派对,是云云她们回国了,大家好久没聚了,正好趁现在有空聚聚?到时候可一定要来。”

半个月前她从她们小群内得知她们回国的消息,一直没空聚在一起,陈诗芸组局,她自然不会拒绝。

由于大部分是在校时期的朋友,虽说陈诗芸说可以带家属或者对象来,并说人多热闹。

但沈嘉芜还是觉得不合适,于是提前和他说,“我晚上要和诗芸在外面玩,下班不用等我啦。”

谢言临:“大概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沈嘉芜不确定具体什么时候散场,但谢言临在问,她随口预估:“十点左右。”

沈嘉芜七点准时到场,但其余人基本是提前到场,派对已经热闹起来。

她下意识去找陈诗芸的身影,注意到她在学调酒师调酒,她跃跃欲试:“我也想试试。”

“调可以,少喝点儿,这里酒度数都挺高的。”陈诗芸提醒。

音乐声过大,沈嘉芜没完全听清楚,只模糊听见几个字眼,习惯性嗯嗯两声,拿起高酒杯往里面加酒水。

陈诗芸被人召唤走,临了前又特意嘱咐沈嘉芜少喝点。

调酒师在旁边教沈嘉芜,最后调出来的酒水是粉蓝色,颜值高,味道也不错。

沈嘉芜大部分加的是白桃味儿的酒,清甜充斥口腔,她忍不住喝了大半杯。

混杂着的酒水,旁人看不出度数。

但有经验的调酒师一眼便能看出来,他扶着沈嘉芜的杯子制止她继续喝:“喝太多了,这度数很高的。”

沈嘉芜起初还没什么感觉,只感觉和喝饮料没区别。

但既然调酒师好心提醒,她放下酒杯,找到陈诗芸她们,几人凑在一起玩了几轮小游戏。

渐渐的,沈嘉芜脑袋昏沉,酒的后劲出现,她属于喝酒容易上脸的类型,大家眼睁睁看着她脸颊越来越粉。

陈诗芸问:“你喝了多少?”

“不太记得了……”沈嘉芜回忆,猜测着回答,“好像是半杯。”

半杯对于陈诗芸来说不在话下,但对于酒量极差的沈嘉芜来说,这会儿显然是醉得不轻。

忽然响起震动声,陈诗芸循声从沈嘉芜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关掉闹钟,看见上面的“回家”二字,她好笑问:“怎么?你还有门禁呀?”

沈嘉芜意识尚存,她揉了揉不停跳动的眉心,问:“几点了?”

“十点。”

“这么早就要走?”

除去沈嘉芜,几人没玩尽兴。

但陈诗芸看沈嘉芜的状态,也不能再继续玩,刚想让司机送她回去,管家前来告诉她,谢言临的到来。

几人家世都不错,才能玩在一起,对于沈嘉芜结婚早有耳闻,但也是才知道是谢言临。

有认出来的,不免面露惊讶。

眼里看到的谢言临,和她们听说的谢言临完全不同。对待沈嘉芜,他眼里全然没有流传中的狠厉,甚至能从他无奈的表情中读出点儿宠溺的意思。

“她喝了点酒。”陈诗芸提醒。

谢言临看得出来,嗯了声算作回答,将沈嘉芜打横抱抱起来,“你们继续。”

回车里的路上,沈嘉芜脑袋一歪一靠地轻砸在谢言临肩头,脸颊因醉意发烫。

沈嘉芜这次相较上次更醉得厉害,眼眸也醉醺醺的,面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谢言临把人放好,坐稳,司机刚启动车,小醉鬼便缠上来,呜咽着用他的衣袖擦眼泪。

“……”

哭得可伤心,沈嘉芜说牙疼。

牙其实早就不疼,但沈嘉芜意识不清醒,后遗症还存于脑中。

“我看看。”

谢言临说着,抬高沈嘉芜下颌,她听话地启唇,下齿被指腹压着往下,昏暗的车内,看不清状态。

沈嘉芜从他手里挣扎出来,罕见沉默一阵,又没头没尾地说:“我怎么做你们才会满意。”

仿佛深陷梦魇。

谢言临轻声安抚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清楚她指的是什么,即便醉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依旧一遍一遍地重复回应,她很棒,做得很好。

一觉睡醒,沈嘉芜已经能接受在谢言临床上睁眼,还以为自己又梦游。

但轻微泛疼的额头告诉她,或许是昨晚喝醉之后,谢言临为了方便照顾她,放他房间休息一夜,也说不准。

她记忆还停留在谢言临抱她上车的时候,后面发生什么不太记得。

在谢言临走进房间,快速审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她导致的痕迹,她松了口气。

“醒了?”

沈嘉芜点头,“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有。”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心里一咯噔,板着张脸严肃问:“我做了什么?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严重吗?”

谢言临淡淡道:“哭湿我一件西装算严重吗?”

“……”

*

蜜月首程来到的是沈嘉芜期待许久的海边。两人先到酒店安放行李。

海景房是陈诗芸推荐的,酒店内有超大泳池,房间视野极佳,能看见极美的海景,心情瞬间被治愈。

外头太阳正盛,沈嘉芜在落地窗前欣赏完,便掏出她的防晒开始涂抹露在外面的肌肤。

沈嘉芜涂完,眼看谢言临就在旁看着她,于是她好心问谢言临要不要。

他还没回答,沈嘉芜已经挤了点儿在他手臂上,“

涂点吧,不然容易晒伤。”

见谢言临还没行动,沈嘉芜没多想,顺手帮忙帮到底,细腻的膏体均匀涂抹在皮肤上。

她神情专注,指尖微凉柔软。

谢言临目光落在沈嘉芜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边,挤出来的酒窝。

他穿着休闲短裤,沈嘉芜悬空挤了点儿膏体,落在他小腿上。

她抬眼故作严厉地说:“自己抹,不要偷懒了。”

防晒涂完,沈嘉芜又戴了顶编织草帽。

出酒店,扑面而来的热气,暴烈的阳光透过草帽缝隙,在沈嘉芜脸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刚走到海边,沈嘉芜听见道熟悉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看见陈诗芸,微讶。

二人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这儿?”

没成想能撞上,陈诗芸正因为沈嘉芜要出去旅游而感到无聊,和男友约的这段时间出来玩,酒店是先前她推荐给沈嘉芜的,她自然也选在这。

没想到如此凑巧,有朋友一起,沈嘉芜心情愈加放松,看来会是很愉快的旅程。

在海边玩了没多久,由于是正中午,实在热得不行,几人转战回酒店内的泳池。

酒店内泳池的游客比海边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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