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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和方妈在。方妈陪伴奶奶二十几年,胜似亲人。

但这一个星期方妈要回去忙活女儿婚礼的事儿,奶奶想有人陪她说说话。

想起上次离开,奶奶说花枯萎之后再去找她,这些天没留意,真有几朵花蔫巴。

真挺巧合的。

*

吃过午餐,沈嘉芜收拾好行李,这次行李从收拾好,就没离开过她一百米,安然来到谢家老宅。

到晚上八点左右,谢渊意外造访,身边带着陌生的男人。

沈嘉芜第一次见他,应该也是谢家人。

对于谢言临的过去,沈嘉芜不甚了解。

只知道他母亲早亡,父亲没多久再娶,通过谢渊和男人相似的眉眼,大致能判断出,他应该是谢渊的其他孩子。

年纪看起来比谢言临要小得多,比沈嘉芜还要小个几岁的样子。

模样俊秀,眼睛较谢言临看起来纯粹天真。

在有陌生人在场的场景下,沈嘉芜显得格外沉默。

谢渊对这个儿子也没有过多关心,不管不问的态度:“让逸让在家住一晚上吧,他正好许久没见您了。我晚上还有应酬,明天再让人接他走。”

谢渊一走,感觉周遭空气都清新许多。

谢逸让挨着唐婉容坐,亲昵地搂着她手臂。

“我爸终于走了!”谢逸让说,“奶奶,好久没见您了,我可想您了。”

没想到谢渊也不讨小儿子的喜欢,沈嘉芜忍不住心里笑笑。

“哥,你结婚为什么不叫我。”谢逸让不满地质问,“要不是奶奶发朋友圈,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瞒着我办了婚礼,这么漂亮的嫂子我才看见。”

唐婉容出声解围:“那时候不是在考试吗?你哥可记着呢,还特意提醒我不用打扰你。”

“好吧,那我原谅你们了。”

谢逸让将目光转向沈嘉芜,“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谢逸让。”

互相介绍后,谢言临问他打算在京城待到什么时候。

谢逸让满目伤心:“我才刚回来,你就赶我走,那我必须多待一段时间。”

“随你。”

谢言临对他想法并不在乎。

奶奶要谢言临留下陪她单独说些话,沈嘉芜则被谢逸让招呼着来到阳光房。

“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卷个泡芜饼呀?我看你觉得好眼熟,前两天在热搜好像看见过你。”

沈嘉芜一直以为自己的知名度没有特别高,居然连谢言临弟弟都知道她。

事已至此,沈嘉芜只能干笑点头。

“我超级喜欢你画的吟月,晚晚简直太帅了,就是没机会看到后续……”

他说的是沈嘉芜画到一半没灵感断更的武侠漫画,晚晚是其中的女主角。

沈嘉芜对于他的明示置若罔闻,“谢谢你的喜欢,我也很喜欢晚晚。”

谢逸让偏不让沈嘉芜无视:“你还没说什么时候更新呢。”

担保不了,沈嘉芜最近忙得断更了许久,她打马虎眼:“有机会一定,我肯定会填坑的。”

“相信你。”

谢逸让笑嘻嘻说完,又问她:“对了,你和我哥相处得怎么样?他人是不是还挺凶的?”

“我感觉他不凶。”沈嘉芜实话实说,“和他相处得还挺好的。”

谢逸让心想,果然爱情能美化爱人,谢言临经久不变的冰块脸,也就他嫂子能说得出不凶。

“你多大呀?看着比我还小的样子。”

“24。”

“嘿嘿,我比你小两岁,我哥比你大五岁。”

“我哥有和你提过我吗?”

不忍心让谢逸让失落,沈嘉芜一本正经地撒谎:“提过的,他说你很听话,学习也很认真。”

谢逸让当即捂嘴,“真的吗?”

她刚要点头,就听见他说:“可是我考试是因为挂科,在校经常逃课,他说的真的是我吗?”

“不逗你了,我知道我哥肯定不会和你说我,就没见他主动找话题发言,一般都是别人绞尽脑汁想话题,才能勉强和他说上几句。”

和印象中的谢言临有些部分重合,但大部分并不像他说的。

聊着,谢逸让为和沈嘉芜推进关系,主动说了他为什么从小就觉得谢言临很凶。

那会儿谢逸让五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

谢渊刚步入新的婚姻没多久,对谢逸让算得上宠爱。

那时谢言临对模型感兴趣,时常带回家里拼装。

谢渊对向来对他没好脸色的谢言临没半点好印象,有次趁谢言临没收拾,将他的模型当做礼物送给谢逸让。

送礼场景刚好撞见谢言临回家,那是谢逸让第一次见谢言临生气,虽然他面上情绪波动不大。

他当时仅拿走他的模型,明明没说威慑力的话,谢渊却再也没碰过他的东西。

谢言临从小被教导让着年幼的弟弟,养成他愈发冷漠的性格。对于上心的,有好感的,不论是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听完这个故事,沈嘉芜突然有些同情谢言临。她从小也和他一样,被教着要让给旁人,哪怕是

她喜欢的,珍视的,没有人在意她的意愿。

“我哥来了,我先上去了?”

谢逸让轻车熟路回到他的房间。

唐婉容还替他保留着房间,即便一年半载没人住,她依旧习惯性让佣人打扫家里任何一个房间的卫生。

上次和谢言临睡在这个房间,还是几个月前的事,他们以几乎是陌生人的关系躺在一张床上,沈嘉芜还记得不小心播放的语音。

再次入住,心境全然不同,至少没当初尴尬。

沈嘉芜坐在沙发上,看向从行李箱里拿换洗衣服的谢言临,有些没话找话:“你不好奇我们刚刚聊了什么吗?”

顺着她问:“你们刚刚聊什么了?”

“先不告诉你。”

沈嘉芜笑笑,说:“我们交换,你先告诉我说奶奶和你说了什么。”

谢言临没再继续他取衣服的动作,朝她靠近,沈嘉芜下意识站起身。

直到两人距离不过半条手臂,他垂眸看向她,“想知道?”

见他意味深长的表情,沈嘉芜心中警铃作响,“也不是很想……”

当然,也不用他说,沈嘉芜能猜到奶奶大致和谢言临说了什么内容,无非是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多将重心偏向家庭。

喉结随着说话滚动,他又问:“真的不想?”

沈嘉芜视线被吸引,无法避免地想到喝醉那天,咬的那口,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触感。

谢言临也没其他意思,她似乎是被吓唬得眼神闪躲,他见状离开。

谢言临后洗漱完,上床顺带关上房间的灯。

房间昏暗,沈嘉芜借着朦胧月光稍稍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窗帘没关。”

这里不同于京城,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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