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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酒意上头,还挺乖巧地挨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并没有撒酒疯。

不过五分钟过去,谢言临的想法彻底改变。

车前后座有隔断,司机专注地开车,车里播放着谢言临的歌单,舒缓悠长的歌声好似助兴,敲下暧昧的鼓点。

缓刹下,沈嘉芜歪倒靠在谢言临肩膀上,这时的她还是安分的,抬头盯着他的下颚看,还有他克制滚动的喉结。

视线完全被后者吸引,沈嘉芜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略带凉意的指尖碰上,谢言临下意识地滚了滚喉结。

也许是觉得有意思,醉鬼的心思也没人能理解透彻。

沈嘉芜含着酒气的呼吸靠近,喷洒在脖颈,谢言临怕跌着她,伸手托了下她的腰。

二人之间距离骤近,她鼻尖抵着谢言临喉结,找到舒适的姿势——

谢言临腿上。

她毫无分寸可言,近距离贴着他,谢言临垂眼,便能看见她眼尾还没完全蹭掉的晶亮细闪,注意力偏移的瞬间,喉结处传来刺痛。

他闷哼一声,沈嘉芜恍惚回神。仅存的意识不足以让她思考到底做了什么,沉重的眼皮耷下,闭眼贴着谢言临肩膀入眠。

沈嘉芜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喝醉之后会断片,第二天一早,她看见床头柜上喝到一半的蜂蜜水,猜到头不疼的原因。

昨晚发生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应该也不会做出格的事儿,按照陈诗芸对她的印象来推断,她喝醉后应该还是很安分的。

前些天家里被特意布置得格外喜庆,大红“囍”字贴满能贴的窗户,架不住唐婉容硬性要求,房子外面甚至还挂了红灯笼。

这几天回家,沈嘉芜都有种过年了的喜庆感。

沈嘉芜洗漱完又接了杯水润喉,看见净水器上面小小的“囍”,她被逗乐,又低头看着陈诗芸给她拍并精修好的照片。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第一眼还没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只和谢言临打了声招呼。

“嗯。”

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沈嘉芜耳朵尖儿不经意动了下,她再度抬起头。

“你脖子上……”

谢言临似乎就等沈嘉芜发现,没等她问完接了一句:“嗯?我脖子上有什么?”

意识到也许是自己造成,沈嘉芜顿时噤声,耳根通红,目光不敢扫过那处。

想起前些天沈嘉芜的说辞,谢言临淡声问:“不说是蚊子叮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可能是蚊子叮的,谁家蚊子能叮出牙印来啊!

第8章

谢言临好似就不愿让空气继续安静,他靠近沈嘉芜,二人身高差下,她正好能平视他脖子上的牙印,根本忽视不掉。

“我不知道。”沈嘉芜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当我没问过。”

谢言临淡笑,伸长手臂从岛台上拿了瓶未开封的气泡水。

他并未多言,看似放过沈嘉芜,在沙发闲适地坐下,专注盯着手里的纸张看。

以为这茬过去,沈嘉芜稍稍松了口气,定睛一看,她前天从工作室抱回来的资料,正落入谢言临手中。而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压在最底下的,还有被一起带回来的画。

虽然并不一定能看出来,但沈嘉芜还是谨慎地想趁他不备收起来。

这些天忙着婚礼事宜,沈嘉芜都没空收拾。不过谢言临一般也不在家多待,也就让她放松警惕,一连放了快两天才发现。

“不用收拾。”

闻言,沈嘉芜脊背僵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起床之前,我已经看见过,画上是谁?”谢言临明知故问。

谢言临西装皆是定制,款式和普通的略有差别,偏偏这点儿细节被沈嘉芜注意到,尤其精细地画上。

好在那时候还没被陈诗芸思想入侵,只是画谢言临打领带。

“只是参考,参考一下。”沈嘉芜解释。

谢言临充耳不闻,非要追问到底:“我没记错的话,你做的游戏不是换装类型吗?现在是?准备加感情线?”

她顺着他的话说:“嗯……有这个意向。”

“画得不错。”谢言临没再继续问,将沈嘉芜的画搁在茶几上。

不看还以为是她画的那张,目光瞥去,这才发现不对之处,虽然确实是她画的,但这张……怎么会是给陈诗芸养的小情侣oc画的十八禁图啊!

沈嘉芜回忆一阵,才想起来,那天陈诗芸特意打印出来,给她观赏。她当时正忙着,没关注这事儿,让她放在桌子上,她待会再细细欣赏。

哪能料到,谁知道会一并带回家,还被谢言临拿在手里端详,难怪明知故问,原来他真的不知道。

沈嘉芜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为自己发声。

画上男人握着女生脚踝,低头咬腿心的姿势,实在让人没办法不遐想。

姿势有多火热,沈嘉芜脸颊就有多烫。

“这…”想出声说不是自己画的,但这样代表她前面的话全部被推翻。

沈嘉芜也清楚知道,她的画风好认,就是不知道谢言临能不能认得出来。

思索再三,沈嘉芜还是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多说多错,正要拿走前,谢言临在她之前再度拿起那张薄纸,“你还没有回答我,画上是谁?”

他似乎真的很好奇,目光落在沈嘉芜脸上,等着她回答。

说出来谢言临想必也不知道是什么,于是说:“你不认识的。”

话里敷衍的意思太过于明显,谢言临微抬眉尾。

注意到他探究的视线,沈嘉芜迫不得已解释:“你真的不会懂的,只是设定而已,他们不是真正存在的。”

说完,沈嘉芜逃似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到房间。

【想死——】

陈诗芸接上一句:【先别死,死之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和你有关。】

【?】

【给你画的画被谢言临看见了。】

【他会不会觉得你在暗示他然后你们实施……】

【哪会,我要被尴尬得无地自容了。】

【那他有说什么吗?】

沈嘉芜只回忆起来说她画得不错。

【这不是毋庸置疑的吗?我觉得他不只是看到表面,他肯定有半句话没说,画得不错,可以试试。】

沈嘉芜情绪转变为无奈:【你快别说了!】

*

近些天谢言临工作似乎闲下来,沈嘉芜在家撞见他的频率大幅度增长。

由于刚举办完婚礼,现在这段时间去工作室,他们总爱打听。谢言临在京城的影响力不小,他的名字太耳熟能详,尤其在得知沈嘉芜身份如此不简单,难免有好奇心。

怕影响工作进度,沈嘉芜不得已把猫和工作都带回了家。

小猫上完厕所臭气熏天,她只能忍痛把猫咪放房间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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