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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什么“凤凰男啊”,“陈世美啊”,“吃绝户啊”(不是),总之没几个好形象,就?这也没把林颂元劝住,好像当时还起了反作用,给?俩人弄得更?亲密了。

杨驰回忆了一下自己?失败的劝分的记录,越发肯定,晏鹤予不会销了给?林颂元的卡。

他觉得自己?的脑洞不够大了,需要求助一下场外人员。

刚才他看到手机上有给?林颂元哥哥打的电话,没准儿这就?是上天的暗示!他把这消息告诉他哥,肯定万无一失!

林颂嘉熬了个通宵,这才睡下不久,就?被杨驰电话打断,他打着哈欠接通了电话,心道不愧是好友,一样的坑哥。

“怎么了杨驰,昨天喝那么多,今天好点没有?”

杨驰诶了一声,不提喝酒他都?忘了自己?还难受着呢,实?在是消息太令人振奋了。

他迫不及待要和林颂嘉分享,“大哥,元元真的还活着!”

“!!!”林颂嘉哐叽捂住话筒,瞌睡立刻跑光,狠狠咽了口口水,趁着杨驰还没说出更?惊天动地的消息时,截住他话头,“杨驰,有事来我家?里说!”

“啊?”杨驰懵了一下,“哦,老?宅?”

“……算了,我给?你发地址。”

杨驰打车去的,林颂嘉不敢睡,两眼惺忪的等?着。

门铃一响,林颂嘉就?去开了门,把杨驰这个傻狍子放进来。

“你电话里什么意?思?”林颂嘉抱臂,冷静的盯着杨驰看。

杨驰抓抓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就?,我发现我给?元元的卡,有资金流动,还是海外账户,这不能?是盗刷吧?”

林颂嘉一听,两眼一闭,嘎嘣没了。

林颂元啊林颂元,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林颂嘉睁开眼,坐杨驰身边,“也没准呢,你把卡注销吧,就?现在,免得给?你骗得苦茶子都?不剩。”

“哥,你这样真的很突兀。”

林颂嘉何尝不知道,他拍拍杨驰肩膀,“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但你心里知道就?可以了,愿意?保护他吗?”

杨驰眼眶倏地红了,他想笑,但是嘴角却先向下撇了,这次没有眼泪流出来,他重重的点了头,“我现在就?弄。”

他麻利的转移了卡里的钱,联系客户经理利用最快速度注销了卡片。

“别人问起来,就?说卡丢失了,这样安全点。”

杨驰知道怎么做,他想问问林颂元的情况,但又怕自己?坏事,他扣了扣手指,“大哥……”

“他很好。”林颂嘉想了想,“你最近别在A市了,去散散心,不要去晏鹤予面前晃悠。”

杨驰点点头,不去管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大哥这么说了,肯定有大哥的道理。

事情说完,杨驰就?回去了,这次他终于能?睡个好觉。

林颂嘉却睡不着了,他总觉得这样不保险,如?果他是晏鹤予,对于跟林颂元有关的人和事,肯定都?会密切关注,发现杨驰那张卡,顺藤摸瓜找到林颂元,是迟早的事。

真的太不小心了。

正如?林颂嘉所想,晏鹤予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快。

杨驰去找他的时候,几乎就?被盯上了,银行卡的事,半天也足够查出来。

晏鹤予捏着那张写了海外汇款账户的纸,轻轻弹了弹。

“继续查。”

把话撂下,晏鹤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褶,发现拍不平整的时候,叫秘书去给?他拿套新的。

他都?有段时间没回家?了,总不能?这样邋里邋遢的。

车子停在林家?别墅门口,晏鹤予指挥司机把礼物搬进去,自己?才慢悠悠进门。

“爸,妈,我来陪您二老?吃饭。”

晏鹤予双手插袋,姿态闲适潇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就?和林颂元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鹤予,你……”林佑唐不知道晏鹤予唱得是哪出戏。

晏鹤予笑笑,“爸,我想通了,我和元元永远是一家?人,他不在这里,我就?替他尽孝,前段时间实?在是太悲痛了,没顾及到二老?的情绪,这不,我调整好了,希望您二位也保重身体。”

“我选了些补品,您和妈一定要按时吃啊。”

他的反常实?在明显,林佑唐和袁佳不敢往他找到林颂元的方?向想,更?愿意?相信晏鹤予察觉到他们家?的针对,专门过来下马威的。

袁佳维持自己?的人设,很高兴的说,“鹤予你有心了,元元很快就?会回来的,妈更?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一起来。”

“是吗?”晏鹤予挑眉,“我还以为您和爸,更?想看到元元,不想看到我呢。”

“怎么会,妈妈头脑有点混乱,你又不是不知道,鹤予,来这边咱爷俩说说话。” 林佑唐不想让晏鹤予再聊下去了,指了指旁边的棋盘,示意?晏鹤予跟他下一盘。

下棋,就?能?把嘴闭上了。

“不好意?思啊,爸,今天状态不好,不能?陪您下棋了,下次,下次陪您玩个尽兴。”

“今晚我就?不走了,在元元房间里睡。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爸妈晚饭前一定要叫我啊。”

晏鹤予笑着起身,绕过沙发往楼上去。

林佑唐和袁佳就?这样看着他消失在转角,心一寸寸沉下去。

“不行直接给?他绑了吧,我总觉得事情兜不住了。”

袁佳心细,晏鹤予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实?在强大得过分,让她心里不住的摇摆,既然不确定,不如?先下手为强。

林佑唐也是这个想法。

林颂嘉收到家?里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赶了回来,面对父母的疑问,林颂嘉不得不把上午的事情说了,这次没人再有侥幸心理。

林佑唐和林颂嘉各自联络人手,先把晏鹤予控制住,再谈事后处理,大不了一直监禁他。

楼下的事,晏鹤予通通不管。

他躺在老?婆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沉迷的闻着林颂元残留的香气,高挺的鼻子抵在柔软的枕头上,像是某些时刻的复刻。

说起来,晏鹤予很久都?没有纾解谷欠望了,自打林颂元失踪,他一天的时间掰成八百瓣用,就?算偶尔异样,也都?是等?着平息。

这会儿他却不想忍了。

皮带解开,金属叮了当啷掉在地板上。

被子起起伏伏,窸窸窣窣的响。

床头灯昏暗,满墙都?是林颂元的照片,就?连床头柜上都?摆放着,实?在太方?便晏鹤予。

粗重压抑的喘息在房间内回荡,晏鹤予额角的汗珠冒了一层又一层,滴在丝质的枕头上,晕开了一圈又一圈。

像极了林颂元的泪珠滴上去。

晏鹤予拿了床头的纸巾擦手,弄脏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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