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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元拒绝交谈,将脸侧向一边。

“我不知道你和晏鹤予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哥,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蹲在林颂元脚边,把林颂元垂落的手拢在掌心包住,“抛掉一切让自己不开心的,这是你小时候就懂得道理。”

林颂元深深的看着他,半晌不发一言。

就在徐劲松快要蹲不住的时候,林颂元才叹了口气,“我知道了,真有事儿会找你的。”

“那就行了。”徐劲松松了口气,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又向门外怒了努嘴,“你要是想拿点精神类的药物那个什么,尽管跟我开口,我现在就给你攒着。”

“表弟啊,”林颂元神色有些一言难尽,“你真的是正经医生吗?”

他现在有点担心徐劲松误入歧途。

“我很正经啊!我还聪明呢!”徐劲松发现问题都知道避着晏鹤予,怎么不算机灵呢。

林颂元微笑沉默。

徐劲松一时间觉得林颂元骂得很脏。

傍晚的时候,徐劲松又把林颂元送回了家,本来还想留下吃饭,被他爸一个电话叫回家了。 W?a?n?g?阯?F?a?B?u?页?????????ē?n?2????②???????????

林颂元一个人坐在茶室里,抱着平板安静的写写画画。

晏鹤予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我回来了宝贝。”

林颂元笑盈盈抬起头,看起来心情很好,“累不累?”

“不累。”晏鹤予眼神缱绻的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和柔情如水般流淌徜徉在周身,他走过去弯下腰环抱住林颂元,“看见你就一点都不累了。”

“油嘴滑舌。”林颂元笑了笑,闻到晏鹤予领带上有花香,“去花店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猜猜是什么花?”花束是他亲自打包,又亲自抱回来的,身上沾染了味道,林颂元能闻出来很正常,晏鹤予期待着林颂元的答案。

“主花是薰衣草,按照你的想法,应该还配了洋甘菊和风铃,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林颂元稍作思索,他猜测晏鹤予听了徐劲松的话,记挂他心情不好送的。

“真聪明。”

晏鹤予低沉声音响起时,人已经和林颂元呼吸相闻了,他微微低头,吻便落在林颂元鼻尖,又探着向下,含住林颂元的唇瓣。

可能是花真有镇定情绪的作用,林颂元抓着晏鹤予的衣领,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的舌头伸了进来。

明明昨天早上才亲密过,此时接吻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林颂元心中泛着酸苦,指尖触摸着晏鹤予的轮廓,一点都不曾变,可又什么都变了。

蓝紫色调的鲜花收拾好后,放在了餐桌上。

林颂元细细打理,剪掉所有细碎的绿铃草枝条,整个花球因此变得圆润可爱,香槟色的蝴蝶洋牡丹如点睛之笔,林颂元拨弄一番,正要拍个照片,下一秒腾空而起。

“哎?!”

晏鹤予捞着他的腰,将他从餐桌前抱了起来,双手无处搭,双脚也离地,只有后背和晏鹤予的胸膛贴着,感受着对方砰砰的心跳。

林颂元懵懵的回头,“你干嘛呀?”

“不知道,可能是太可爱了,想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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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予在客厅里看着林颂元趴在餐桌上,翘着屁股左右晃,手臂上上下下翻剪,头毛在夕阳下变成了暖色,圆咕隆咚的像颗柔软毛球,他突然就很想把人rua进怀里。

“你继续吧。”

话落,晏鹤予自己坐在椅子上,把林颂元抱放在他腿上。

第22章

继续个屁。

林颂元怕自己屁股不保,挣脱了晏鹤予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从他腿上蹦了下去。

“已经弄完了,我去洗洗手,回来吃饭。”

他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晏鹤予有心抓他都没抓住。

他盯着林颂元游鱼一般的背影,空空地握了握手掌。

上一次林颂元这么抗拒他接触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几个月前,林颂元说自己做了噩梦的时候。

晏鹤予神情晦暗,在空旷的餐厅里像个鬼影,林颂元洗手回来,被吓了一跳,手里拿的水晶碗都差点摔了。

他眨了下眼睛,餐厅依旧温馨明亮。

晏鹤予看见林颂元手里拿的葡萄,小小的堆了个尖儿,颗颗饱满青翠,他唇角一弯,阗黑的眸子盯着走过来的人问,“葡萄甜吗?”

林颂元懒得说话,把碗推到两人中间,示意晏鹤予自己尝。

自己也捻了一颗,正要张嘴吃掉,一张俊美的脸突然闪现眼前,幽深的双目含情似水,唇瓣裹着他的手指吃进去,截胡了他的葡萄,还挑逗般的咬了咬他的指尖。

林颂元感受着粗粝舌面的讨好,脸上浮起薄红,小声骂了句,“变态。”

手指抽出来拉出银丝,晏鹤予淡定笑着,抓住他的手,仔仔细细给林颂元擦了干净。

对林颂元的评价,他也只是挑了挑眉,“这有什么。”他掀起眼皮,声音沉缓性感,仿佛在耳边调笑,“我们什么没玩过。”

林颂元抿着唇红着脸,没法儿反驳。

晏鹤予需求大,他也不遑多让,虽然做得凶的时候都跟小死了一回似的,但爽是真的爽啊。

林颂元一想到以后吃不到晏鹤予这样的极品,心底竟然有点可惜。

这想法出现三秒,立刻被林颂元掐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都死到临头了,怎么还敢想这个!

林颂元唾弃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剜了晏鹤予一眼,一身正气的说,“床上事床上毕,不许带到餐桌上说。”

晏鹤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闻言嗯了一声,好脾气的应道,“知道了,下次不说了。”

只做。

虽然晏鹤予点了头,但林颂元总觉得晏鹤予话里有话,吃饭吃到一半,林颂元才琢磨明白,他眼睛睁圆,“你!”

晏鹤予却一脸无辜,眼神含笑,问他,“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没有!”

吃了饭林颂元上楼泡澡,晏鹤予难得没去浴室,脚步一转进了书房。

电脑是常年开机的,晏鹤予调出总控,时间拨到上午,从他出门的那一刻起,细致的翻起了监控。

屏幕中的数十个机位,因为大多是他私下安装,视野就不能追求完美,有些清晰,有些模糊,还有些干脆就是黑屏。

好在收音设备足够优秀,哪怕是茶室这种半开放式的空间,对话也足够清晰。

晏鹤予面无表情的翻看完了所有片段,都没发现什么异样。

视频停留在林颂元换衣服出门那一刻,晏鹤予隔着屏幕摸了摸林颂元的脸,心中的不安如海水般汹涌。

这种直觉曾多次救过他的命,晏鹤予不敢小觑。

如果家里没有问题……

晏鹤予放松自己靠在椅背上,指尖香烟缭绕,尼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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