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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呓语,手边抓取不到任何?实质性东西,空落落的归属感?。
“哥哥。”谢无濯惊醒,及时抓住谢浔的发抖的手,手指相扣的瞬间谢浔睁开了眼,视线一片模糊。
眼泪顺着眼角洇入发间,谢浔花了好些时间辨认,“……无濯。”
“哥哥,我在呢。”谢无濯俯身吻着谢浔汗湿的头发,雾蒙蒙尚且未聚焦的眼睛,“做梦了吗?”
“……没。”谢浔撒谎自如,掀起被子躲藏进去,脊背升起的冷汗像是无声的宣告,惴惴不安的心绪堵在心脏口。
吃掉的情绪让他惶恐,他当时在想满足无濯。
水母最后没咬一口,祂咬着纽扣静静的贴着谢浔不会?跳动的心脏口,从白天到黑夜……
所以每次都睡这么低,挨着听。
谢浔又要愧疚了。
“哥哥,你哭了吗?”谢无濯脸上神色难辨,有?一丝隐藏的小确幸,他紧跟着钻进被子里陪哥哥。
“……没有?。”谢浔躲不开触手,被拥抱着,眼泪被触手噙着。谢无濯感?叹哥哥好容易拿捏。
翌日——
谢浔离开的早,穿的是自己来时的衣服,水母正在内衬口袋里吃蓝莓。
悬浮车载人到商场,谢浔取下耳后的微型成像仪,陪后面的人绕路,不知道为什么跟着的人越来越少?。
谢浔换了身衣服,之前的丢了。
下午三?点?半,谢浔准时出现在约好的甜品店,地点?是他选的,考虑到Omega应该会?喜欢这些,即便不喜欢,水母喜欢就够了。
蛋糕上的糖霜让谢浔联想到咖啡里致死量的方糖,郁怀也在看,应该想到某人。
郁怀并没有?昨天表现得怯懦,他甚至是漫不关心的态度,眼皮松松地半凝视着谢浔,慢条斯理地擦手,语气冷冷的却在话语尽头加上了呢。
“殿下,十分钟后这里将会?出现恐怖分子袭击呢。”
尝试吃了口的蛋糕的谢浔一时被甜的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理解。口袋里的水母拍谢浔,祂也要吃。
谢浔捏着樱桃梗不动声色地送进衣服口袋,水母张口,一口吞下,没尝出味道。
手指被嘬了下,谢浔微挑的眉梢压住,“灭口?”
“殿下,继续留下不是好事哦。”郁怀笑?起来和温霆玉很像,说出口的话更有?力量,“白竹,我杀了。”
谢浔:“…………”
好倒霉还是好巧。
奶油在嘴里化开,谢浔看着眼前的Omega,“温霆玉的爱人?”昨晚了解到的娇妻Omega?
郁怀单手托着下巴看谢浔,他长得很秀气,五官小小的格外精致,像金玉养出来的传统类的Omega,“政治联姻啦,对噢,你叫什么名字呀?”
语气温软,表述清晰,和昨天的Omega大相径庭。
……
枪声响起,人群哄乱,对面的座椅空落落的。
郁怀独自吃着蛋糕上的草莓,捏碎的屏蔽仪碎片丢在垃圾桶。
谢浔,谢,浔,好惨一小孩。事实上他比谢浔大不了多少?。
电梯门开,挤进来一群哇呀哇呀,脑袋闪着红灯的小机器人,它们特地给谢浔让出一条小道。
“谢谢。”谢浔侧着身挤出,镇定的离开餐厅。
找到对应车牌号,谢浔开着郁怀事先安排的悬浮车,水母在副驾驶盯着郁怀事先打包说要送给龇牙仓鼠的蛋糕。
仓鼠不吃蛋糕,触手怪不是仓鼠!
水母当然?不会?吃,祂跑去后座穿上哥哥提前准备的衣服。
“哥哥,我们要去哪?”谢无濯问,语气有?些雀跃,感?觉好像真在私奔。
“不知道啊。”谢浔透过后视镜匆匆瞥了眼,目前没有?人追上来。
改装悬浮车引擎爆发力惊人,弯道超车险些把谢浔从驾驶位甩出来。
路口车辆强行切入,两车交汇,巨大的冲击力让谢浔狠狠惯在驾驶座侧。
副驾驶上,郁怀送的那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被甩飞出去,“啪”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奶油和水果糊了一大片。
“哥哥!”谢无濯瞳孔骤缩,尚未来得及拽住谢浔的胳膊。
“没事。”谢浔甩了甩发麻胳膊,“先扣上安全带。”
话音未落,对方的悬浮车晕头转向地撞向路障,谢无濯影响了对方的精神频率。
市区不好动手,索性没有?再生事端。雨刷器一刻不停的工作着,谢浔点?击悬浮车的光屏今日新闻。
匆匆几眼,收获不少?没用的信息。
“害怕了?”谢浔通过后视镜对视上一直盯他的谢无濯,怪不得后背湿冷湿冷的,谢无濯应该去当中央空调。
“哥哥在害怕。”谢无濯陈述事实。
“感?觉有?被玩弄。”谢浔说。局越来越大,他似乎成为必死的棋子,还有?点?刺激。
谢浔和温霆玉的采访是为三?日后的候选人推举做准备,早跑晚跑都一样。
“玩弄?”谢无濯重?复着没听过的词汇。
谢浔嗯了声,车窗上飞速的残影烙印在瞳孔里,梦里忐忑不安的情绪延伸,让他对在高速自动驾驶的悬浮车上对谢无濯勾手。
他就知道哥哥有?害怕,谢无濯解开安全带,猫过去,“哥哥。”
浅尝辄止的吻,没有?情欲,只有?心安。
悬浮车犹如离弦之箭,穿过喧嚣混乱的市区,驶向13区。
阴雨绵绵,灰蒙蒙天空下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悬浮车缓缓停靠在一栋废弃大楼旁,谢浔很久前来这里玩过。
墙体?投下的阴影,将他们笼罩其中。引擎嗡鸣声熄灭,世界就此安静下来,安静的过分。
谢浔打开车窗眺望远方,13区临近各地边界,那边的人不好进入,但还是有?些奇怪,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才对。
谢无濯也在看,周围没人,更没听到异常的声音。
是安全的。
“应该暂时安全了。”谢浔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笑?着看向后座的谢无濯,出口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吓到了?没事了,我们……” 他去牵谢无濯的手。
“哥哥——!!”
刺目的白光撕裂连绵的雨幕,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悬浮车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掀向废弃的墙体?。
谢浔从未感?知过如此强烈的濒死感?,血液倒灌,视线错乱,眼前的一切变成血红的光斑在视线里跳动,握住他的不再是手,而是混沌的液体?。
肋骨断了,不知道。身体?似乎碎了,不清楚。感?知在消散。
喉咙的腥甜呛的谢浔说不出完整的话,模糊的视野里出现折棱镜和复眼,全方位的窥探和监视,心理投射的恐怖到让人忘记呼吸。
谢浔顶着强烈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