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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上将。”水母一直跟着谢浔,不提喜欢,谢浔猜测祂知道自己是军部的人刻意贴过来,肯定是有人指示,那人恐怕是63区上层人物。
后续的聊天逐渐日常,上将问他信息素紊乱和易感期的事,谢浔一一打马虎回应,上将之前的话估计是他不想待在军部故意打人停职的事。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时间太晚,谢浔选择在军部宿舍睡一觉明天走。
四楼走廊机器人推着营养液转悠,谢浔取了一支当做晚餐。
宿舍内每天都有机器人打扫很干净,谢浔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浴室内,青年洗的很认真,对着镜子看后背,身上什么都没有,之前的冰冷的寒意似乎只是错觉。
谢浔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穿上衬衫和裤子,在屋里徘徊傻乎乎地喊几声水母,没有回应,又骂自己神经病。
夜里谢浔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生,或许说不敢睡更加贴切。他穿上外套起床,大半夜去悬浮车找水母。
一只有意识的水母跑到别人那里就是找死,对方分分钟把祂送往军部实验室。
事后,谢浔一无所获的倒在床上,夜幕像潮水一样扑来,青年忍不住困意睡着。
察觉到床上人进入深度睡眠后,液体从墙角里冒出,祂化作黑色水母爬到床边。
祂看不懂哥哥的行为举止,也不喜欢哥哥和别人长久的待在一起,祂嫉妒的发疯,心脏冒酸水。
63区的上校哥哥一直都是祂的,只能是祂的,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哥哥不一样,哥哥在这里有长官,有朋友,哥哥见他们都笑,唯独对祂苛责又小心。
祂在心里诞生一个诡异的想法,哥哥是故意的,和爸爸一样。
故意让祂难受,看祂难受觉得开心。
祂不懂为什么难受,无法消化那些对祂来说未知的情绪,他们从来没有站在祂的角度考虑问题。
祂只是一只触手怪,不是人类。
黑色逐渐褪去,白皙的脸庞露出,祂跪在床角拉开被子爬进去,比以前更加熟练。
重量压的谢浔近乎喘不过气,对方的眼泪落在脸上,谢浔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谢浔意识混沌像被丝线牵扯,他刚从梦里脱离出来,双眼尚未聚焦,梦里断掉触手的黑水母眼巴巴地看他,不甚清楚地喊着哥哥抱。
眼泪啪嗒啪嗒砸落,谢浔知道是谁,意识尚未聚拢:“别哭,再哭揍你!”
糜烂桃红的眼睛往下掉眼泪,对方根本不听,生气地反复咬谢浔的腺体,不敢下重口。
“想干什么?”谢浔推毛茸茸的脑袋,根本推不动,力量悬殊的让谢浔烦躁不安。
他的肩颈一片湿热,是对方的眼泪,谢浔不理解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都是仰着脖子嗷嗷的哭,水母总是埋着他身上或者是被子里,哭的没声音。
哭都要小心翼翼吗?
此刻,谢浔清楚地听到对方哽咽的声音:“哥哥,别这么对我。”
第13章 ⊙︿⊙
谢浔的心脏表层蒙的薄冰开始往四周化去,对方破碎的声音像一柄柄尖刀直直戳在谢浔心脏口,疼的谢浔想要掉眼泪,鼻尖酸酸的,他最终把这归因于情绪来的太冲,大脑一时没有接收。
“我对你什么了?”谢浔的声音带着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软。
无解的命题,祂不会回应,毛茸茸的脑袋移到谢浔的心脏口,砰砰砰是会跳动的心脏。
祂的手探进谢浔的衣服里,抱着alpha不算柔软身体,手臂勒的谢浔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衬衫也湿了。
谢浔的手指埋入对方发间,想把人丢出去,心里有个却声音告诉他,让祂趴一会吧,明明他自己怕的不行。
谢浔拽对方头发的手硬生生转为揉了揉,嘴上说着:“真服了你。”
明明跑了又像之前一样回来干什么。
谢浔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种环境下很困,他的防备心在慢慢消失,谢浔半阖着眼渐渐也睡着了。
谢浔不知道从此刻开始,一只有意识的触手怪将会无孔不入,完全渗透进他自认为混乱糟糕的倒霉生活。
走廊上六点闹钟响起,室内的灯同时亮起。
光亮刺眼,谢浔啧了声,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动作牵扯,他清楚感受到有人抱着他,昨晚的事在脑袋里循环播放,谢浔看着对方毛茸茸的脑袋陷入沉思。
这算什么?
铃声停止,谢浔关上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翻身背对着水母继续睡,他本以为自己被吵醒后再也睡不着,没成想直接睡到近中午,从床上坐起来人都是懵的。
谢浔掀开被子,水母又跑了。
谢浔:“……”跑上瘾了,整天和他玩捉迷藏。
谢浔洗漱时对着镜子看腺体,对方没用多大劲只有轻微的咬痕,他侧腰不好说,被嘬了几口红印,衬衫挡着没什么大事。
太亲密了,谢浔必须制止这种类似的行为。
谢浔在床边坐了会,目光搜寻着室内,突然往床下看。
倒着的脸吓得水母浑身一怔,赶忙跑,谢浔迅速把水母拽了出来,笑容像魔鬼:“怎么不跑了?”
水母不语只眼巴巴地看谢浔,和谢浔梦里的断掉触手的水母很像,谢浔眼睫抖了下,他合理怀疑是水母让他做梦的,在遇到水母之前,他从来没有梦到过。
水母一想起之前的事就哭,眼泪在眼眶里持续打转,水汪汪一片:“不跑……哥哥。”
怎么那么多眼泪。
谢浔把水母放在床上,蹲下身和黑漆漆的水母对视,“告诉我为什么跑,为什么说那种话?”
这句话似乎戳到水母的痛穴,祂明显地愣住,触手着急的擦眼泪又伸长想要碰哥哥,祂在不安。
谢浔没给祂这个机会,站起离开,水母看哥哥走了,眼泪掉的厉害,张口就是哥哥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哥哥又在嫌弃祂,为什么总嫌弃祂不嫌弃别人。
因为祂总哭吗?祂可以不哭的。
对方撕心裂肺的声音听的谢浔莫名心疼,谢浔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水母捡起来,抽纸巾给怪擦眼泪,“我去拿纸巾,没有不要你。”
水母哭声艰难噎住,触手塞进嘴巴里没有一丝声音泄出,脸憋的皱在一起,他知道有的,哥哥不想要祂。
祂要说出来让哥哥听着。
骨节修长的手指勾着水母的黑漆漆的触手,谢浔给怪擦触手上的口水:“害怕去实验室。”
触手蜷缩在一起,谢浔猜对了。
依照水母之前的行为,送祂去实验室应该不会有很大的情绪,谢浔抿了抿唇,黑曜石的眼睛里只有一只黑色的水母:“宝贝,变成人给我看看。”
和一只总哭装可爱的水母讨论这件事困难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