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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挂断终端,又去趟厕所,结果不甚满意,只能说比之前好。

事后,他抱着毯子蜷缩在沙发角里,手按在又涨又顶的腹部,不想说一个字。

谢浔累的惨,很容易睡着。

——

角落里的文竹生长态势良好,桌上的九里香沐浴着阳光,享受着水汽。

陆沧收起喷水壶,蹙着眉转花盆,终于找到最好的角度,终端留照。

办公桌对面坐着年龄相仿的alpha,抱着手,看此景发出一声轻笑。

陆沧足足晾他三分钟,对方不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谢浔打的是他的人,甭管事情对错,护犊子是本色。

陆沧笑了笑,他四十多岁,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年轻时的锐利到中年反而有些儒雅,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显然这个风并没有吹到秦兆身上。

秦兆摊牌:“交待。”

陆沧丝毫不慌,答非所问,“我今天早上吃了油条和豆浆。”

秦兆气上头,咧嘴假笑。他和陆沧年少同窗,对彼此的性格知根知底,陆狗摆明就是故意的,“你这么护着他,全息驾驶舱的钱你出。”

“我之前送你的九里香是不是被你养死了?”陆沧问。

“钱你出。”秦兆靠在椅背上,没个正型。

陆沧有时候觉得谢浔和秦兆有些像,体现在某些小动作上。

“没钱,梅塔尔还在维修,我还想找秦司令缓窘迫。”陆沧笑眯眯地看秦兆,眼里丝毫没有借钱的无奈窘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秦兆大大咧咧的性子很难捕捉到这些小情绪,刹住即将飙出的脏话,“你……可真行。”

秦兆思考两秒:“陆上将咱俩约一场拟战吧。”

陆沧不语,脸上的笑加重人的期待,片刻吐出冷冰冰的一个字,“忙。”

秦兆压的火越烧越大,他噌地站起身,他有病找陆沧,对方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大不了等谢浔回来拦人。

陆沧目光紧随,只见人行军礼后大步离开,门砰的一声带上,听起来气得不轻。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陆上将又给他的九里香喷水,突然想起来什么,拨通俞承的通讯把人叫来。

俞承刚赶一半路,他联系的医生没得到回复,只能亲自去。

他跑的急,站在门口仔细整理军装,正正帽檐,心脏砰砰直跳,好一阵忐忑,谢浔刚让他找医生,转头司令就找上他,“报告。”

“进。”

“陆司令。”

陆沧笑笑,“站着干嘛,过来坐。”

俞承硬着头皮坐在刚刚秦兆坐的位置,他过来时正好碰见秦司令黑着一张脸,看见他更黑了。

“谢浔这两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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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很好,他说如果您问起来,让您不要担心。”

陆沧捏着九里香的叶子,“哦~,他昨晚说死不了。嘴挺毒。”

“……”

陆沧话锋一转,“小俞,你也知道谢浔傲气,做事不考虑后果,你多看着点,出了什么事及时告诉我,不要......”他刻意放缓,俞承不知所以抬头,似乎透过那双灰眼睛看出陆上将隐藏深处的探究。

陆上将年轻时曾叛国逮捕,在12局关押三年后,作为罪犯征战附属星,一步步升职和洗清罪名,获取如今上将军衔兼司令位。

俞承是怕的,12局不是人待的,一年能消磨半条命,他眼里陆将军和刹罗没什么两样,笑面虎最贴切。

“再像这次一样,我很不高兴。”

俞承皮笑肉不笑道:“好的司令。”

“哎呀,我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小俞你也别太紧张,”陆沧说着给俞承倒茶,“尝尝,秦司令母亲炒的茶叶,我好不容易才要了两包。”

一来一回,俞承脑子卡卡的,伸手接住纸杯。

谢浔的上校职位属于空降,此前没有任何当军履历和外在嘉奖,因此对谢浔不满的人很多。

即使大家都知道谢浔的身份是空壳,但陆司令很护谢浔,俞承很早就知道。

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被请喝茶,懂又不是很懂。

司令后续又问俞承在军部怎么样,少尉军衔的时间多久了等等。俞承不傻,言外之意自然听得懂,走前他喝口已经放温热的茶。

果真像上校吐槽的一样,好苦。

陆沧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摸索着中指指环。

*

“哥哥……”祂从青灰色沙发靠背后冒出脑袋,拟态比之前大点,墨蓝色的眼睛黏在alpha身上。

祂能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只要祂想,没有人可以察觉到祂的存在。

谢浔只露出半张侧脸,剩下的被胳膊挡着,长腿蜷着。

祂目光定了定,黑蛇真的很讨厌,想吃掉。

终端提示音响起,祂迅速藏匿在沙发后。

谢浔迟了会才睁眼,接听终端,传来俞承的声音。

“上校,许医生下午三点后有空,我去接您来,还是……”

“我自己去。”谢浔打断,走前他喝了支营养液,换身衣服匆匆下楼。电梯下落时,腹部的下坠感不容忽视。

像是有什么东西,虽说不相信,又控制不住想起昨晚的梦,估计是他吃的那个。

除此,只喝过营养液和水。

三个半小时后谢浔到军部,俞承提前半个小时等人。谢浔现在处于停职期,为少生事端,他坐着俞承的悬浮车进来。

谢浔靠着窗,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气色不好,甚至带点怨气。

俞承刚被陆司令“恐吓”,心有余悸,不敢多看。

“那是谁?”谢浔冷不丁问,对方的粉色卫衣在军部实在太亮眼,很难不注意到。

悬浮车速度减缓,俞承扭头,昨天他还在和几个人军官讨论这件事,“联邦大学送来的人,听说才16岁。”

没提军部,这句话的重点是16岁进军部。

谢浔手搭在膝盖上,聊胜于无地摩挲指尖的粉痕,“什么专业?”

“心理学。”

谢浔嗯了声,又想到昨晚离奇的“梦”,诡异的多手怪物,他不信梦还是道:“把他叫来。”

俞承疑惑照做。

隔着窗看两人交谈几句,少年歪头看悬浮车,点了点头,跟着过来。

谢浔收回视线,装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少年穿着粉卫衣和白色休闲裤,脖颈带条红绳,模样俊秀耐看,身上带着张扬的少年气。

谢浔穿的私服,他无法得知谢浔的身份,能猜到几分,有副官的军衔都不低,倒也没犯怵,礼貌的打招呼后在后排落座。

车继续驶向军部医院,到停车点,俞承先进医院,车内只剩谢浔和少年。

谢浔侧身看少年,少年也在看他,狐狸眼挑起,笑的招摇,谢浔很久没见过这么带少年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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