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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的精神体,不断打向精神力印记,给祂制造精神糕巢,苏唐一边欣赏着祂身体微微痉挛颤抖却不敢动的理性与克制。

祂紧紧闭着双唇,性感地喉结艰难滚动,牙关咬得几乎出血,防止自己溢出难堪的声音。

蓝洛之血加上精神契约带来的双重折磨,大脑思维的停摆,都没让祂理智彻底消散。

祂上身挺立,全身湿漉狼狈,依然腰板挺直,肃穆庄严得像个将军。

潮红从麦色皮肤透出,禁欲和色欲同一时间在祂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苏唐鼻尖凑近,靠近祂,笑问,“会接吻吗?”

隐忍地轻微抖动的淡金长睫猛地一颤,祂水雾朦胧的瞳仁里,细碎的金色脉络像是被点亮的星海,一点点亮起来,像是呆头鹅一样呆呆地看向苏唐,满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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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也会亲祂吗?像对玄武一样?

苏唐俯身,亲在祂因为惊喜而颤抖的金色眼睫上。

以弥撒:“……”

瞳仁里点亮的金色星河微微一黯,像是刚燃起的火焰被瞬间风熄灭,只剩下灰烬余火微微发亮。

然而,就在祂眼中灰烬余光忽隐忽灭时,斜过来的一双手攀向祂湿淋淋的后背,苏唐抓着满手湿淋淋的金发深深地楔下去。

以弥撒身体一哆嗦,吞着喉结的声音,紧咬的腮帮子甚至用力咬到颤抖,黯淡的金瞳却因为快感不断扩散。

愉悦的眼泪,像是涓涓细流缓缓从那双冰冷威压的瞳仁里流出。

臀肌和腹肌刹那收紧。

声音带着湿润的热气,滚过祂的耳朵,不容置喙地命令。

以弥撒,不准咬牙。

祂哆嗦着嘴唇,一点点松开紧咬的牙关。几乎在双唇张开的那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喑哑颤抖的闷哼。

苏唐垂首,亲了过去。以弥撒耳朵红得快炸了,完全忘记了呼吸。

“呼吸。”苏唐抓着祂喉咙,按着祂喉咙将祂脑袋抵在浴缸上沿,满溢的冷水几乎没到祂脖颈。

听到命令,祂僵硬如死尸的胸膛,才恢复起伏,张着嘴像是小狗一样笨拙又热烈地回应,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紧苏唐。

水浪像大海的潮水一样起伏,时涌时退,冲刷着审判长的喉结。

偶尔涌动的水流甚至扑到了脸上,将眼睫、眼珠都打湿,每次涌到脸上再褪下,都会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挂满水珠。

在涌起的水浪几乎达到峰顶时,精神空间里潮红的Q版小人抖了抖。

【契约眷属:审判长(以弥撒),该眷属腐化程度15%】

第320章

“呃。”

以弥撒扬起头,脖颈拉伸到极致,水珠被祂突然的动作从额角的鬓发甩落,挺拔如山峦的鼻梁下,唇瓣难以抑制地张开。

祂双眸失神混乱,腰腹颤抖,如同一条在岸边搁浅痉挛的鱼,

“母亲……”

几乎同一时刻,在唐主身份卡下,属于审判长的身份卡,像是被火点燃的纸牌,一点点亮起。

这张卡牌却和以前的卡牌不一样,分为正反两面。

正面,肃穆冷峻的审判长站在高悬的审判台上,天平和审判十字伫立在祂身后,神圣庄严。

周围的追随者站立两侧,忠诚冷肃。

祂修长的双手拄在审判十字重剑剑柄,英俊深刻的脸上面无表情,威严冷肃,双眸冷漠地注视匍匐的罪犯,冰冷的眼瞳里看不出一丝感情,如同审判罪恶的神明。

荣耀与威权尽聚于一身,祂是审判高塔上不容置喙的神明。

而卡牌背面,十字倒悬。

几乎赤.裸的男人被荆棘缠覆而上,尖锐的棘刺狠狠刺入祂的血与肉,粘稠的鲜血顺着荆棘流淌。

耀眼的金发被血液污脏,变得黯淡失色,披散在地上。祂伤痕累累,以近乎祈祷的姿势跪地忏悔。

荆棘深深刺入祂双眼,眼角流下血泪。祂狼狈如囚寇,卡牌正面里聚集在祂身上所有荣耀与光明尽数消息。

原本高高在上在罪庭上审判罪恶的人,变成了祂以往审判的囚徒。

像是一体两面。

以弥撒眼睛湿润,双瞳失去视力,脑子像是暴风雨中的棉絮,被撕得粉碎。

从来没有,离母亲这么近。

近得,肌肉一点细微的颤动都能透过肌肤的摩擦传递到祂每一寸血肉。

强烈的快感几乎渗透到内脏,以弥撒舌根痒得发颤,却只能狠狠咬着牙尖。

祂思绪像是暴风雨的小船,大脑几乎空白。强烈的空白中,又不断记忆的碎片,像是深海中星光一点点上浮。

祂好像又恍惚间回到了在Z-01星的梦境中。

刺眼的太阳,遍地的黄沙,母亲修长有力的手环在祂腰背上。

大腿像是钢扣横跨在腰腹上。

冰冷的命令声在祂耳边响起。

“接下来的项目依然是——负重深蹲。”

“只不过,负重是我。”

“现在开始数数,以弥撒。”

一、二、三……

祂听到自己灵魂中艰涩又粗重的报数声,臀部、大腿和腰部的肌肉发力,随着上下深蹲的动作不断绷紧又松弛。

而灵魂在罪恶的痛苦与幸福的欢愉的海潮中不断浮沉,落下去又升下来,有种窒息般的快感。

“以弥撒,你真是个坏孩子。”

梦境中的声音如遥远虚空中的幻音,轻轻地骚动耳膜。

祂被水沾湿黏连的淡金色长睫闭上,祂在罪恶与痛苦中攀上幸福的高塔。

祂是个坏孩子。

哪怕这是个醒来就万劫不复的梦,但是起码这一刻,祂还是想要,溺死在美梦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片刻的‘失踪’就勾起了龙族的心理阴影,苏唐从绝对的掌控中找到了一些乐趣。以弥撒就像绝对听从命令的工具,虽然少了几分主动性,但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看着曾经在游戏中为公正曾‘追杀’过自己的‘逆子’在自己掌控下颤抖,双眼空茫,金发湿透淋漓,眼瞳溢满无法压抑的渴求,又颤抖着呼吸只能听从指令的模样,不需要祂再做什么,便够勾起每个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恶劣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将金发的审判长从浴室把玩到卧室,根本不知道昼夜更替。血液激发的欲望逐渐冷却,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被,通体放松的舒畅感和疲惫一起涌上心头,苏唐筋疲力尽,已经懒得动再动一下。

她重重打了哈欠,抬起光脑,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到上面的时间,六点。

还有时间。

她一直觉得古代皇帝凌晨四五点天还没亮就上早朝实在没有人性。都皇帝了,为什么还要过得比牛马还苦?

所以,在游戏里以龙族马甲组建帝国的时候,她特意将龙族的‘早朝’设在了十点。

只要没有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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