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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简单的嘬吸,就被触发了发.情期,简直源源不断。
而怀中的人,像是不知饱的饕餮,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和营养。
巨大的羞耻愧疚夹杂着快感,让祂双眼泛起水汽。
以祂的力量,不是不能将人拉开。但是每次打算将人放下,在感受到她的渴望和不舍后,祂又忍不住松开了她,任其予取予求。
她只是太饿了……
而且她受了很多苦。
最后清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间卧室的。
直到后面祂发.情期反应越来越严重,忽然意识到摄取过多的能量也许对人类身体并不好,才逼着自己清醒过来,将人拉开。
祂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蔓上了一层潮红,身上的白衬衫湿透,狼狈不堪。
但是清珩还是仔仔细细给她盖上被子,掖好每一个被角,才狼狈地回到自己卧室。
祂卧室有一面极为宽大的落地镜。
祂性格沉稳严谨,有严重的洁癖和整理癖。不想被孩子们看到任何不妥帖的形象,他每天都必须将衣服穿得一丝不苟,才会出门。镜子也被放置在卧室门口。
于是,清珩刚一回来,便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
光滑的镜子中,青年身材高挑挺拔、肩宽腰直,只是蓝眸雾气湿润,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发绳已经被蹭开了,柔顺的黑色长发几乎垂到了大腿。
最惨的是身上那件白衬衫,从右胸肌开始,几乎湿了半身,深色的痕迹蔓延到了锁骨和腰腹,原本轻薄的布料也变得沉重了许多。
祂抿了下唇,修长的手指搭在白皙的额头上,睫毛轻颤,仰头低喘了几声,让自己镇定一些,这才解开扣子,将已经皱巴巴的白衬衫脱了下去。
白衬衫下是一具结实漂亮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肌比一般人更鼓胀些,但也不过分扩张,透着股厚实宽阔的安全感。
皮肤是干净的象牙白,此时表层微微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不过此时,因为被啃咬嘬吸,右边胸肌显得有些狼狈。
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一层从透湿衬衣渗透进去的唾液水痕,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诱人的香气从黏腻的唾液痕迹上传来,丝丝缕缕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钻。
理智告诉祂,祂此时应该将身体擦干净,然后穿上一件新衣。
但是,清珩盯着自己突起上萦着的一层莹亮的水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辅汁毕竟包含了高浓缩的营养。
玄武给伴侣制造辅汁也需要消耗不少能量和营养。
祂境界足够高,本来这对祂没什么的。
但祂现在,感觉一股难言的、灼烧般的饥饿,从胃部涌入喉腔。
这股难捱的‘饥饿’让祂站立不动,根本无法挪开脚步。
白皙的指腹将突起上那层晶亮水痕抹下来,然而在快要抵在唇瓣上时动作一顿,因饥饿感而略微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可是……
祂一直将人类当做需要关爱的孩子啊。
祂寿命无垠,年龄是他们的几千倍。
祂怎么可以对孩子产生这种感情。
饥饿、欲望和羞耻责任,同时拉扯祂的理智。
“好孩子……好孩子……”
镜前的温雅俊美青年长发及臀,浓密的眼睫微垂,在深邃无垠的蓝眸上透下一阵浓重的影子。
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一片苍白,祂温和的嗓音轻轻呢喃重复着‘好孩子’。
好像只要这样一遍又一遍给自己重复强调。
就能压下心中那可耻的、肮脏的躁动欲.念。
“唐唐……好孩子。”
祂柔和温雅的嗓音在卧室里回荡,缓缓放下即将抵在唇边的手。
然而,一道轻嘲的笑声,突然打断了卧室内刚变得平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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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自欺欺人了,玄冥。”
一条通体黑色的蛇,从祂身后冒出来,歪了歪头。
黑蛇鳞片光滑,浓黑如墨,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一双蓝色的瞳孔,是饱和极高的深蓝色。
清珩眸光一滞,原本温润平和、毫无攻击的气质,忽然变得低沉锐利起来。
祂出手如电,迅速掐住了黑蛇的七寸。
根根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极为圆润,甚至透着健康的粉,看着毫无攻击性,和塞壬王祂们攻击时凸出的指刀天差地别,一点都不像会杀人的手。
几乎在祂五指掐上去时,黑蛇‘嘭’地化为一阵黑雾。
然后变成了一张和祂一模一样的脸。
从眉眼到轮廓,宛如同一个磨具刻印出来的,只是瞳孔的颜色较祂干净温和的天蓝更深,像是深海里暗藏的洪流。
因为一双眼睛,气质也更锐利具有攻击性,隐隐透着股深沉和危险。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啊,玄冥。”被掐着脖子的俊美男人,对着前面那张相似的脸,露出微笑。
“改名换姓,不能改变任何事。”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只要你‘恶念’不消,我就会不断复生。”
清珩眸光逐渐低沉,看向自己双生的暗面。
那张向来温柔包容、毫无脾气的脸上,是四方天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锐利。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男人丝毫不在意被掐住要害,一只手落清珩肩膀上,漂亮的眼睛微微一弯,同样天生温和清朗的声线,然而祂说出口时,却有种危险的邪气。
男人像是数数一样,一一数着自己的欲望,
“很饿。”
“不仅想舔。还想和她做。”
“其实一点不想松手,被咬得很爽。想让她不断喝辅汁。一边做一边被她喝。”
“闭嘴。”清珩皱眉,厉声喝止。
只是,祂每次攻击,攻击都像是泥流入海,不会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被祂掐断的脖颈直接化为了黑色雾气,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还微笑着,在喋喋不休。
“你在生气什么?”男人轻轻一笑,“我是说我现在的欲.望。”
“嗯……忘了。”祂深蓝的瞳眸微微一弯,“抱歉,你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
“明明没有将她当孩子,明明会偷偷拿走沾了唾液的手帕,会悄悄起反应。每次见面依然要一遍遍喊着好孩子,自欺欺人,一千多年了,你,不……”
祂红唇微弯,“是我们,我们还是这么虚伪。”
“滚。”清珩脸色冷肃起来,轻轻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祂冷静下来,摒弃欲.念,黑蛇就会消失。
但黑蛇的声音如影随形,直接出现在祂的脑海。
“嘴上喊着别咬,其实刚才心里开心得要疯了吧,清珩。”轻轻的嗓音响在祂耳边。
祂的身体,仿佛被另一股力量掌控,不由自主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