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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点什么的时候,正好撞见徐青循好奇的看着她随手放在桌上的一条项链。
“那是我的。”俞欢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喊道。
“啊。”徐青循也只是因为好奇看看,被她一喊,吓得立即往后退了退,差点儿跌坐在沙发上。
“谁叫你动我东西的。”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错处,立即不依不饶的说。
纵使徐青循是个没经历过太多人情世故的小孩子,也还是抓住了她言语中的那点违和,那并不是他以为的错觉。
她好像,真的不喜欢他。
俞欢走近了拿起那条项链,趁着这机会恶狠狠的说了他几句。
未来无论是在军校还是在贵族圈里都是个风云人物的徐青循,现在的胆子却小的很,他竭力的站在那里,眼眶都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强忍着委屈,任俞欢数落完了,才跑回去找哥哥。
她私下里和昨晚在父亲面前的时候,根本就不一样!
徐青循哭着去找哥哥了。
俞欢张张嘴,磕磕巴巴的问系统:“他他真哭啦?”
天知道她只是想趁这机会刷一下任务,哪里知道他这么好欺负。
俞欢还想追过去看看的时候,徐宴歌的悬浮列车回来了。
她暂时忘却了任务这事,朝门口跑了过去。家里穿的软底鞋,在地上踩出“哒哒哒”的欢快声响。
“先生,你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
第470章 伪善夫人女配9
还没有跑远的徐青循蓦然睁大了眼睛,圆圆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他泪眼朦胧的想,就是不一样,她这个骗人精。
徐宴歌不习惯这样直白的情绪表达,但俞欢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他还是言简意赅的答了一句:“想。”
“用过早餐了吗?”他牵着她往里走,很随和的问。
“吃了好多呢。”俞欢说,“你工作的时候忙不忙啊?”
“还算清闲。”徐宴歌又问,“上午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俞欢说着话时有点心虚,因为她刚刚还在凶徐青循,还把人家小孩弄哭了。
徐宴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时,她突然觉得不对,连忙搂住他,补救道:“我刚刚说了假话,先生不在家,一点都不好。”
“是吗?可是欢欢刚才不是说,吃了好多饭吗?”徐宴歌有意逗弄。
“我都是替先生吃的。一想到先生,肚子就饿得不行。”她很是能言善辩,哪怕没有道理也能说的理直气壮。
她还说:“先生,你摸摸。”
她拉着徐宴歌宽大的手掌往下,虚虚的按了一下肚子,绵软的,鼓起来的。
真是吃了不少。
徐宴歌眉眼间蓄起些无奈的笑意,配合她说:“这是个坏肚子。”
俞欢大惊,有些想为自己的肚子辩驳,又担心这罪名最后落在她身上,想了又想,只好忍痛将肚子推出去顶锅,忍了这罪名。
他的态度,简直像是在哄女儿。
徐斯钰和徐青循从没见过叔叔这样的一面。
·
俞欢早餐吃的晚,等到正式用午餐的时候,胃里还没消化下去,只磨蹭着吃了两口。
徐宴歌也没强迫她。
只是过了两个点,她又迟钝的饿起来。
那时候,他们正待在书房里。
徐宴歌坐在办公桌前操纵着终端进行工作。他眉目沉静神情严肃,指尖有条不紊的敲打着,投射出的立体影像的蓝光映在他苍白凌厉的面部轮廓上,更显得冷淡端正。
俞欢原本窝在窗边的软沙发上看书。
徐家书房藏书丰富多样,各种类型的书都有,俞欢挑了些有意思的看。
只是她没有安分多久,就被饥饿的肚子闹得坐不住了。她站起来,翻一翻这个抽屉,看一看这个罐子。
放着重要文件的抽屉被她拉开。
徐宴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从工作状态抽离出来,只神情还带着一点没变回来的冷。
他扬起眉尖,好整以暇看着俞欢的动作,猜她是惊讶还是好奇……
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低头往里瞧了一眼,看见厚厚的纸张,立即失去所有兴趣重重的将抽屉退回去,甚至还有些失望嫌弃。
她转来转去,从窗边转到徐宴歌身边,翻遍了他书桌上能放东西的抽屉,一无所获之后露出英勇就义的神情,闭着眼睛端起徐宴歌那杯提神用的苦咖啡。
徐宴歌及时伸手,修长的手指拢住的杯口。
“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他说,“这个太苦了,空腹喝不太好。”
第471章 伪善夫人女配10
俞欢举着杯子没有动作,徐宴歌松手的时候她飞快往嘴里灌了一口。
徐宴歌看着她的表情。
她聪明,灌了一大口,但方才尝的时候只咽了一点,果然和徐宴歌说的一样,苦的厉害。
她僵在那里,含着一口苦咖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不听劝。”徐宴歌趁火打劫,两根手指夹住她两腮捏了捏。
她瞪大眼睛,只觉得自己嘴巴里的咖啡危险至极。
她“呜呜嗯嗯”的鼓着脸。
最后还是吐掉了,吐在洗手池里,干净的水流冲刷掉咖啡渍,徐宴歌递了手帕过来。
“都怪你,只提醒一遍。如果你说两遍,我就会相信了。”她不好意思了,嘀嘀咕咕的抱怨,把责任推到徐宴歌身上。
“嗯,怪我。”徐宴歌喜欢妻子的撒娇,一边回应着,一边捏着手帕认真擦干净她的唇。
“先生,需要做什么?”厨子问着。
“出去吧,我来做。”徐宴歌说。
待到厨房里真的传来声响的时候,徐斯钰和徐青循心里的震惊达到了顶峰。
两个小孩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叔叔在做饭?”良久,眼睛一圈还红着的徐青循才看向那刚搜刮到一块芝士蛋糕,正心安理得的往嘴里送的坏女人。
就连徐斯钰听见这话,都愣了一下,往厨房里看了过去。
徐宴歌在厨房里,俞欢顿时显出原形来,十分得意的冲徐青循宣告道:“那是做给我吃的,可没有你的份。”
果然如弟弟所说,她其实很坏。
这真是最糟糕的局面。
徐斯钰知道孰轻孰重,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与她硬碰硬。她是这里正经的主人,他们却什么身份也没有。
他摸着弟弟的脑袋,将他挡在了身后。
“饭好了,来这边吃饭。”
徐宴歌的一句话,打消了这里涌动的气焰。
徐斯钰和徐青循站在原地,很快,又听见她的欢笑:
“先生做的饭真好吃,我最喜欢先生了。”
好熟悉的一句话。
他们家里没有出事前,也会听到,妈妈说这样的话。
但那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