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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俞欢便喊他。
他心里慌乱,踉踉跄跄走近了,忽然被俞欢拉住了衣袖。
“喜欢我呀?”她语调轻快带笑的问。
原本于他来说是痴心妄想的事,被她那么轻易的说出来了,仿佛那不是什么罪恶,而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婶娘讥讽的话语还在耳畔,他在冰冷的现实和虚幻的美梦之中摇摆。
就,大胆一次吧,哪怕这场梦很快就会醒来,他也想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一次。
他点了点头,幅度不大,却是把自己的真心交付了出去。
他等着沉痛的一击,等着她说他们身份差异太大不合适,等着她说他想多了她没有那个意思……
“我也喜欢你。”她弯着眼睛,目光澄澈嗓音温柔道。
完了。
舒鹤快要魂飞魄散了。
他想,他好像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上天垂怜他,竟然还愿意让他做一场美梦。
“你怎么不说话了?”俞欢不满的问,拿脚撩了撩水,弄湿了他的裤脚。
舒鹤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好像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你说喜欢我……”他反过来抓住俞欢的手,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羞赧的收回了动作。
“是,我也喜欢你。”俞欢不厌其烦的告诉他。
坏掉了。
舒鹤觉得他坏掉了,脑子坏掉了耳朵坏掉了心脏也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全部反常的,告诉他,她真的说了这样的话。
他实在是太不敢相信了,俞欢说了好多遍,他才终于确信下来。
等再要睡觉的时,俞欢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让舒鹤一起上来。
这床虽然硬,但总比木箱子堆出来的床舒服。
舒鹤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耐不住俞欢的催促,红着耳朵尖,爬上床,和她躺在了一起。
第228章 女尊文吃软饭小混球女配17
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和心意不通的人是不一样的。
比如发现舒鹤全身紧绷害羞到了极点,俞欢索性搂住了他的腰。
舒鹤的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对不起,婶娘。他好像又做了出格的事情。
但是,他真的太喜欢她了。
夜色渐深,俞欢的呼吸声均匀平稳,她睡着了。
舒鹤挨到半夜里,借着窗户里透进来的一束银色月光,看着她的侧脸,心脏跳动的仍然像有人在打鼓。
他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小心翼翼的抿着干涩的唇,在她额前印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小小的记号。
.
翌日,俞欢跟着舒鹤去了包子铺,观察了半天,外面确实没有东张西望找人的人了。
也许他们两个已经想通了,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
俞欢自己安慰着自己,打算今儿个再陪舒鹤一天,等晚上就偷溜回廖家看看什么情况。
舒鹤一边干活一边偷看俞欢,总觉得没有真实的感觉,轻飘飘的好像悬浮在空中。
恰巧这会不忙,俞欢看见了便拉住他的手,笑道:“还不信呢。”
舒鹤脸热着,还没答话,却见她忽然倾身过来,柔软的触感几乎要将他定在那里。 W?a?n?g?阯?f?a?b?u?页???f?u?w?€?n?2?〇??????.????o??
“这下信了吧?”俞欢笑问。
舒鹤在俞欢这里是有些不一样的。
沈唯朝虽然颜色好相貌佳,但他的脾气实在不敢让人得罪,现在的俞欢就很不想见到他。
贺宴清虽然端正好相处,但占有欲发作的时候太缠人了,俞欢有些受不了,总觉得没有自由。
舒鹤就不一样,他呈给俞欢的一面是完全无害的,无论俞欢做什么,他都会对俞欢好,还温温柔柔没有脾气。
两人在这里恩爱甜蜜,浑然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幽深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准确来说,是盯着,她。
又到黄昏时候,包子铺快要收摊了,舒鹤收拾着笼屉。
俞欢跟舒鹤说了,她今日要回去。原本已经到了要走的时候,忽然摸到衣服里还有几个钱,是舒鹤上回给她买点心吃的。
她便想着去买一块,给舒鹤吃。
街上的小摊小贩都收拾东西回去了,行人也没几个。
俞欢心里盘算着是买一块蜜乳糕,还是买一块桂花糕,就要走到点心铺前,忽而觉得不对,身后好像有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记手刀就劈下来。
舒鹤等了又等,不见人回来,跑去点心铺问,点心铺却也已经关门了。
也许是直接回家了吧。
他失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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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俞欢晕晕乎乎的睁开眼,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在她眼前蒙了一层布条,她想要扯掉,又感觉手上也传来束缚感,才发觉手也被绑住了。
谁敢绑她?为什么绑她?
俞欢想不出答案了。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就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顺着溜进来的一抹光打在她脸上,眼前一片白色。
有人进来了。
她情不自禁的挣扎起来,想要说话,却因为嘴巴里被塞了块帕子,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胡乱挣扎,黑发散乱垂下,模样实在可怜可爱到了极点。
这种滋味真是太好了。
她只能待在这里,只能属于他,再不能出去招惹别人。
第229章 女尊文吃软饭小混球女配18
眼睛被捂着,其它的感官异常灵敏起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隐约的人影,还有极其淡的冷冷的香气。
那人俯下身来,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糟糕的境遇陌生的环境,让她有点紧绷害怕。她被迫仰起纤细的脖颈,贺宴清听见她短促的呼气声。
深黑的眼眸,以一种全新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这么的脆弱,害怕的样子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可也是这样的她,让他迷恋的那么深。
“你是我的了。”他低声道,“我一个人的。”
俞欢摇着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不愿意?”贺宴清的声音陡然冷了两分,可是看到她无处可逃的窘境,又很快冷静下来,轻抚着她的脸,语调温柔到一种森然的程度。
“我哪里待你不好了?我是你的夫,你未来的夫郎,我爱慕你,敬仰你,喜欢你,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献给她,说到动情之处手指都在颤抖,嗓音也模糊的像在哭泣。
“可你还是去找别人了。”
他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才终于将这一句说出口,末尾的嗓音已经到了凄凉破碎的程度。
“他们有什么好?你就这样抛下我,和他们胡乱厮混。”
贺宴清像是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