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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放好筷子,溜之大吉。
?
“我叫他们又拿了一床被子上来,重新铺了下床,我们一起睡。”
俞欢回去,林琅对她道。
“好。”俞欢应着。
“你再晚来一点,我就要过去看看了,他有为难你吗?”林琅担忧道。
“没有。”俞欢摇摇头,爬上床。
林琅便放心了,吹灭了蜡烛。
殷酬听着她们的说话声,讶异的挑了下眉尖,居然没再说他的坏话。
看来是学乖了。
正这样想着,拿起调羹,打算舀一碗汤,却舀出来一碗的姜片。
殷酬看着那些姜片发懵:“我记得我当初说的,是不要姜蒜这些佐料。”
“许是桑姑娘一时情急,给听错了。”张临舟替俞欢开脱。
殷酬垂首,又看见自己袖口的油渍,越发烦闷,筷子都懒得动了。
汤不能喝了,酒总能喝吧。
他拆开坛盖,倒了一杯酒,只听水声淅沥剔透,没有半点酒味,一时有点疑惑。
张临舟看了又看,疑惑的:“这好像是水啊殿下。”
“他们卖假酒?”殷酬走南闯北,什么地方没去过,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店家,“把他们老板喊上来。”
半刻钟后,客栈老板纳闷道:“不是你们要的吗?跟着你们的那小姑娘一会一趟,又是在汤里多加点姜片,又是在酒坛子里加白水……”
老板话还没说完,殷酬已经拍了桌子。
他什么都想明白了,什么听错了什么不小心,全都是她故意的,他咬牙切齿,只想把她抓来好好教训。
“公子!公子!时辰不早了,林琅小姐也许早就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张临舟竭力拉住对方。
好歹,是把人给按住了。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从未人敢如此戏弄我……”
张临舟叫人收拾了屋里的狼藉,有些担忧的看着呢喃不停的殷酬,觉得殿下好像要被气疯了。
好半晌,殷酬终于把气性勉强压下去,恰好店小二送了水,便打发他们出去,准备沐浴。
他一边解着腰带,一边探了探水温,凉意猛地窜上来——那是一桶冰水。
“送冷水上来做什么?”景国二皇子,难得失了风度,气急败坏的吼道。
送水的店小二还没走远,战战兢兢折回来答道:“是那位姑娘特意叮嘱过的,说公子年轻火气重,每天晚上都得泡在冰水里才舒服……”
第130章 武侠文前女友5
殷酬闭了闭眼,怒火直冲头顶,再也忍不下去,冲到隔壁砸门道:
“桑俞欢,你给我出来!”
“滚出来!”
?
俞欢今儿个跑了一天,钻进被窝里没过几息就睡着了,身体贴着林琅,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徒留林琅承受殷酬的滔天怒气。
这是发生了什么,才把二皇子惹成这样啊,林琅一边忐忑不安一边捂住了俞欢的耳朵,怕把她吵醒,压低了声音朝外喊:
“睡着了,殷公子,不太方便。”
殷酬别无他法,在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风,才回屋去。
躺在榻上,却又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在脑海里想象出桑俞欢的小人形象,吊起来打,才能解恨。
第二日醒来,第一时间便是去逮俞欢,然而那屋里只有一个林琅,满面无辜的说,她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她最好是真的走了。
殷酬恨恨的想,不然等她回来,他非得要她为自己做的事偿还代价。
?
俞欢昨天晚上都被他吵醒了,哪里不知道他生气了,今儿个难得起了大早,小手一背,就溜出去玩了。
顺便还让人给阿姐传了个消息,说她找到一条大鱼,过两天就送过去。
在外面逛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不回去不行的,鱼跑了怎么办。
只是。
“男主的脾气也太差了。”俞欢蹲在台阶上,捧着脸和系统抱怨。
“是有点凶……”只是宿主做的那些事,好像也不能全怪男主?不过它是宿主这边的人,所以还得站在宿主这边。
“该怎么回去呢。”俞欢正思考着,对面的包子铺揭开了蒸笼,热气漫出来,香味也跟着窜进鼻尖里。
得了,就它了。
俞欢走过去,要了一屉的包子。
这都是大包子,面皮劲道,里面的馅料也足,又是刚蒸出来的,热气腾腾,汤汁极鲜。
俞欢忍着烫,自己先吃了一个,而后带着包子回去。
林琅坐在外面等她,小心翼翼压着声音给俞欢报信:“他快气死了,你要不先避避风头。”
“没事。”俞欢学着她说话的音量,同样小声道,“我买了包子。”
包子?
跟这有什么关系?
林琅正纳闷着,俞欢直接走了进去。
再然后,就听见女孩期期艾艾的细弱嗓音:“殷公子,殷公子,我回来了。”
里面似乎没什么反应。
两息之后,一声暴喝:“你还知道回来。”
一道颀长身影从里面冲出来,怒火中烧。
然而俞欢小脸一皱,吸着气,后悔不已道:
“对不住,殷公子,是我不对,我昨天太冲动了,竟然对您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怎么能这样,我真是个坏人,连您当初救我的事情都忘了。”
伸手不仅不能打笑脸人,哭脸人也不好下手。尤其是本身就是个身形单薄的小姑娘。殷酬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俞欢跟在阿姐身边混久了,脑袋可灵光了。
这时候就是要示好示弱,虽然当初解救她的是林琅,可她把这功劳安给殷酬,他肯定也不会当场否认,这就有了恩情在了。
再情真意切的说点可怜的,心思可不就得动摇了。
“你原谅我吧,求求你了都是我不好,说实话我做了以后就后悔了,我,我昨天夜里一宿都没敢睡……”
他也一宿都没睡。
殷酬冷笑一声。
唯独林琅茫然,昨天晚上趴她怀里睡得跟小猪似的人是谁来着?
女孩子可怜巴巴的道歉,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这样小的年纪,闯出了祸,又难免让人想到她无父无母的身世来,更觉得这事不能全怪她。
张临舟一介硬汉都听得动容了,差点想拉着殷酬的袖子替她求情。
殷酬到底因为她说的话松动了几分,只是他也从来没有人受过这样的气,脸还冷着,嘴上逼问道:
“既然知错了,那你早上跑什么跑?”
俞欢低着脑袋道:“我,我不知道怎么求的公子的原谅,天一亮,就出去排队,给公子买包子去了……”
“人可多了,我排了一天呢……”她小声说着,眼睛好像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