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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明显,她是真的想就这么勒死他啊。
薄永怡惊恐慌乱的拍着地面,看着旁边的负责的兵士表示求饶认输。
比武结束,薄永怡食言认输。
兵士们赶紧来拉上官意,不让她把人真的当众勒死。
上官意松了手,薄永怡脱力般的趴倒在地,狼狈的喘着粗气,大口呼吸,像被扔在沙地里的鱼。
上衣本就被撕的不成样子,身上密布的鞭痕,更是他技不如人的证据。
薄永怡本就自觉丢人现眼,无力的喘气时,却突然觉得肚子一疼。
看台上的众人,就见趴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的人,突然撅着屁股拱了起来。
随即他举起手,颤抖的捂住了屁股,与此同时,就听巨大的一长声。
他当众撅着屁股,出了个长长的虚恭。
看的台上众人都傻了眼,一直不知如何反应。
太平侯本来正骂薄永怡狗屁不是,侯夫人本来正骂上官意阴狠毒辣,此刻,两人也不由得都安静。
准确说,是都有些呆住了。
可这还不算完。
薄永怡还在挣扎。
他刚刚几乎濒死,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这个时候,偏又发生这样急迫的事。
使他起身的动作看起来狼藉又急切。
旁边的兵士见状,喊了两个人来扶他。
那两人刚走到近前,就又听见了一声长长的响动。
之后,就是一阵恶臭。
“呕~”
准备扶人的两个兵士看见他身后可疑的痕迹,立马捂着口鼻跑远了。
再看上官意,早就溜到了看台上,和小姐妹们捂着口鼻看热闹。
这边的动静和气味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太平侯世子被上官意姑娘打的拉裤子啦!”
这一声,可谓是让整个太平侯府都把脸丢进了茅坑里。
最后,羞愤欲死的薄永怡是被侯府的人抬回去的。
所过之处,掀起一片臭浪。
让人瞠目结舌,避之不及。
太平侯本想靠今日给侯府添光加彩,结果却靠这样的丑事名扬了京城。
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跟着薄永怡的身后被抬了回去。
一路上,臭的他即使是昏迷着,眉头也没平整过。
太平侯夫人是唯一清醒的。
她知道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当即向考官抗诉,说上官意下毒暗害。
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也得把这事往她的身上推。
只有成为一个阴谋的受害者,才能挽回一些形象。
主考官答应会查,她才高呼着冤枉离去。
一场闹剧落下,另一场闹剧又掀起。
可能是因为武举到了关键时刻,好些个手握着灵药的人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吞服。
就听场内大声小声不断,捂肚子的,夹腿的,不管比试仓惶逃窜的,还有直接认输飞一般就消失的。
整个武举乱成了一团。
如果只有一个人突然坏了肚子,还可以说个意外。
这么多人同时坏了肚子,主考官也察觉出了异常。
当即让人把整个场地围困,任何人不得离开,武举也暂时停止。
说起这主考官,也还算半个熟人。
他喊来上官意,想问问薄永怡刚刚可有什么异常,毕竟他是第一个闹出事的。
何时慢一见他,忍不住呦了一声。
“原来是于大人,二十年了,你还没升迁吗?”
于大人:[?_??]
第250章 拥挤的意识空间35
这该死的熟悉感,让于大人待在原地,愣住了神。
他仿佛听见了岁月长河中,有道声音正裹挟着灰尘,跨过漫长的时间,悠悠的对他说道——“原来是于大人,十年了,你还没升迁吗?”
说这话的是当时还是公主的皇上。
随后公主登基为皇,他还以为自己终于要往上动一动了。
他等啊等,等到后来才明白,公主不过随口一说。
并没有给他升迁的打算。
二十年过去,他如今又听到这一句,只觉得尘封的记忆都被唤醒了。
背过身擦了擦泛酸的眼眶,他回过头的表情甚至有些哀怨。
看了眼何时慢,他表情复杂的问询她。
何时慢没有隐瞒,直接把薄永怡在比武过程中,好像偷偷吃了什么丹药的事说了出来。
涉及武举作弊,于大人不敢忽视,当即就把其他坏了肚子的考生看押了起来。
其他考生也被搜了身,还真就又搜出了些所谓灵药。
姜舒带着兵马司的人,把这些人通通带走。
其他没涉及到其中的,才继续开始比武。
而此时,场上已经剩了十几人。
大齐的规矩,武斗将持续到只剩一人为止。
比的不光是拳脚功夫,还有耐力。
随着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气氛也越来越安静。
谁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跟对手多说一句话。
就连看台上的看客都喊的声音沙哑,个个只聚精会神的瞧着。
临近傍晚,本来玉人坊的姑娘们都该回去了。
但上官意还在比着,她们也谁都没说回去的话。
左右的看客都已经走了。
她们宽敞的坐在头一排,只觉得今天的落日都比往常的更有光辉。
上官意也是累的。
不过她还能坚持。
连续两个月的高强度训练,算上玉城的时间,她每天不知道要练多少个小时。
那么艰苦枯燥的两个月都撑过来了,如今的实战,反而让她越打越沸腾,越打越兴奋。
她,快要触顶了。
押着那些考生离开的姜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他立在看台后边,像一棵原本就长在那的树,目光随着上官意而游动。
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她沾了灰土的脸,她灼灼有神的目光。
晚霞浮动,将半边天色染成红火时,上官意把最后一个对手踹下了台,挥舞着胳膊,看向了看台的方向。
已经哑了嗓子的姑娘们激动起身,发出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响。
姜舒在她们后头,隔着挥动的手绢和宽袖,看见了比晚霞还耀眼的眸子。
不知为何,他有些想躲。
转身,像没来过一样,他匆匆离开。
但他的影子,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
上官意啧了一声,不满的道:“这姜舒是什么意思?看我赢了他拉着脸转身就走了,就那么瞧不起我?”
何时慢也看见了,“估计又皮痒了吧,松一松皮子就好了。”
“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的红蝉表情复杂。
不是,就她师父这样,是怎么找到男朋友的?
或者说,许砚之许大人,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