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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那人约思敏公主在城外三宝寺见面。
三宝寺在京中颇有名气,多的是小姐夫人去上香求佛,思敏公主就不止去过一次。
她不疑有他,第二日就前去赴约。
可结果,路上她的侍卫队却突然消失。
只留下她和几个侍从,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流民劫持。
之后,就有了何时慢刚来的那一幕。
几个流民把她带到附近的破庙,准备凌辱于她。
思敏公主性子再天真,也有自己的傲气,她不愿受辱,被逼着拔下金钗,准备自我了结。
第138章 天真公主爆改实录2
何时慢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准备自戕的尖锋扎进旁人的脖颈。
同样是见血,见他们这群歹人的才最为合适。
一国公主,还是身为最为尊贵的嫡公主。
居然能落得被流民逼死的下场,性子也是太软弱天真了些。
最起码,现在就可以断定,她派出来找寻那神秘人踪迹的亲信,已经背叛了她。
三宝寺之行,就是给思敏公主布的一场局。
还有她的那些侍卫,也全都改投了旁人。
皇权之争中,天真慈悲,不过是催死毒药。
何时慢觉得有必要改一改思敏公主的性子。
“你知道你死了后会发生什么吗?”
等她死了,再被人安一个和人私逃的罪名。
皇后不但要承受失去女儿的伤痛。
还要面临柔贵妃一党对于她养女不肖,私德有亏的指控。
到时候小太子都要从皇后身边带离。
一子错,满盘皆输。
身在旋涡中,不是偏安一隅就能置身事外的。
思敏公主还处在被人夺了舍还杀了人的怔愣中,听了何时慢的话,她才像惊醒了一般。
何时慢的冷言,却又劈头盖脸的落下。
“你母后现在最后悔的,应该就是把你养成了如此天真烂漫的性子,让你不光不能成为助力,还要因你被制衡被算计。”
“你母后足够愚蠢,你也不遑多让。”
思敏公主被这几句话砸的晕头转向。
茫然的坐在意识空间,慢慢思索着何时慢的话。
何时慢说皇后足够愚蠢,还因为一件事。
记忆中,在嫁给魏庭朗之前,皇后曾给思敏公主说过一门亲事。
她想把十六岁的思敏公主,嫁给当时二十四岁的许砚之。
当时许砚之平北厉有功,被召回京城,官运亨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三品大员。
皇后喜他替公主解了和亲之危,又看他人品端正,且手段心机样样不缺,就起了嫁女的心思。
一是为了拉拢这个权臣,二是觉得公主天真,找个有心机手段的才能护的住她。
哪怕许砚之是个冷心冷肺的性子,从没展露过儿女柔情。
但日久天长下来,再冷的心也能捂出几分温热。
她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许砚之会拒旨抗婚。
他在朝堂上放言,宁愿辞官,也不愿意娶妻生子。
问其原因。
他说他年少时曾拜过一神女。
神女赐他死而后生,平安顺遂。
他无以为报,发愿一生不娶,为神女守节。
如果一定要逼他娶妻,他就剃了头发,上寺里做和尚去。
最后,皇后还是收回成命,绝了嫁女的心思。
可这一遭,也让皇后对许砚之有了隔阂,就此生分。
不然两方交好,凭着如今许砚之的权势,皇后和公主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看思敏公主闷头反省,何时慢掏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溅在脸上的鲜血。
掸了掸裙边的灰尘,她持着滴血的金钗,一步步跨过尸体,走出破庙。
破庙外,她仅剩的几个侍从被堵着嘴绑在树下。
看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不可思议的怔愣后,就是喜极而泣的呜咽。
何时慢走过去,拿下为首那个侍女口中的软布。
“公主!公主你没事可太好了,吓死奴婢们了,快、咱们快回京,让皇后做主!”
何时慢笑了,“回京后,让你们攀咬我是因为和人私奔才落入险地的吗?”
侍女的脸瞬间僵住,其他挣扎着表达喜悦的人也全都被惊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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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公主,怎么会猜到?
何时慢摇了摇手里的软布,“你们个个也是如花似玉,如果真是无辜,那帮流民又怎么会放过你们,还用你们的手帕堵嘴。”
怕不是什么脏臭的裹脚布才合理一些。
何时慢欣赏了一下几人惊惧的神情,没再听她们辩解,直接杀人了事。
意识空间里的思敏公主吓得一抖一抖的,忍不住问:“这一定是魏庭朗指使,怎、怎么不把她们带回去指证?”
何时慢像教小孩似的说道:“魏庭朗敢做就不怕被指证,自然有办法脱险,反而是你,带她们回去一口咬死你是和人私奔,你可能自证?”
一面是驸马,一面是她的贴身侍女。
合起伙来冤她,她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
何时慢倒是有办法自证,可那样很麻烦,要多费很多口舌。
还不如直接杀了了事。
也算她做一件善事,不用牵连到这些侍女的家人。
人都杀净了。
何时慢轻提裙摆,向着城内走去。
她衣着华丽,却满身是血。
一路走过去,纵使有些心怀贪念的流民看她落单好下手。
也被她身上的血吓退。
何时慢从记忆中得知,今年蜀中大旱,田地收成不如往年的一成。
为活命,灾民流离失所,四处逃荒。
如今京中附近都有这么多流民,可见灾情严重。
许砚之没在京中,就是亲自去了蜀地。
将烂不烂的萝卜,身上黑点多着呢。
许砚之一人,也是够忙的。
正当何时慢以为短时间应该见不到许砚之的时候,官道那头马蹄阵阵。
有熟人,自远方而归。
十年未见,许砚之人至中年。
可他依旧身姿清朗,似青竹做骨,白玉为皮的神仙公子。
他肤色依旧冷白,身着一身玄黑色长袍,更衬得他像一块冷玉。
长发规整的盘在脑后,缕缕白发,是十年间留在他身上,最深刻的印记。
他踏马而来,目光清冷,何时慢早就知道会看见故人。
如今真的见到,喜悦却慢了一步。
她注视着许砚之早生的白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
许砚之也看见了她。
目光相对,他猛的一扯缰绳,神色已然有些恍惚。
看清楚是思敏公主,他眉头轻拧,“公主怎么在此?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态度生疏,不苟言笑,在场还有旁人,何